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桑言问,“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当然不是。”裴亦说,“风铃只是我想给你的礼物,生日礼物还有其他的。”
裴亦怎么总是想方设法给他送礼物呢?
礼尚往来,他是不是应该也要准备一些礼物?可他实在想不到裴亦缺什么,现在他们是一起过日子的小两口,他愈发觉得裴亦什么都不缺。
好像除了喜欢玩他,裴亦便没有其他兴趣爱好。
“那你想要什么呀?”桑言身板一歪,稳稳躺在裴亦的腿上,抬起湿润润的眼睫,“老公,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吧,求求你了。”
“我想要什么,言言不知道吗?”
裴亦将桑言抱在腿上,薄唇贴在桑言耳畔,带着几分低哑轻笑,“晚上穿裙子给老公干,好不好。”
桑言瞬间懵了,他羞恼道:“你怎么能这样!”
裴亦抓着桑言的手,按在心口:“我就这样。”
桑言绷着一张小脸,满眼严肃,随后有恃无恐趴在裴亦肩头,满不在乎地轻哼一声。
裴亦也就嘴巴上说得厉害。
一开始被裴亦言语逗弄,他也会紧张,但次数多了,他才发现,裴亦只有嘴上功夫厉害,说得吓人。
每次声势浩大,最终还不是什么都没做?最多就是抓着他的手脚帮忙。
他现在没那么怕裴亦了。
每当他产生这样的想法,再低头看一眼裴亦,肚子便会隐隐作痛。
算了,以后再说吧。
反正裴亦每次都能忍住,应该也不是很想要。
这段时间桑言也在努力,每天随身携带,从一开始的小圆球,变成黑巧冰棒,原本胃口窄小的他,食欲也大了不少。
有裴亦一半左右的,他都能吃完。
但被藏在客厅盒子中、许方明给的那个,他绝对不会考虑,狼牙棒只比裴亦小了一点,表面却布满不规则起伏,肉眼可见的可怖骇人。他绝对吃不完!
幸好没被裴亦发现。
不然,裴亦可能要用现成的玩他了。
厨房传来裴亦做早点的声音,桑言睡意全无,懒劲儿却犯了,慢悠悠在床上打着滚儿。掌心摸着床单,很干燥,没被打湿。
看来尿裤子当真是一场错觉。
只是……昨晚是这条床单吗?他怎么记得床单是天蓝色的?
身下的床单却是浅灰色。
是他记错了吗?
桑言在床上漫无目的地发呆,尿急突然来势汹汹,他本想出去喊老公抱他去,想到裴亦还在忙,只能自力更生。
进入卫生间后,桑言规矩坐在马桶圈上,目光先一步落在脚踝上的红痕。
脚踝、小腿附近满是不规则的奇怪痕迹,像过敏一般,比周围雪白皮肤鲜红,膝弯更是红得厉害。
怎么手心也有?
桑言抬手对着天花板灯光,认认真真看着手掌心。随后,对镜抬腿。
他的脚底板,腿心,同样遍布类似过敏的红潮。
不,不像过敏,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磨出来的痕迹。
第35章 培训
裴亦走进卧室,便看到桑言低头游神发呆。
“怎么了?”
桑言缓缓抬起面庞,裴亦看清他腿上的痕迹,还有那张满是疑云的面庞。
这段时间桑言的穿衣都由他负责,每天清晨,桑言还迷迷糊糊时,便被他换好了衣物。夜晚,他们更是一同泡在浴缸中。
桑言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挨着裴亦的胸膛,再勾住裴亦的腰。有时他连这都懒得做,裴亦总会轻笑着将他往上提了提,抱得更稳了。
他今天才发现,他身上出现的怪异痕迹。
“我这是过敏吗?”
