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下乡的时候几个男生错过了玉龙雪山索道的预约时间,这次他们早早约上,还爬了玉龙雪山,将没实现的愿望达成了。
后来又前往香格里拉,去了松赞林寺,虎跳峡,独克宗古城,稻城亚丁,雨崩村,梅里雪山。
吃了牦牛肉,青稞饼,喝了酥油茶,骑了牦牛骑了马。男生们一路吃喝玩乐,前前后后在云南旅行了一个多月,回家的时候,国艺的录取通知书都收到了。
郁暄把录取通知书的照片拍下来,发给俞予轩,这回是彻底放松了!在云南旅行的时候还是会时不时记挂这事,现在东西拿在手上,便有了底,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更令人高兴的是,群里的兄弟们接下来又是校友了。
本科的课要提前选,郁暄登陆学校官网,进入学生页面。
大一有四门必修,一门选修,翻动课程内容的时候,郁暄心生激动之情,终于要上大学了。
他还看到了陈玉莲的课!
郁暄点进去,只见陈玉莲教的是自制各种绘画颜料的课,并用自制的这些颜料画作品。
好有意思。
那选修课就这门了!
老爸老妈庆祝儿子考上国艺学院,带郁暄去欧洲旅行了半个月。
在这个期间欧洲的Pride活动让他们给撞着了,说到这里,郁暄还从来没有和父母说过和男生谈恋爱的事情,此情此景,不由得令郁暄思考不如趁现在说了,毕竟父母知道是迟早的事。
不晓得老爸老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希望不要因为他喜欢的是男生而生气。
郁暄鼓起勇气和父母说了。
郁父郁母先是有点吃惊,反应了好一阵,郁暄度秒如年,心跳快极了,不知道父母下一秒会是怎样的反应。
下一秒,郁父郁母并没有出现郁暄想象中的生气,反倒是完全能接受的状态。
毕竟郁父郁母也是从事艺术行业的人,搞艺术的人群里LGBTQ等等取向的人早见多了。
其实这也是艺术的伟大之处,艺术能包罗万象,允许一切的发生和存在。
想当年郁父郁母在上学谈恋爱的时候,他们就聊过,不光是郁父郁母,其实许多学艺术的同学也会聊这个话题:
以后结婚有了孩子,如果孩子是同性恋的话,你能接受吗?
郁父郁母当时的答案是能。不论孩子的取向是什么,他们永远都不会去否定,也不会去过度干涉孩子的选择。
孩子是他们的孩子,但是他们不会因为自己是父母而去为孩子选择什么决定什么。
孩子有自己的独立人格,会有长大的那一天,不是能够被谁给左右的,每一个真心的选择都有被尊重的权利。
所以郁父郁母笑着对郁暄说:“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好。”
欧洲回来后,郁暄便带着俞予轩见了父母。
郁父郁母从一开始就对俞予轩的印象特别好,如今晓得郁暄和俞予轩在一起了,心里也放心。
他们让俞予轩把这儿当自己家,同样,他们也把俞予轩当成自己的孩子。
尤其是奶奶可喜欢俞予轩,觉得又得了个亲孙子,高兴极了!她拉着俞予轩讲这讲那,让俞予轩多来家里住,还偷偷给俞予轩讲了很多郁暄小时候好玩的糗事。
俞予轩从没想过竟然还有一天会被这样热情地接受,面对这个开明而温馨的家庭,他觉得遇到郁暄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福报。
*
大学门口人声鼎沸,行李箱轮子碾过石地的声响此起彼伏。
欢迎新生入学的横幅挂在校门,被温热的风吹得一阵一阵鼓起。
阳光明媚的日子,国艺学院入学第一天,郁暄瞧见某位学长懒洋洋倚在校园门口,等他一起去上课。
“早啊,俞学长。”郁暄走到校门口,搭在他旁边,说。
俞予轩勾起嘴角,学长的称呼没有别的那么有吸引力,他说:“不该叫男朋友,或者老公吗?”
郁暄推了推他:“你真的好肉麻。”
说罢却还是在他耳畔呢喃了那两声称谓。
俞予轩笑了声,亲了郁暄一口,跟他一起进入校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