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诹文,我这样做对吗?”
“曲诹文,我做得好吗?”
“曲诹文……唔。”嘴巴被堵住了,林晓不甘心地哼哼两声,最终还是选择接受这个吻,他没帮过别人,连自己都很少。
可曲诹文一吻他,他又隐隐有变化。
实在是太热了,汗透了整个后背,忍不住掀起被子的一角,凉爽的空气也进来。
曲诹文不再吻他,更像是舔舐,将他的脸都舔得湿漉漉,就连眼睑也没有放过。
林晓眼睛上些微的刺痛,眼皮也沉重黏连,需要费力睁开。
时间像是凝固住,才走了半程,林晓就认输了,说:“曲诹文,你教教我……”
刚才曲诹文是怎么做到的,他为什么就不能一击即中?
“宝宝,你说点好听的。”
林晓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求求你。
没管用。
把脸重新埋回男人的颈侧,林晓忽然灵机一动,几乎是咬着耳朵喊一句“老公”。
语气刻意,但依旧让曲诹文一震。
这招管用!
林晓欣喜若狂,也不管眼下是什么场合,直播的镜头都没对着两个人,一个劲“老公老公”喊个不停。
后面几乎不是他在帮忙,是曲诹文钳制住他,林晓想撤都撤不开。
无论是被子里还是手心里,都像燃起熊熊火焰,火苗越蹿越高,手心里握不住,时不时就要蹭高。
林晓从没见曲诹文失控过,对方向来游刃有余,隐忍的、沉稳的,成熟可靠。
曲诹文一直是更加体贴会照顾人的一方,林晓偶尔会忘记他们是同龄人。
曲诹文气息不稳地喊他的名字,是黏连着的叠词。
林晓忽然凑过去,伸舌舔了下曲诹文的眼睛。
很多事情都是曲诹文教给他,然后他照着模仿的。
唯独这一件,林晓傻乎乎笑一声,很得意似的,语气却又是轻轻的,“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曲诹文你的眼睛好漂亮。”
*
一塌糊涂。
林晓在换床单时对曲诹文说:“我就说你不能憋那么久吧。”
曲诹文没吭声,难得理亏。
林晓又安慰他,“没事的,下次别再这么长时间不……”
“晓晓,下次你也会帮我吗?”曲诹文打断他,单刀直入。
林晓拽着被子的一角,熟练地套上被套,眼睛却没有看向曲诹文,“你要是不嫌弃……我没那么熟练,我可以、我可能……我再学学。”
他胡言乱语一通,最后大手一挥:“好吧!下次我还帮你!”
说完,他把被子整个掀起来,平铺在床上,试图阻挡住曲诹文直直看过来的视线。
床边的窗子大敞着,依旧有散不掉的气息萦绕。曲诹文要的太多,给出的也太多了。
他忽然又不甘心,问曲诹文,“其实我也没表现的特别差吧。”
“为什么这么问?你一直都表现的很好,晓晓。”
“那你怎么那么久不……不出来?”林晓含含糊糊问,显得他技术不行一样!
曲诹文歪了下头,从最开始的尴尬里走出来,又变得轻车熟路,眼底隐隐含着笑意,实则观察着林晓的一举一动。
他故意用轻佻的语气,仿佛不是什么大事,想要林晓别多想,“我想我们玩得久一点。”
林晓自顾自钻进被窝,背对着曲诹文,“你看不起我,我不和你玩了。”
“你等着,等我精进了技术……”
他还在嘀嘀咕咕,曲诹文从身后环住他,跟他钻进一床被子里,林晓惊讶地转过身去。
曲诹文说:“你做得够好了,晓晓,我最后完全没有控制住。”
听到夸奖,林晓又心情大好,想到什么,他掏出手机,给两个人拍下一张意义不明的手部特写。
“这个可以存下来发。”林晓认真说。
他们不能毫无理由的亲密,总得找到个借口。
“你现在就可以发。”曲诹文没有阻止他,反而主动将内容编辑好,递交给林晓,由他来决定。
林晓点了发送,随后就关上手机。
“我明天不用早起了,这几天都没带你在镇上好好逛一下,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你不用去看阿公了?”
林晓静了一下。
“其实他们也没那么欢迎我,前几年都不会叫我回来的,是因为我还上了大部分的钱,阿公又一直说想见我,他们才叫我回来的。”
“但是阿公可能更喜欢小时候的我,不喜欢长大这个版本的我。”林晓的语气很平静,“他问我什么时候结婚生小孩,我回答不了他,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呢。”
“曲诹文,人为什么要长大呢?”林晓说着,更靠近曲诹文一点,“但我也不想回去十八岁了。”
“妈妈得病以后,我挨家挨户去敲门借钱。因为我是小孩,又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阿公阿婆愿意借给我,有些甚至是背着家里人偷偷塞给我的……大家都不容易,会因此埋怨我,我也能理解。
“但我还是很讨厌那时候的无力感,和你遇到的那一年……我讨厌很多事情。”
他讨厌钱总是赚不够,讨厌妈妈躺在病床上,讨厌曾经疼爱他的大人渐渐变得疏远,讨厌身体一直在长大而他总也吃不饱。
他讨厌大家都有为之向往的生活。
而他没有。
他的十九岁由这些烦心事构成。
也因此,当光鲜亮丽的曲诹文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时。
他也讨厌他。
“好巧,我也一样。”
从遥远的过往重新回到现实,曲诹文将他搂紧在怀里面,低声诉说。
林晓知道这热度是真实的。
他和曲诹文讲了这么多,也想知道更多和曲诹文有关的事。他想要了解他。
“曲诹文,你那时候为什么忽然就走了?”
【📢作者有话说】
晓晓:拍摄一双互帮互助但已经洗干净的手
粉丝:如果你俩订婚了,那么戒指呢
如果不是,那这是做甚!!!!
第70章 曲诹文喜欢林晓
“曲诹文,你那时候为什么忽然就走了?”
是不是也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林晓问出这句话时,心思很单纯,他只是想要了解他所不知道的曲诹文的生活,并不是要追究什么谁对谁错的责任。
况且,他也为此做了很不道德的事——在网上发帖曝光曲诹文,这件事至今仍被蒙在鼓里。
一想到这里,林晓又是一阵的心虚害怕。
和此前担忧被曲诹文发现,两个人不能再搭档卖腐不一样,林晓现在更怕的是曲诹文得知后,对自己态度的转变。
万一曲诹文又变回原先那样,对他忽冷忽热的该怎么办?
那也是他活该的。
林晓想。
反正他们有合约绑着,大不了他多求求曲诹文,多喊他几声老公呢!
看起来曲诹文也挺爱听的,听过那么多次,还是一次比一次要激动。
林晓的手心都要磨出茧来了,一回想刚才发生的事,热度还是止不住地往上攀岩。
这边林晓心思已经歪到别处去,徒留曲诹文一个人苦苦挣扎。
他不想说谎,但也不可能对林晓说实话。
要怎么说呢。
和林晓真实而又窘迫的困境相比,他的发作更像一种无病呻吟。
因为你不喜欢男人,你不是同性恋,因为我主观臆断你会讨厌我——
我就选择逃开你,一声不响地消失。
错误从一开始就被埋下了,深深扎根进土壤里,拔出来,连筋带骨,鲜血淋漓的全部是他掩埋下去的血肉。
曲诹文从没奢望过林晓能够回应他,更别提像现在这样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他的手只要一触碰到他的脸颊,林晓就会乖顺地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