桑言觉得不像,可也不像磕着碰着的痕迹,他拉着裴亦坐在床沿,熟练自觉地坐在裴亦腿上,“老公,你快帮我看看。”
“皮肤会痒吗?”裴亦一脸担忧,指腹轻轻摩挲泛红的脚踝,摸得桑言直往后躲,“如果很痒的话,可能是过敏。但看起来不太像。”
“我也觉得不是过敏。”桑言不好意思说,本来不痒,但被裴亦摸了之后便开始痒。
“那可能是最近天气太热,皮肤闷着了。”裴亦贴心道,“言言,最近穿点轻薄透气的衣服,晚上最好不要穿睡衣睡觉。”
“好哦。”
桑言并未多加怀疑,这些痕迹都是小问题。但他偶尔也会觉得腿根、脚底、手心酸,并且习惯了半梦半醒时鬼压床的感觉。
他还老做春/梦。
一睁开眼,桑言第一时间探头,确定裴亦有没有偷偷操他。裴亦只是安安静静躺在他身边、抱着他睡,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反倒是他,又把裤子弄湿了。
来到餐厅,岛台上整齐叠放打包好的保温盒。桑言坐下吃松饼时,裴亦正在一旁帮他装餐具。
知道桑言喜欢精致美观的饭菜,裴亦便认真摆盘,不同保温盒装着不同食物。松饼、蓝莓、坚果,还有用油纸包好装进保温盒里的牛肉滑蛋芝士可颂等等。
“言言,办公室里有微波炉和空气炸锅对吗?到时候口感可能不是很好,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尽早吃。”裴亦道,“我怕你不够吃,还做了一份牛肉烤时蔬。”
桑言嘴里叼着可颂,看着满满当当的打包袋,睁大眼睛:“这么多!”
他饭量没裴亦那么大,这么多吃的,他怎么吃得完呢?
不过松饼和可颂可以当小零食吃,问题应该也不大。
“豆浆放两个杯子,一个保温杯,一个普通杯子。这个是保温杯,我贴了标签,喝的时候小心烫,别拿错了。”
“筷子也给你准备了很多双,用完直接放筷子盒里带回家,我洗。”
裴亦考虑得周到,桑言点点头:“好哦。”
就这样,桑言被穿戴整齐,送到宠物医院。裴亦将打包好的保温盒一一放进冰箱,顺便帮他收走办公室垃圾,走时还摸了摸宠物医院收养的猫猫狗狗。
“这就是上次你提到的公主吗?”
一只漂亮的三花轻盈跳到桌子上,双足并起,歪头好奇地观察。
“对,这只橘猫是王子。”桑言捞起一只鬼鬼祟祟的橘猫,险些没捞动,“怎么又重了?”
“做完绝育,是会胖一些。”裴亦低头捏了捏王子的爪子,“他们被养得真好。”
桑言的宠物医院救助了不少流浪猫狗,部分被好心人领养,部分则被医院收养。院内的小动物时常接受护士、医生们的投喂,体重每日渐长,被列入“超级大卡车”的猫咪则急需减肥,桑言还特地买了个滚轮跑步机。
谁料这几只大肥猫只悠悠闲在滚轮上挠挠爪子,又躺下了。
桑言可愁了:“猫咪太胖也不好,王子要是再这么吃下去,也要减肥。”
“他们平时经常吃零食吗?”
“他们会扒拉着我的腿要零食吃,”桑言懊恼道,“我每次都忍不住给。”
见他郁闷皱起的面庞,裴亦突然轻笑了声。
“这很奇怪吗?”桑言古怪道,“我只是觉得,小动物一辈子就这么长,他们只是想吃点小零食,如果我这都不能满足,未免太残忍。”
“没有笑话你的意思,只是觉得,如果你能生宝宝,你会很溺爱我们的小孩。”裴亦解释道,“不是都说,养宠物可以看出养小孩的方式吗?”
言栖医院有一只超级大肥猫,有时想上楼、却懒得爬楼梯,便在楼下喵喵叫。桑言在办公室听到后,总会下楼把他抱在身上,便捏着爪子边上楼。
桑言倒是没有想过他有小孩的样子。
他认真思考了下,如果他能生宝宝,他确实会对宝宝百依百顺。宝宝要什么玩具、零食,他会竭力满足,完全符合裴亦口中的溺爱。
等等,不对?
桑言莫名其妙:“我又不能生。”
裴亦搂着桑言的腰,靠在办公桌上:“我努努力,说不定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