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恋对象相亲后/和高中男神相亲后(67)

2026-05-13

  桑言居然还穿着睡衣,防他?

  不过好在这是裴亦的衬衫,简单好脱,他熟练地解开一颗颗扣子,旋即像往常一样,从后方拥住桑言。

  随后,将双膝并拢,安置在缝隙间。

  被冷水冲刷过后的热度不减,裴亦将桑言搂在怀里时,贴着那细腻柔软的肤肉,躺在被褥之间,被紧密包裹的感觉极其美妙。

  他含着桑言的耳垂,试着用力蹭了蹭,果然,桑言没有醒。

  裴亦愈发放肆,给桑言戴上眼罩,一手绕过腋下抓着锁骨固定,另一手捉着桑言的手,一起圈住他们俩。

  对他来说,这种事已经很熟练了,他几乎每晚都会这么干。薄唇贴着柔软微分的唇瓣,重重磨舔,又不忘吸吮。

  “宝宝,张嘴。”

  “舌头伸出来。”

  “呜?”

  睡梦中的桑言被吻出迷惑鼻音,却还是乖乖地打开嘴巴,伸出一截嫣红湿润的舌尖。

  看起来就像,主动喂进裴亦嘴里。

  那种鬼压床般的梦又来了,桑言最近总是会做这种梦,浑身热乎乎的,出了很多汗水。像先前和裴亦一起泡温泉那般,烫得厉害。

  他完全不知道,他那白日里绅士得体的丈夫,夜晚彻底暴露出凶恶本性,不知满足叼着他的舌肉吃。

  舌根被重重嘬了一口,发出响亮水声。桑言被吮得浑身发颤,这般粗暴直接的吻,让熟睡的他忍不住洇湿睫毛,眼尾蔓延至一片水色的潮红。

  漂亮的唇形被磨得发红发肿,都合不拢了。软烂舌尖吐在口腔外,像被催熟到极致的莓果,不断溢出晶亮甜腻的汁水。

  桑言呜呜咽咽地哭,唇齿间却被吻得更加深入,下巴、锁骨被唇角溢出的唾液染得一片晶亮,连胸脯都打湿了一块。也不知道被磨到哪里,他浑身绷紧,溢出一声急促的气音。

  “……啊呜!”

  桑言哭得更厉害了,滚烫泪水流得到处都是,落在床单上,打湿了他们的掌心。裴亦不断喘着气,见桑言哭抖得厉害,为数不多的良心终于被唤回。

  “是不是吓到了?我的小宝宝,不哭。”

  裴亦一边哄着,却一边重重吮吻了一口,让桑言抖得更加厉害。他握着桑言的膝弯,哑声笑道,“怎么不等等老公,自己先好了?”

  “辛苦宝宝再忍一忍。”

  “老公马上就好。”

  三五分钟后,裴亦紧紧抱住桑言,伸手摸了摸桑言眼周的眼罩,湿透了。

  灯光打开,敞亮光线下,他将泛粉的膝盖拉开,嫣红软肤毫无保留暴露在空气中,蒙着一层晶亮水光,散发热腾腾的白气。

  刚结束的热度再次复燃,裴亦凝视片刻,心疼地取来乳膏,擦拭泛红的皮肤。指尖勾着乳白色的膏体,认真在桑言身上涂抹。

  确定桑言身上都是他的味道,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抱了回去。

  次日,裴亦感到一阵窒息感。

  喘不过气、无法呼吸,他睁开眼睛,薄唇下意识微动、吸了一口。

  原来桑言趴在他身上睡,不知怎么,睡得往上,趴在他脸上了。

  裴亦轻笑一声,没想到一睡醒便有如此好的待遇,那他也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他喜欢亲吻桑言,喜欢在桑言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味道,类似雄性动物喜欢在配偶身上留下气息,那是独属于自己的标记。

  他将桑言从头到脚留了个边,扒开,每处缝隙都没错过。

  桑言迷迷蒙蒙睁开眼,眼底仍是无法聚焦的空茫。好奇怪……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最近他总是沉浸在怪异的愉悦中,睡觉舒服、快睡醒那段时间也舒服……

  “感觉好奇怪……”

  裴亦听到他的呢喃,故作不解:“奇怪?”

