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待遇前任们从未享受过(摇头)】
【这么好的待遇保镖哥从未享受过(摇头)】
【这么好的待遇大哥从未享受过(摇头)】
【这么好的待遇老男人从未享受过(摇头)】
【能别提死人了吗不嫌晦气啊。】
【都怪这个死人,要不是他,现在玩此扫杯杯的就是我们了,哪来他们的份??????】
【??????】
【后悔楼都开了八百个了,没完没了,管他谁玩,??片看不就行了,少把自己当商堇老公。】
【凭什么不准别人当老公,万一他是绿帽癖呢。】
【用户“商堇的绿帽癖老公”:叫我干嘛?】
【??:叫我干嘛?】
【????:叫我干嘛?】
【??????:……】
【抱歉,没有不当商堇老公的义务。】
【惹到绿毛龟战队你就等着吧,他们会让你一直等着。】
【笑死了,顾医生还记得大门口的保镖哥不?】
【石镭,OUT。】
【早不过敏晚不过敏偏偏在这表字要拒绝他的时候,顾医生不愧是学霸,心机这一块也是火速见长啊。】
【不会真让这养胃男泡到手了吧妈妈不允许……】
【想多了,就一个满足不了他的。】
【你们难道就没发现商堇一直没明确拒绝过他吗,每次都一副欲拒还迎的小模样,就差把“快来干我”四个字写脸上了。】
【反正跟不跟他恋爱都不耽误商堇艾草。】
【这种没名没分的??入最狠了。】
“行了,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做个检查。”
终于言归正传,商堇吐出一口浊气,“它们这些天的确没来过,但我的身体……不太对劲。”
“关于易感期?”
商堇神色一凛,“你怎么知道?”
“我在门口遇到了石镭。”顾沉峪回忆了下,缓声说,“他身上有你的信息素,味道很浓,说明这几天都是他陪着你的,腺体处有新生疤痕,你试图标记过他,但没成功。”
“……”
商堇的眉毛从他说出信息素三个字时就开始抽,想骂他,但他说的都是真相,只能把那股气憋回去,再开口时难免带着点阴阳怪气,“你怎么不去当侦探。”
“我对窥探别人的隐私没有兴趣。”顾沉峪语气轻缓,“他想见你。”
“不见。”
商堇一想到昨晚就烦,“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顾沉峪观察着他的脸色,轻轻应了声好,“alpha易感期频繁有几种原因,信息素紊乱、未受到有效安抚、抑制剂失效,或者是心理因素。”
未受到有效安抚。
商堇默默咀嚼着这几个字眼,神色变了又变,他被标记了那么多次,还不是有效安抚,那什么才是有效?
“具体是哪一种暂且不知,我需要采集你的血液和信息素。”
碘伏擦过手肘内侧薄薄的皮肤,凉丝丝的。商堇一直不喜欢被针扎的感觉。
不是怕疼,只是一些算得上是童年阴影的东西,虽说早已经过脱敏治疗痊愈,但针头刺破皮肤时,商堇还是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以前的每一次治疗,都有一道身影陪在他左右,即使病好了,需要采血时,有他在,也会用手掌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脑。
“别怕。”
耳边的声音与脑海中的重合。
又想这些做什么……商堇没反驳,心不在焉地嗯了声,盯着扎入手臂的针头。
暗红的血液顺着真空管流进去,像一条红线,也像一条细小的河流。
顾沉峪麻利地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按一会儿。”
商堇按住,低头把贴着抑制贴的后颈露出来,“快点弄完,我还要回家喂狗。”
腺体在连续几日的标记下微微鼓起,泛着清潋的淡粉,顾沉峪的动作很轻,棉签擦过时,像是被蛋黄舔了一下,有些痒,但引起的连锁反应让商堇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他受不了,紧咬着嘴唇,死死扣住把手,腰腹紧绷。
棉签每擦一下,都能激起alpha细微的颤栗,禁不起触碰的腺体慢慢浮出漂亮的薄红,他的鼻息越来越紊乱,底下的??已经条件反射地张合,滚出香甜凝露。
咔吧。
细小的开裂声响起。
等顾沉峪松开,电脑椅的一侧已经被他捏出了裂痕。
“别抓这么紧,不利于血液流通。”顾沉峪帮他贴上一张新的抑制贴,“结果要等一会儿,但不会很久,浴室在楼上。”
商堇拍着手上碎屑的动作一滞,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衣帽间里有新的内裤,都是你的尺寸。”在他逐渐危险的目光中,顾沉峪把棉签放进试管里,从善如流地补充,“衣服也有,你常穿的那几个牌子。”
“你准备这些干什么?”
商堇回过味来,瞳孔一下瞪得溜圆,抄起手边的东西就砸了过去,“顾沉峪,你有病啊!”
alpha的眼尾泛着漂亮的红,尾音还带着点潮意,顾沉峪稳稳接住,“有备无患。”
“老子没……草,你看哪儿呢,没完了是吧!”
——
商堇屁股都没挪,继续坐在缺了个把手的电脑椅上玩单机小游戏。椅面设计符合人体工学,完美贴合曲线,还挺舒服,坐着坐着,他打了个无声的哈欠。
有点晕碳。
“困了就睡会儿。”
商堇一激灵,确认自己是背对着顾沉峪的,鼻子哼出一股气,“在这儿睡,谁知道某人会不会趁我睡觉搞些有的没的。”
“什么是有的没的?”
眼前投下一片阴影,商堇刚抬起脑袋,额头就是一热。
“这样吗?”顾沉峪再度俯身,“还是……”
商堇眼疾手快一挡,顾沉峪的唇印在了他掌心。
他五指用力,把顾沉峪的脸推开,刷地站了起来,“你丫的今天吃春药了吧,乱发什么情?”
“我也可以帮你。”
顾沉峪的脸上印着五根指印,有些滑稽,却没什么失落,一脸平静地自荐枕席,“我的信息素比石镭等级更高,标记的效果会更好。”
商堇还真考虑了下。
他让石镭走人了,短期之内,再找个新alpha来标记他的风险太大。
顾沉峪标记过他,技术虽然青涩,不过他学什么都快。离得近,他还能用串门的借口正大光明往这边跑,不用担心被二哥发现端倪。
顾沉峪知道那么多秘密,但他喜欢自己,也不是个多嘴的人,肯定不会说出去,当个炮友也不是不行。
但是……
离心机停了,分析仪还在响,嘀嘀嘀的,很吵。
商堇的心里泛起连他自己都说不明白的乱潮,沉默半晌,他抿抿唇,“能升到a+你就偷着乐吧,怎么,还想变成跟我一样的s级?没门儿。”
分化或升级的机会只有一次,且对a+级别的alpha无用。顾沉峪还没来得及告诉商堇这个消息,闻言一怔:“不会再——”
他的声音被长而平稳的滴声覆盖,分析仪终于停了,商堇当即催促:“快去看结果。”
“信息素浓度在回落,但还是比正常值高了将近三倍,另外,垂体功能异常,导致性激素分泌紊乱。”
顾沉峪沉吟片刻,做出判断,“是那股能量引起的。”
商堇的手指攥紧了。
早有预料,但事实摆在眼前时,商堇还是觉得烦躁。
“我就知道,又是它们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