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光是看着都快喘不上气了,所以斐然虽然天天都来健身区域晃晃,但一般在这种时候只会假装路过,崔词慧倒是轻轻松松,她一走,累倒一大片。
可以想象平时懒懒散散的崔词意是怎么被她折磨了,他本来还想过崔词意这么懒,怎么身材这么好,看来可以破案了。
斐然虽然健身,但是他不练肌肉,不喝蛋白粉,也不给自己上强度,目的性非常强,一切都是为了幸福生活而已,再说了,天天熬夜还健身上强度,不想要命啦?
为此,曾遭到同事们的鄙视,但斐然有他自己的节奏,此时他就有一搭没一搭地举着哑铃,顺便给崔词意发信息。
斐然:小意,圣诞节那天有空吗?
崔词意:我姐叫我去公司表演节目,到时候表演完我去找你
斐然:好,这次穿什么?
崔词意:崔词豆冷笑.jpg
这小东西表情还挺丰富的,居然还会冷笑。
斐然:崔词豆期待.jpg
崔词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圣诞节当天的节庆表演,斐然不再遁走,而是挑了个台下最好的位置,坐等崔词意上场。
可直到所有的节目都表演完,也没看到崔词意上场,斐然中途都睡着了好几次。
这坏东西是不是骗他了,睡足了精神的斐然拿出手机正要进行讨伐,突然一个白白胖胖的雪人蹦蹦跳跳地跑上了台,大头戴着圣诞帽,脖子上挂着红围巾,胖手还拿着小提琴。
由于造型实在太可爱,观众们纷纷发出欢呼和笑声迎接他。
斐然一下子坐直,聚精会神。
红色的大荧幕亮出几个大字:“雪人表演曲目——《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请掌声欢迎!”
怎么有人直接把掌声欢迎写在大荧幕啊,斐然在台下笑了。
台上的雪人将小提琴架在脖子上,很有架势,等掌声响起,才开始摇头晃脑地拉了起来。
听着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而且这是一首空灵沉静的歌曲,观众们很有素质地静下来聆听了一小段。
然后雪人放开了小提琴,张开双臂,没有再做拉琴的动作,但音乐仍旧在响。
“啊?”
“啊?”
观众一头问号中,大荧幕又出现了几个字,“你们不会以为我真的在拉吧?(鬼脸)”
那个扮鬼脸的黄豆小人一出现,会场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随之而来的,是音乐切换,《Last Christmas》的前奏响起,真正表演唱歌的崔词慧登台,唱起了圣诞节战歌。
而雪人则在台上摇头晃脑做伴舞,还在掌声中跑下了台,跟观众们一一击掌庆贺。
所到之处大家都happy至极,跟着一起随着音乐节奏摇头晃脑,不少员工是带了家属的,小孩们也笑哈哈地跟在他的身后乱跑。
雪人跑了一圈,停在了斐然面前,给了斐然一个拥抱。
喝彩与欢呼,孩子的笑闹,台上的歌唱声交织在一起。
在热闹的人群之中,他们拥抱在一起。
“圣诞快乐。”
他听见崔词意说。
欢宴还在继续,雪人已经悄悄离开,台下的观众也少了无关紧要的一个人。
他们手拉着手,漫步在人群中,崔词意的圣诞雪人造型十分抢眼,很多人都想跟他互动,都被他跺脚凶走,直到人群散尽,夜色深重。
他们在街边停下脚步。
崔词意说:“很晚了,我送你回宿舍吧。”
他的男孩终于知道要送他回宿舍了,但这次,斐然却不想回。
斐然轻声说:“崔词意,我们在一起吧。”
雪人脑袋歪了歪,很疑惑的样子。
斐然握紧他的手,继续说:“我是说,真正在一起……而且今晚,我不想回宿舍。”
崔词意沉默了一会儿,雪人头套看不见他的表情。
沉默到斐然正要找补,就听见他说:“那走吧。”
斐然缓缓舒了口气。
总统套房里。
斐然洗好澡,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椅等崔词意,服务人员送了红酒和水果上来,而崔词意已经在浴室窝了很久。
没关系,斐然此刻很有耐心。
在高处看夜景十分漂亮,像是在俯瞰整座城市一样。
