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也是个爱运动爱打球的,虽然不像商择年他们这种体校生,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算健壮的。
何俊放下袖子:“不过晒黑是其次,主要容易晒伤,我都晒脱皮了,哎哟,我可怜的橙崽哦,一想到你这白白嫩嫩的小脸蛋要被太阳毒晒,哥哥就心疼。”
江橙正要说滚吧你,忽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他下意识地回头,就见商择年面无表情地倚在门口,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
“......”江橙怕等下何俊又要问燕大校草有没有找他茬之类的问题,赶紧说,“我这边有点事情,先挂了啊。”
“这么忙,好吧,那30号再见,拜拜。”
“拜拜。”
江橙按掉了语音,才转头对商择年笑了笑说:“你好啦,还要20分钟左右才有饭吃,你要饿了的话,汤快好了,你要先喝一碗垫垫吗?”
商择年答非所问:“你刚刚在和谁通话?”
“我发小,叫何俊,你不认识。”
商择年:“竹马?”
江橙:?
江橙从他这酸溜溜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对劲,又转头看他,就见他眼眸黑沉,神情沉郁,一脸我很不开心的模样。
方才那声轻佻的“哥哥就心疼”还萦绕在耳畔,虽然可能是玩笑,可那亲昵又随意的口吻,字字都透着二人独有的熟稔。
一看二人就关系亲密。
江橙无奈扶额:“什么竹马,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纯纯兄弟,你不要乱说。”
他一个直男,哪来的竹马,有也是青梅。
当然,青梅也没有!
商择年:“你叫他哥哥。”
“怎么可能,那是他自称的。”
“你都没叫过我哥哥。”
“……”搞半天,是为这事啊,没听到陈茵叫想从他这里找补吗?
江橙知道他大概率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想快点让他走开,忍着脚趾蜷缩的感觉,迅速说了两个字:“哥哥。”
说完,他立刻推商择年:“你快出去,我要炒菜了!”
商择年抓住他的手:“换个声音叫一遍。”
江橙:“……”
换个声音,那就是用陈茵的声音。
江橙见他这副偏执的模样,想到他说分不清陈茵跟江橙了,感觉再这样下去,只会更加难以收场。
他叹一口气:“商择年,我觉得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纠缠不清,只会让他越陷越深。
江橙鼓起勇气:“要不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吧。”
他本来是想通过一些办法让商择年对他下头,但显然这招并不管用,那就只能采取物理隔离地办法了。
两个人一段时间不要见面,等商择年慢慢冷静下来,才能走出来。
反正他这个保姆,做的事情不多,拿的工资倒多,他也有点不好意思,刚好顺势辞掉。
这话说完,江橙立刻感觉周围的气压降了下来,仿佛黑云压城,风雨欲来。
商择年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你又想跑?”
“不是跑,就是一段时间别见面,冷静冷静,不然你这样只会越陷越深,商择年,我真的不想看着你这样沉沦下去。”
江橙现在真是后悔,当初商择年提出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时,为什么不一口答应,还自作主张,提什么补偿。
现在好了,补偿没到位,倒把人家拉入了深渊。
商择年冷嗤:“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想帮你。”
江橙抬起头,从他们重逢以来,他第一次这样大胆而认真地直视商择年的双眼:“商择年,骗了你是我不对,我这辈子都对不起你,所以我也是认真地想帮你,你不要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好么?”
商择年一哂:“你真的想帮我?”
江橙重重点头。
商择年抬起手,落在他头上,江橙下意识躲了一下,但头顶还是被他的大手覆盖住了。
估计是刚洗完澡的原因,那只手不像平时一样炙热滚烫,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商择年摸着他的头,指尖亲昵地在他头顶轻轻摩挲,眼前少年感未褪的男生穿着他的衣服,宽大的衣物包裹着他单薄纤细的身躯,像是被他圈养私藏起来的独有物。
只有他能看,只属于他。
商择年眼神愈发幽暗偏执:“江橙,你想帮我,不用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手段,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
江橙又想捂耳朵,内心升起浓浓的不祥预感,他不想知道是什么办法。
但商择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他大拇指蹭着他柔嫩的脸颊,低声说:“你想帮我,就跟我一起沉沦吧。”
第32章
跟他一起沉沦, 也就是说,让他也一块弯?
“不可以!”江橙几乎条件反射地拒绝,“商择年, 你清醒一点, 这样是不对的!”
“有什么不对, 难道你还歧视同性恋?”
江橙:“......”
他会这样说, 江橙实属是没料到的。
“我不歧视,可是,你不是恐同吗?”
“谁说的?”
“就......”江橙小小声, “有男生跟你表白, 你把人家打进医院休学了。”
当初听到这个消息时,吓得他都要直接退学了。
“那传闻有误,”商择年微微皱眉, “那个人跟我一个班的,当初他跟我表白过一次,我没搭理, 那次陆西远生日,他知道我会肯定会去, 直接给我下药, 我中招之后推了他一下, 谁知道他那么弱,脑袋直接嗑墙上, 就送去抢救了。”
原来是这样啊。
他也觉得商择年看着凶,其实并不像暴力狂的样子。
反正对他是再生气, 也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所以,江橙,你要帮助我么?”
“我......我不知道。”
江橙的脑子乱糟糟的, gay这个词,在他上大学以前,都离他很远,他就算扮演陈茵和商择年亲密,也从未想过要以男人的身份跟他在一起。
跟一个男人谈恋爱,是打破他认知的存在。
他真觉得他们需要分开一段时间,好好冷静冷静,不要被错觉蒙蔽了头脑。
这是一条不归路,他不知道他们一旦踏上去,万一以后商择年觉悟了,觉得自己还是喜欢陈茵,而不是陈茵的扮演者,他们该怎么办。
这可能是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过商择年并没有逼迫他的意思。
他摸着江橙脸颊的手往后游移,落在他纤细修长的脖颈上,摩挲片刻,在他后脖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江橙吃痛,轻轻“啊”了一声。
“这是惩罚,”商择年收回手,“下次再敢说要跑之类的话,亲死你。”
江橙:“......”
QAQ他不敢了还不成吗?
接下来几天都相安无事。
之前给江橙介绍家教工作那个学姐,听说了他做家教时发生的事情,内心非常过意不去,在微信问他国庆回不回去,并给他精挑细选了好几份三倍甚至是五倍薪资的兼职。
特别是一份去车展兼职模特的,因为他们有款跑车目标客户是女性,所以需要个男模特,江橙长得帅,如果他去,一天可以给到2000的报酬,看得江橙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