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恋对象相亲后/和高中男神相亲后(59)

2026-05-13

  “你怎么老是抱我?”

  “我喜欢抱着你。”

  裴亦边说,高挺鼻梁轻轻抵在桑言耳边,啄吻不断。现在桑言身上是裴亦的衬衫,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衣物。

  “你怎么这么粘人呢?”

  先前刚领证时,裴亦便总是粘着他不放,当时他以为是新婚后情绪亢奋激动,情有可原。可现在他们也生活了一段时间,裴亦怎么还跟热恋期一样,每天粘着他不放呢?

  只要一有空,裴亦一定会把他抱在腿上,再低头吻他面颊、嘴唇。他们连洗澡都不会分开,坐在浴缸中间泡澡。

  桑言有时候只要看到裴亦的眼神,便知道裴亦要吻他,于是先一步打开嘴巴,迎接他的丈夫。

  手指微微一顿,裴亦停下蹭吻桑言的举动,轻声问:“……你不喜欢这样吗?”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

  桑言也不知道怎么说,纠结片刻,他用商量的语气道,“你以后能不能不要亲这么用力,也不要亲这么久?我每次嘴巴好酸。”

  裴亦吻他的时候连亲带咬,把他舌头都嘬肿了,第二天唇瓣上的红肿都无法褪去。口腔里里外外好像都是裴亦的味道,他喝水时,都会应激般想到裴亦吻他时唾液交缠的画面。

  桑言敢怒不敢言地瞄了裴亦一眼。

  裴亦差点忘了,桑言性格内向安静,保守而内敛、需求不高,不喜欢太激烈的情感。

  桑言胆子本来就小,突然看见他那总是温柔绅士的丈夫露出凶恶一面,难怪会被吓跑。

  “好,我都听你的。”裴亦温温柔柔道。

  桑言总算松了口气。

  他原以为要多费一番口舌,没想到这么容易,果然,裴亦很好说话,他的丈夫也是一个很体贴的伴侣。

  就是偶尔工作压力太大,会暴露出异常诡异的一面。好在只是偶尔。

  桑言在裴亦怀里躺了片刻,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他今天太累,被玩了那么多次,精力差不多被掏空,撑不了多久,便昏昏沉沉睡去。

  裴亦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很久,才缓缓将他放在床上,修长指尖一颗颗将衬衫扣子打开。

  裴亦的目光自上而下、自下而上来回逡巡。

  直到他呼吸变得急促、无法控制,才提起被子裹住桑言,挡住所有。

  裴亦在卫生间待了很久。

  半小时过去,脏衣篓内,桑言换下的运动短裤已然湿透。

  淋浴间内水声哗啦,水汽萦绕下,裴亦缓缓从一片薄透的白色布料中抬起头。冷淡禁欲面庞染上异样薄红,眼底涌动深沉压抑的暗色。

  他沉迷嗅着布料上方残留的气息,那是桑言留下来的味道。可因长时间使用,早已捕捉不到。

  不够……

  远远不够。

  幽暗晦涩的眼睛垂落,裴亦面无表情,丝毫没有停歇的征兆。他淡淡扯了扯唇角,眼底满是嫌恶与厌弃。

  真恶心。

  为什么要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永远管不住自己?

  为什么一定要做?为什么要吓到桑言?

  他怎么能让桑言哭。

  回想起桑言惊慌失措、双眼含泪的可怜样,裴亦愧疚、自责,最汹涌强烈的情绪竟然是杏欲。他喜欢桑言哭,喜欢桑言叫,骨子里的恶劣因子让他想做得更过分,让桑言哭得更厉害。

  他闭上眼,真是恶心透了。

  又过去十分钟,冷水冲刷下,裴亦终于冷静些许。

  对重欲的人来说,禁欲确实很困难。但他已经坚持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和桑言结婚,他绝不允许任何意外破坏这一切。

  桑言不喜欢太浓烈的情感,不喜欢太强势的人。

  所以,他要克制住卑劣的占有欲与本能冲动。

  他知道桑言喜欢什么样的人,他会努力扮演,做一个好丈夫。

  柏拉图不容易,但如果这个人是桑言,他愿意一直忍耐下去。

  裴亦推开淋浴间的门,随手围上浴袍,洗了近一小时冷水澡的他,体温仍然烫得厉害。

  他轻手轻脚回到床畔,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手指捏着被子一角,轻轻将被子彻底掀开。