  “我最近总有尿裤子的感觉。”桑言清晨起来第一件事便是检查,他并没有尿裤子,“可是裤子老湿……”

  裴亦轻笑了声:“言言,你再摸摸看呢?你哪有穿裤子?”

  桑言一脸呆滞:“对哦。”

  因为穿了总会被脱,他在家干脆不穿,睡觉更是。夏天到了,光溜溜地蜷缩在被窝里,极其舒适自在。

  既然裤子没湿,那湿的只可能是……

  “宝宝,让老公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哦。”

  家里有医生便是这点好,随时随地可以看病。桑言伏趴在床上,清晨时间还早,他便抽空做了会游戏任务,渴了便咬住吸管喝保温杯里的水。

  耳畔都是吸吮的水声,桑言小脸薄红,逐渐无法集中注意力,平板上的游戏任务都看不清了。被泪水模糊、打湿……

  “呜……”

  桑言叼住衣摆,险些朝一侧歪斜,又被捞抱起来。

  他蜷缩在裴亦怀里,浑身处在不自然的颤抖中,待这股劲儿过去、眼神稍稍清明,他抓住裴亦的手,软声喊:“老公,我今天想吃苹果派。”

  “还有吗?”

  “还想吃牛肉滑蛋可颂。”

  “好,要喝豆浆吗?还是咖啡?”

  “豆浆!”桑言毫不犹豫,又期待看向裴亦,“我好久没有吃松饼了。”

  “我马上起来做。”

  桑言唇角翘起,软绵绵的手臂搂住裴亦脖子,双腿自然缠在裴亦腰上。他低头亲了亲裴亦的脸,又问:“这么多,来得及做吗?”

  “来得及。现在还早,你再睡一会。”裴亦托着他的屁股,“相信你老公的时间把控能力。”

  桑言开心了,拿脸肉黏糊糊蹭了蹭裴亦的下颌:“那你怎么不问问,这么多,我能吃得完吗?”

  裴亦摸了摸他的肚子:“言言吃得完吗?”

  “吃不完。”桑言弯了弯眉眼,“但是我可以当午饭呀。”

  办公室内的休息间有微波炉,热一热就能吃。以前爷爷给他送便当,怕他吃不着热乎的,特地给他买了好多小家电。

  他厨艺一般,平日吃得比较简单,自己用小电锅煮点面、蒸点饺子。若工作太忙,便提前点外卖。

  太好养了。

  裴亦摸着桑言的肚子,他知道桑言很好养活,因为桑言很容易知足。但想要将桑言养好,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这段时间他有意带桑言增肌、锻炼身体,桑言的皮肉愈发紧实细腻,身形看起来愈发挺拔纤细。

  屁股本来就翘,现在愈发饱满圆润,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尖端带着点诱人的粉。

  “老公,你要给我准备什么生日礼物呀?”

  临近生日,桑言愈发好奇他的生日礼物,对他向来百依百顺的丈夫,却在这方面守口如瓶,没有透露半点风声。

  裴亦刚穿好裤子,闻声,他偏过身,健壮宽阔的上身在形成极富有压迫感的投影,吓得桑言立刻往被子里蜷了蜷。

  他牵住桑言的手,低头吻了吻曲起的指骨:“不告诉你。”

  桑言睁大眼睛:“我们不是夫妻吗?你居然有事瞒着我!”

  “其他事都可以告诉你,这件事不行。”

  裴亦越卖关子,桑言越想知道:“你要给我一只小猫小狗吗?”

  “当然不是。”裴亦摩挲他的指根,“我们已经有小狗了,是西米露。”

  桑言当即愣在原地,眼眶莫名有些发涩,这世界上,知道西米露、记挂西米露的人又多了一个。

  裴亦真的很懂他。

  西米露出事之后,所有人都劝他节哀。许多年过去,他没有再养宠物,有人问他他这么喜欢小动物,为什么不自己养一只呢?

  桑言确实很喜欢小动物。

  他脑容量小,情绪确实淡淡的,但很重感情。正因他精力有限,能分得他注意力的事物,已经占据他能给出的全部。

  他只养过一只金毛犬,以后不会再养其他小动物。

  桑言陡然安静下来,乖乖依偎着裴亦的肩膀。裴亦抚摸他的后脑,低声说:“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做这个风铃了,我给你做一个,给你在办公室里也挂一个,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