裴亦轻轻挑了挑眉。
他那单纯的爱妻,还不知道丈夫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好,我也控制一下。”裴亦收敛了神色,拿出好丈夫的模样,“不会再吓到言言了。”
桑言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又仰起头说:“老公,好累哦。我想回酒店躺着。”
裴亦不说话,微微侧过首。
清脆吧唧一声,桑言干脆地在裴亦左脸、右脸都印下一个吻,最终,主动抬起小脸打开嘴巴,邀请丈夫进来。
“怎么不把舌头伸出来?”
“我忘记了嘛。”
一截湿软颤颤的舌尖伸出口腔,方才被吸吮许久的软舌仍透着艳红色泽。桑言紧闭眼睛,长时间保持伸舌头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得到丈夫的吻落下。
他困惑睁开眼,又听裴亦说。
“亲我,宝宝。”
桑言注意到裴亦眼底的笑意,与熟悉的一丝丝蔫坏,他感到羞耻,可一想到裴亦找了他很久,还胀了一路,他这个做妻子的确实不应该。
于是他试探伸出舌尖,强忍羞耻送上去。
裴亦没有动作,甚至薄唇都没分开,桑言以为是自己吻技太差,于是学着裴亦以前吻他的样子,慢慢用软舌描摹薄烬的唇缝,舔得很小心,也很轻。
“呜……啾。”
桑言舔着舔着,先把自己眼眶舔湿了,他竟忘了裴亦还没有关掉。裴亦方才又悄悄推了他一把,现在感觉极其明显。
哪怕急促调整呼吸,眼尾仍洇着红。
裴亦明知道他受不了,却偏要在这时候吻他。等他呜呜哼哼地哭,又突然迈着步子,从黑暗小巷走向光明处。
“?!”
现在是深夜,店铺多数打烊,但也有零星几个游客出来散步。
桑言生怕被别人看到他糟糕的脸,急忙把脸埋进裴亦颈窝。
这一路上,裴亦也没闲着,指尖瞬间挑着球玩儿。
桑言就这样被一路抱在身上,真空,白色运动短裤吸满汗水,呈现出一种贴肉透明感。
幸好裴亦的外套足够宽大,他又紧紧抿住嘴巴,才没有让别人发现端倪。
电梯上升,进入套房,桑言终于以为能解放时,被汗水泡湿的短裤突然被脱下。
他刚觉得有点凉意,随后一阵冷风极速落下。
“啪——”
裴亦居然打他!
桑言倏地抬起小脸,眼底满是惊愕与不可置信。
没等他开口,在对视的情况下,裴亦抬起手,又是清脆一掌。
这下桑言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脸蛋登时涨红,眼尾氤着水润润的光芒,嘴唇紧紧抿着,羞耻到极点!
可偏偏裴亦还要打他,打得不重,却故意拍出极润的水声。
“不要打我……”
“好。”
裴亦没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让桑言趴在自己腿上。
又是一下,啪——
声音比之前更加清脆响亮,沾了裴亦一手的汗水。
“你是骗子……”
蓬松柔软的发丝凌乱散在眉眼,桑言抬起羞愤欲死的小脸,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浮起一层淡淡红晕,“你骗我,明明说不打我……”
“那如果我就是骗子呢?”
桑言没有看到裴亦的表情,纵使套房内光线敞亮,他的眉眼仍然阴郁沉冷,浮现焦躁与不安。他呼吸变得急促,“如果我是骗子,你就不要我了吗?”
