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今天早上看你那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帮了你。”
“停!”骆汐垂着眼眸,不好意思看他,“关于今天早上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顾霄廷应下:“行,这件事情以后专门列出来说。”
骆汐:“?”
“因为我没把话说清楚,所以我们心里都悬着,是我的问题……还有,除了这些,我还有点……害羞,所以不太好意思和你讲话,不好意思看你。”
“你问我,我们是什么关系……”顾霄廷脸上露出一丝少见的羞涩,“我希望,是有名有分的,光明正大的,可以和你一起做世界上任何一件事情的关系。但是这要由你来决定,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这就是骆汐之前心里不上不下的缘由,他不喜欢模棱两可,他需要一段关系确切转变的笃定信号,需要一个被坚定喜欢和选择的理由,在顾霄廷的这番话里,他得到了想要的回答。
骆汐重复了一遍:“一起做世界上任何事情?”
顾霄廷肯定地点点头:“对。”
骆汐看着他的眼睛,直白说出自己的想法:“那我现在想要你亲我,男朋友。”
下一秒钟,哗啦一阵拍水声,顾霄廷凑了上来,一只手捧着骆汐的脸颊,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骆汐在水里下意识扑腾了两下,很快便天旋地转,四肢发软,再也动弹不得了。
他被吻得七荤八素的,脑袋里那一半踩不到实处的患得患失彻底没了,宇宙星辰、森林湖泊、外婆外公、西伯利亚莫斯科……什么都没有了,连氧气都快没了。
但心里终于舒坦了,在这座全世界最深的湖泊里感觉也能踩到底了。
本次水中谈话圆满结束,骆汐要的吻也落得实实在在,开始还装不熟的两人开始了贝加尔湖鸳鸯戏水。
骆汐趴在顾霄廷的背上,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猫一样,趾高气扬的,如果有尾巴肯定翘得老高。
心里舒坦了,骆汐的话也多起来了:“哥哥,我们来分析一下刚刚那个神秘人,你有头绪吗?”
顾霄廷认真想了想:“没有。加上这次,我一共也就来过四次,除了我爸外,我只见过阿列克谢一人。”
骆汐追问:“那你爸爸有提到过谁吗?”
顾霄廷低声一笑,骆汐能感受到他胸腔传来的震动:“我们俩真的没什么可聊的,一个比一个闷葫芦,如果有什么不说话大赛,我们俩可以争冠亚军。”
骆汐噗呲一声笑了:“你咋突然变幽默了呢?”
顾霄廷腼腆地回答:“毕竟……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骆汐晕乎乎地想,这家伙怎么有点……骚。
“严肃点!”骆汐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想,这五年,会不会有其他人来小住过。”
“好,严肃!”顾霄廷应声,“其实第一天进来的时候,我觉得屋子没有脏到五年没住人的地步,但我也怀疑过是不是阿列克谢来收拾过,可惜最后也没机会问他。”
骆汐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
但顾霄廷后脑勺没长眼睛,以为骆汐没听到,抓起他的手背亲了一下,又捏了捏他的手指。
骆汐被突如其来的纯爱剧情搞得有点懵,随即低头吻了顾霄廷的后颈。
就在两人跳着水上爱的华尔兹时,水池边突然冷不丁地出现了一道人影。
骆汐率先发现了,在顾霄廷耳边轻声说了句:“曹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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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作者为什么最近这么勤奋,因为上了个榜本周要更15000
第38章 坦诚相待
湖畔立着的那道身影, 活脱脱就是个顾霄廷同款。
那人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裤,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向脑后,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
单从气质和神韵上来看,他与顾霄廷有个七八成相似度,而且他俩同样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不过这个顾霄廷同款, 一看就是个斯拉夫人,倒是可以排除两人的亲属关系。
骆汐:“是他吗?”
顾霄廷:“是他。”
一锤定音, 这就是之前窗外那个鬼鬼祟祟的神秘人。
那人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们身上, 毫不遮掩的表示自己就是冲他们而来的。
事情突然就变得有些棘手了。
人家穿得像去参加商务谈判,而水里的这两人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而且还是湿的。
更要命的是,此刻骆汐正慵懒的趴在顾霄廷的背上,姿态亲昵一览无余, 但凡有点眼力劲儿的人都能看出他俩关系不一般。
正式确定关系还不到半小时,就这么被人撞破了,骆汐面上有些绷不住, 连忙从顾霄廷背上滑下来。
人一到尴尬的时候就爱瞎忙活,骆汐在水里胡乱扑腾一顿,像个参加自由泳百米冲刺的鸭子。
他一边划水一边想:这人明摆着就是来冲他俩或者小木屋来的,那他之前跑什么呢?
当时溜得这么快,他俩插翅都难追, 现在正浓情蜜意的鸳鸯戏水, 又跑来围追堵截。
谈个恋爱怎么这么费劲儿?总有莫名其妙的妖魔鬼怪来坏他的好事。
然而……事实证明,人不能一心两用,还没扑腾几米,他腿就抽筋了。
小腿肚突然开始猛烈地收缩, 肌肉狠狠拧成一团,就跟被人攥住死命绞毛巾似的。
他刚想张口喊人,嘴里就被灌了一口湖水,下一秒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扣住腰,稳稳地捞了入怀中。
抽筋的那条腿半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任由顾霄廷划着水回到岸边。
离他上次英雄救美才没过两天,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顾霄廷托着骆汐的后脑勺,将他轻轻地放到草坪上躺着。
骆汐的小腿肚已经鼓成了一个硬邦邦的包,像塞了个拳头似的。
顾霄廷屈膝跪在地上,一手按着他的膝盖,一手抵着脚掌帮他拉伸。
他正疼的嘶哈嘶哈抽气,头顶忽然压下一片阴影,那个神秘人出现在了他视线的正上方。
顾霄廷抬眼,和对方用俄语交谈了两句,语气平淡如水,听不出什么所以然。
骆汐光着身子瘫在中间,像块烙饼,又像个被按在台上待解剖的小白鼠,又窘又慌,可怜得瑟瑟发抖。
过了一会儿,头顶的阴影消失了,耳边传来顾霄廷轻声的询问:“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小腿上的“拳头”终于消失了,骆汐想问点什么,但顾及有旁人在不好开口,悄悄勾了勾顾霄廷的手指。
顾霄廷顺势俯下身来,贴在他耳边说:“搂着我脖子。”
“哦。”骆汐照做了,然后下一秒,他被顾霄廷掌腰勾腿地打横抱了起来。
他实在臊得慌,只有把发烫的脸颊埋进顾霄廷的颈窝,还偷偷地用鼻尖拱了拱。
顾霄廷被湿漉漉的还粘着几根草的头发挠的有点痒,他朝怀里的人浅笑一声:“别闹。”
这声低音炮,让骆汐半边身子都酥了 。
回到房间里,顾霄廷把骆汐放到床上,拿过一条浴巾披在他身上,叮嘱道:“先擦下头发,我去烧水,你赶紧洗个澡。”
这种偏僻的地方是不可能有淋浴的,所谓的洗澡,不过是烧点热水放在桶里,拿个瓢一点点往身上浇,这两天都是这么操作的。
“那人什么来头啊?”骆汐用浴巾把自己裹成了一个阿拉伯王子,“你们刚刚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