  桑言睡相很好,这么久过去,姿势基本没有变过。蓬松柔软的发丝,雪白皮肤透着淡淡红晕,侧躺时面颊压在手背,挤出一些软肉,让本就漂亮的他多出几分静谧恬淡的纯净。

  这在成年人之中极其少见。

  时间足够让人改头换面,从校园步入社会,没有谁会一成不变。可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还是和校园时代一样,让我控制不住心动。

  掌心轻轻抚过后背,桑言被摸得发痒,小幅度蜷起双腿。

  桑言浑身上下都没有什么肉,骨感白嫩,像一片薄却韧的叶子。这么瘦的人,腿根却堆满软肉,然而裴亦将他双膝并拢在一起时,仍能看到缝隙。

  床沿一侧微微下塌,裴亦上了床,躺在桑言身边,将被子重新盖在他们身上,毫不犹豫挤了进去。

  冷淡面庞浮现出几分餍足,他仿佛回到了自己的温床,躺在被子里的他,能够清晰感受到一种温暖绵密的包裹感,正严丝合缝贴合着他。

  “言言,言言……”

  “我的宝宝……”

  面庞贴蹭桑言的颈侧,裴亦不断啄吻桑言的面庞,手指也悄悄抚到唇角,试探来回描摹唇缝。察觉到桑言小幅度皱眉挣扎,稍稍抬起了脚,却被他马上按了回去。

  膝盖重新紧紧并拢。

  湿热舌尖舔着唇瓣,将紧闭的唇缝舔开。桑言发出小声呜咽,可嘴巴还是被叼着舌尖吻,被磨了个彻底,不断淌着水儿。

  好香。

  好甜。

  好软……

  裴亦吃着桑言的软舌,汲取口腔内香甜湿密的唾液。他动作太大,带着床微微移动发出异响,接吻水声响亮绵密,他磨得也更用力了。

  食髓知味的他,迫不及待渴求桑言的一切。仅仅是停留在表面的腿胶,都让他亢奋到如此程度。

  他想把桑言吃掉。

  这个可怕的念头让裴亦自责,却又实在兴奋,特别是在看到桑言仿佛被弄坏的含泪表情,他更加无法自控。

  他迫不及待想靠近桑言,想亲吻桑言,让桑言里里外外都被灌上他的气息。

  可能是睡前被吓坏了,桑言做梦都怕挨操。他忍不住哆哆嗦嗦哭:“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

  “不要老公操吗?”裴亦见他颤着睫毛哭哼,当真可怜叫人心疼。他轻轻笑了声,“又没操/你,哭什么。”

  睡梦中的桑言自然无法回话,只能发出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呜?”

  “宝贝……好乖。”

  “膝盖并拢。”

  “嘴巴打开。”

  那种熟悉的、仿佛被魇住的感觉又来了,桑言处在半梦半醒间,耳畔是丈夫诱哄的声音。

  他迷迷茫地照做,却觉置身火炉之中,烫得要浑身烧起来。

  桑言蓦地睁开眼睛。

  他慢一拍将脸转向一侧,目光涣散失神、浮着湿润水光,不知道究竟睡醒没有,看到裴亦后,他委屈地挤进裴亦怀里,寻求最后的安慰。

  “老公……”声音仍带着几分鼻音,好像被欺负惨了。

  裴亦极其享受桑言的依赖,这就是无法离开他的妻子,他的爱妻。

  掌心温柔安抚着后背,他轻声细语道:“怎么了言言?是不是做噩梦了?”

  “做噩梦了。”桑言眉头紧蹙,是他的错觉吗?他嘴巴好酸。

  不仅是嘴巴酸,连腿心也是。难道是今天逃跑时走太多路,拉扯到肌肉了?

  还是今天震太久的后遗症?

  困意仍在,待稍微清醒一点时,桑言蓦地察觉到异样。他迟疑道:“我好像……尿裤子了?”

  现在才发现异常?他的言言啊。

  裴亦轻轻挑眉,语气故作担忧好奇:“为什么这么觉得?”

  “感觉湿湿的。”

  有点像尿裤子,但好像又不是,桑言说不上来,想检查一下,却被捉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