怎么可能呢?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在桑言的世界里,结婚意味着永远在一起,没有离婚、分开这个选项。
如果裴亦是骗子,那他……那他也只能选择包容原谅,毕竟他们已经是夫妻,是一家人了。
桑言没有马上回答,裴亦垂下眼帘,看着那块被拍红的肤肉。他疼得厉害,呼吸愈发急促,掌心轻轻搓揉那块泛粉的软肤。
“如果我是骗子,你就会不要我。”
这还不如打他呢。
桑言面颊与脖颈浮上细细密密的汗水,像按摩一样的揉捏手法,让他舒服地塌下腰,“没有不要老公……”
“但是,但是你不要打我。”他委屈说,“我又不是小宝宝。”
裴亦不说话,桑言便抓着裴亦的手,仰起面庞露出湿润润的眼睛,“老公,求求你。”
裴亦喉结滚动,他将桑言竖抱在身上,任由自己的裤子被打湿。
他俯身压来,带着极强压迫感,圈住桑言的腰。像要定心般,他再次重复:“言言,不能不要老公。”
桑言点头:“好哦。”
裴亦眼底总算掠上笑意,他捏着桑言的下巴亲吻:“乖宝宝。”
“还怕我么?”
桑言低头仔细观察了下,由于坐姿原因,看不太真切,但应该没那么危险。
他摇摇头:“不怕。”
“言言,我可以给你充足的时间做心理准备。”裴亦将下巴搭在桑言的肩头,目光沉沉与桑言对视,“不做到底,就可以,对吗?”
桑言最怕的只有一件事,除了这件事,目前发生的一切他都能接受,除去羞耻,甚至有点享受。
他点点头:“对。”
裴亦一脸恍然,像要确定什么般问:“不操/你,怎么玩都可以,对吗?”
这问题为什么这么奇怪?
两个问题更像一个问题,可第二种问法莫名让桑言有些心慌,仿佛会被另外一种方式玩坏。
转念一想,裴亦又能怎么玩他?他最怕的东西只有一个。
“给老公玩吗?”
深思熟虑后,桑言再次点头:“好哦。”
第31章 校服
被捉回酒店之后,桑言原以为少不了一顿惩罚,没想到只是被打了打皮鼓。
再之后,裴亦便抱着他去洗澡、上厕所,帮他把尿,随后洗漱。
像二十四孝老婆奴,裴亦履行丈夫的一切职责,全心全意照顾他的妻子。
直到躺在床上,桑言才终于确定,今晚他的屁股不用疼了。
只是——
桑言双手捏着被沿,下巴恰好压在雪白被单上,困惑侧头看向坐在床沿的裴亦:“你不睡觉吗?”
“等一会。”裴亦调整了下坐姿,尽量减轻存在感,不然怕吓到桑言。他伸手抚摸桑言的面颊,“我再去洗个澡。”
还洗澡吗?桑言说:“你今天已经洗了三次澡。”
温泉一次,他逃跑前洗了一次,他回来后又洗了一次。
现在,裴亦居然还要洗澡。
“刚刚没洗干净。”
柔软泛红的眉眼逐渐蔫吧下来,桑言失落道:“可是我想老公抱着我睡。”
又说这种欠.操的话。
裴亦淡淡垂下眼帘。
有时候真的不能怪他自制力差,他的妻子太过诱人,总是无意识撩拨他,他又非圣人,怎么可能次次无动于衷?
“真的要老公抱着你睡?”
裴亦抬起一条腿,半跪在床面上,柔软睡裤勾勒出腿部肌肉,与庞大精壮的体格。
桑言目光瞬间被吸引:O.O!?
他立刻转过身背对着裴亦,将被子盖住面庞,闭上眼睛装死:“老公晚安。”
耳畔传来一声淡淡轻笑,桑言假装睡着,实际一直悄悄注意身边动静,身边床褥仍然凹陷,裴亦的注视直白炙热落在他身上,哪怕没有对视上,他也无法忽视。
“言言睡着了吗?”
“言言还没睡着。”
桑言脱口而出,他竟又被诈了,不高兴地转过身:“你怎么老骗我?”
裴亦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反问:“你怎么这么好骗?”
那是因为从来没有人骗过桑言。
他脑容量小,情绪也淡淡的,别人说什么他便信什么,也懒得分辨。
桑言绷着一张小脸,突然被裴亦提着腰抱坐在腿上。他早已习惯当裴亦的小挂件,蜷缩在裴亦怀里,懒洋洋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