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翻车后揣了豪门大佬的崽(124)

2026-05-19

  这是乔言自己努力争取来的,他应该支持,应该尊重,应该在旁边看着乔言一步步成长,变成一个不需要依附任何人的独立个体。

  道理他都懂。

  但看着乔言瘦成这样,累成这样,他那些道理,一个都站不住脚了。

  现在他只知道,这个人怀着孕,每天累到回家倒头就睡,上班吐到蹲在路边起不来。

  他不想讲道理了,他就是心疼,就是后悔。

  后悔那天没有坚持让乔言来自己公司,后悔说什么你决定就好,后悔看着乔言累成这样还强撑着没开口。

  他自私。

  他承认。

  他就是想让乔言好好待在自己身边,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闹就闹,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被压榨,不用加班到深夜累得连安全带都系不上。

  有他在,乔言本来就不用吃这些苦。

  他可以养乔言一辈子,养得白白胖胖、开开心心、无法无天。

  这很自私,但他不打算改了。

  贺晏舟轻轻动了动,让乔言靠得更舒服些。乔言在睡梦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往他怀里拱了拱,脸埋进他颈窝,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皮肤。

  贺晏舟一手揽着他,一手摸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翻,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了,声音带着点意外和刻意的热络:“贺总?这个点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

  贺晏舟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怀里的人:“王总,打扰了。”

  

 

第65章 两个宝宝

  王建国受宠若惊:“贺总?您好您好, 真是没想到——”

  “王总,打扰了,”贺晏舟的声音很平静, “有个事情想跟您这边沟通一下。”

  王建国立刻应声:“您说您说, 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也不是什么大事,”贺晏舟目光落在乔言睡红了的耳尖上,“贺氏最近有个市场调研的项目在找合作方,我看了几家公司, 觉得你们在这块经验比较成熟, 想约个时间聊聊。”

  电话那头瞬间就安静了, 王建国显然被这个从天而降的馅饼砸懵了。

  贺氏是什么体量的公司?贺晏舟是什么级别的人?平时他们这种中型企业连贺氏招标会的门都摸不着, 现在贺晏舟亲自打电话过来说要谈合作?

  他喉咙发紧, 声音都有些不稳了:“贺、贺总, 您这是……我们公司当然非常荣幸,只是这个项目规模, 我怕我们……”

  “规模不大, 你们完全能承接,”贺晏舟打断他的客气,“后续具体事项我会让项目组跟你们对接。另外——”

  “你们那边最近是不是有个实习生, 姓乔?”

  王总脑子里有一个想法瞬间成型, 姓乔的实习生, 他手下只有一个姓乔的实习生。

  “是的是的, 小乔, 乔言, 他前段时间在我们这边实习,工作非常认真……”

  贺晏舟没接他这个话茬,只是说:“他在这边, 承蒙照顾。”

  承蒙照顾,这四个字从贺晏舟嘴里说出来,王建国后背开始冒汗了。

  他照顾什么了?让乔言天天加班到九点?让他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让他在自己眼皮底下累到蹲在路边吐?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

  “贺总,这个,小乔的事情,我们确实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那时候不知道他是您……”

  “他没什么特殊,”贺晏舟打断他,“只是我认识的一个小朋友,看他最近工作辛苦,顺便问一句。”

  王总虚弱的“嗯“一声,然后就再也不敢说话了。

  贺晏舟也没再多说,约了个时间让助理发过去,就挂了电话。

  贺晏舟把手机放回内袋,低头看了一眼乔言,这人还在睡,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脸颊因为压在贺晏舟胸口闷出了浅浅的红印。

  贺晏舟看着他,忽然觉得刚才那通电话有点多余。

  什么合作,什么项目,什么提点,说白了就是看不下去他吃苦,又不能直接说“你别干了来我这儿”,只能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让他在那个破公司好过一点。

  说到底还是舍不得。

  他叹了口气,把乔言往上捞了捞,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乔言被这一动扰了睡眠,不满地哼了一声,脸往贺晏舟颈窝里又埋深几分。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潮润,他动了动嘴唇,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贺晏舟没听清,侧过头,耳朵几乎贴上他的唇边。

  “你好香……”

  这次终于听清了。

  乔言还在无意识地往他颈侧蹭,鼻尖抵着他的皮肤,他大概还在做梦,不知道梦里遇到了什么好事,嘴角竟然翘起一点弧度。

  贺晏舟看着他这副模样,刚才那点因为王建国而起的冷意散去,只剩下无奈,还有软得不像话的情绪。

  他伸手,戳了戳乔言睡得鼓鼓的脸颊。

  乔言皱了皱眉,嘟囔着把脸转到另一边,躲开了他的手指。

  贺晏舟又戳了一下。

  乔言直接翻了个身,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只剩一只红红的耳朵露在外面。

  贺晏舟低低笑了一声,没再闹他。

  司机已经把车停稳很久了,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识趣地没出声,安静等着。

  贺晏舟抱着乔言下了车,电梯里,乔言整个人窝在贺晏舟怀里,手臂软软地搭在他肩上,像只挂件。

  电梯里,贺晏舟低头看着他,忽然想,这人要是每天都这么乖就好了。

  但转念一想,算了,不乖也挺好的,不乖的时候也有意思。

  门开了,他抱着人进屋,直接往卧室走。

  走到卧室门口,乔言忽然醒了,眼睛半睁不睁地看着他,声音含糊:“到了?”

  “嗯,”贺晏舟把他放床上,“去洗澡。”

  乔言往床上一躺,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开,一动不动:“不想洗。”

  “你上了一天班,一身的班味,”贺晏舟站在床边看他,“不洗怎么睡?”

  “班味是什么味?”乔言闭着眼睛问。

  “就是累味,”贺晏舟说,“你闻闻你自己。”

  乔言抬起胳膊闻了闻,皱起脸:“好像是有点臭。”

  “那还不去洗?”

  乔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想动,太累了,腿软,腰也酸,明天再洗。”

  贺晏舟看着他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又好气又好笑,催吧,他确实累,不忍心,但是如果不催吧,这人真能臭着一身睡到明天早上。

  他站在床边想了想,然后弯腰,直接把乔言从床上捞了起来。

  “哎——”乔言吓了一跳,“干嘛!”

  “帮你洗,”贺晏舟抱着他往浴室走,“你自己不动,那就我来动。”

  乔言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你你你帮我洗?我不要!”

  “抗议无效。”贺晏舟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缸放满水,贺晏舟把乔言放进去的时候,这人还在嘟嘟囔囔地抗议,说什么“我自己有手”“你这是侵犯人权”“我要告你”。

  但抗议归抗议,他往热水里一泡,舒服得叹了口气,眼睛都眯起来了,身体很诚实地放松下来,连话都懒得说了。

  贺晏舟拿了毛巾,坐在浴缸边,开始帮他洗。

  先从脸开始,一点点擦过去。乔言的皮肤很白,被热水一泡,透出淡淡的粉色,睫毛上沾着水汽,湿漉漉的。

  然后是脖子,肩膀,手臂,贺晏舟的动作很轻,乔言舒服得哼哼唧唧,整个人往水里缩,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闭着,享受着难得的放松。

  洗到胸口的时候,贺晏舟的动作顿了顿。

  浴室的灯光明亮,水汽氤氲中,乔言的身体线条清晰可见,锁骨,胸口的弧度,腰侧柔软的曲线,再往下是水波荡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