落地窗前隐约映出了另一个人靠近的影子。
斐然转过头,崔词意的浴巾围得严严实实,不知道在防什么。
斐然轻笑,正要调侃他,崔词意却定定地看着他,在他面前,缓缓褪下了浴巾。
丝绸般的暗红色映入眼帘,超短的裙摆缀着一层毛茸茸,斐然终于知道他刚才下楼神神秘秘拿的是什么东西了。
斐然的目光一有变化,崔词意就闪电般移开了,假装展示从容又背过身去,大大的蝴蝶结系在了光/裸的后背。
像是一件等待拆开的礼物。
崔词意从来不是那种在意别人眼光的男孩,哪怕穿着暴.露的修女制服,浓妆艳抹在人群中行走也泰然自若,可现在只有他跟斐然两个人,他却避开了目光。
可背对着窗罚站的崔词意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斐然的反应,然后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因为,身后的男人拉住了他背上的蝴蝶结。
他跌坐到男人的大腿上,竟知道岔开腿坐不礼貌了,两条腿老老实实并拢,坐得十分端庄。
滚.烫的呼吸先是在他的头顶,然后到他的侧颈,细.密的吻落下。
大腿被一只手紧握着,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力道。
“张开。”
斐然说话的时候,还在吻他的喉结,声音极低。
崔词意合着眼,呼吸渐乱。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置于大腿上,很是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终于随着omega的听从,探.进了裙摆。
蝴蝶结也有蝴蝶结的使命,被观赏之后,便安静地躺在了地毯之上,跟撕开的包装袋一起。
崔词意趴着一动不动,把脸正正对着床铺,整张脸陷进去。
斐然在他之上,用膝盖撑着重量,手掌在上方安抚性地摸着崔词意的脑袋,好像在哄他睡觉一般。
然后安抚变成了压制,轻柔变成了角力,每一下都掷地有声。
崔词意没有再被允许当鸵鸟,仰着头,被托着下巴接吻,双手撑着枕头。
信息素在流动,不可自控,一开始崔词意的反应淡淡的,斐然以为他不喜欢,等渐入佳境,才发现他只是反应慢,他上头之后喜欢把脸埋在斐然颈边,一下.一下地闻。
事后也趴在斐然身上,赖着不动,斐然摸着他的脑袋,趁他迷糊,忽然发问:“小意,我的圣诞礼物呢?”
崔词意半睁着眼,他懒于思考,直接问:“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永远做我的乖孩子。”
斐然说。
两人正式在一起之后,过上了如胶似漆的生活,大小节日都是腻歪在一起,斐然不问,崔词意就压根没有谈恋爱就要送斐然礼物那根筋,斐然送的各种小礼物倒是照单全收。
怎么说呢,斐然倒是有点松了一口气,如果崔词意给他送什么奢侈品,他现在还难以做到回等价的礼品。
要让斐然说还有什么不太适应的点,那就是陈衡整天在不远处当电灯泡,但这是他的工作,他理解。
不过陈衡的目光有时候有点太丰富了也太直接了,简直把‘看看你这穷鬼还能想出什么可笑的招数’挂在脸上。
但崔词意交代他什么事情的时候,比如说叫阿姨做点斐然爱吃的过来,陈衡又会显得很正常,好像十分支持他俩在一起一样。
那天崔词慧在客厅里抽烟,偶然碰到陈衡,发现陈衡正拎着两个饭盒,一盒饭菜一盒水果,拿去干什么不言而喻,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饭都不会做,合着他就拎吊入住呗”
叼着烟说话的样子颇有种恶人的风范,陈衡扯了扯嘴角,“现在已经不流行灰姑娘嫁入豪门当保姆的叙事了,省省吧。”
崔词慧也笑:“他要是真嫁进来,你看我们家流不流行。”
说归说,但崔词慧确实并不知道崔词意的男友姓甚名谁,那天卢月只拍到他们热吻,被崔词意的脑袋挡着,长相倒是一点没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