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69)

2026-05-30

  一次次的冲击并不温柔,带着积压多日的情绪,张北野抵在最狭窄的入口,反反复复。

  可他并没有停留多久,在享受了几次应激性的收缩后,便退了出来。

  下一刻,他伸手将简舟直接拽起,把人面朝下按在旁边的餐桌上。

  垂坠的西裤落了地,简舟的脊背弓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桌面冰凉,大理石的寒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简舟被张北野按着头,半边脸压在桌面上,目光落在那张空荡荡的餐椅上。

  恍惚间,他想起几天前,同样的位置,宋闻坐在这里,眉眼落寞,轻声呢喃:“也是我欠他的,就当还债,等账清了,我们就……彻底断干净了。”

  原来世间所有一切,都是有因果报应的。

  自己算计人心,戏耍张北野,如今所有反噬,都是他该偿还的债。

  挣扎的力道一点点褪去,简舟放弃了抵抗。

  他指尖摸索到桌边那盒被烫出烟洞的香烟,抽出一支残烟,咬在唇角。

  侧脸抵着桌面,姿势别扭,衔烟的动作格外艰难,可他还是拿起打火机,点了烟。

  烟雾从他唇间散出来,在昏暗的屋子里袅袅地升起,又被身后沉重的呼吸搅散了。

  “一辈子跟你这狗东西在一起可不行。”简舟咬着烟,嘴角弯起一点弧度,音色沙哑,“我骗你几回,便还你几次这种腌臜事。等咱俩之间的债都了了,你就给我滚蛋。”

  他微微偏头,从掌下露出半张脸,那双薄情的眼睛里带着笑,像在问一个很认真的问题。

  “行吗,张老板?”

  张北野垂下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简舟。

  漫长的沉默笼罩了整间屋子。良久,他俯下身,贴着简舟的耳畔,缓缓应答:“那就要看简教授做这种腌臜事时的表现了。”

  桌面上放着的护手霜被拿了过来。张北野拧开盖子,挤了一截在指尖,慢慢揉开,暖热的膏体在他粗糙的指腹间化开,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他重新覆上来的时候,简舟咬着烟,没有动。

  桌面开始晃动,烟雾随着每一次撞击抖动着,像一条被风吹散的细线,断断续续地往上升。

  夹烟的手指越来越紧,指节泛白,烟嘴被牙齿咬得扁了又扁,几乎要断了。

  桌腿摩擦着地板,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护手霜的香味在空气中散开,混着烟草的气息,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在昏暗的屋子里搅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混乱。

  简舟的额头抵着桌面,闭着眼睛。烟灰落了,落在他的手指上,烫了一下,他没有动。

  可随后,那支烟就被人夹走,手指上的烟灰被粗糙的指腹一抹,干净了。

 

 

第52章 乖了乖了

  浴室的门关上了,热气慢慢蒸起来,镜子蒙了一层白雾。

  张北野拧开花洒,水落下来,砸在地砖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简舟被他按在浴室的墙角,脊背抵着冰凉的瓷砖,打了个哆嗦。

  他红着脸,眼角也红,瞪着张北野的目光又凶又狼狈,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炸了毛又打不过的猫。

  “我不弄。”他拒绝。

  没有半分温柔的声音混在哗哗的水声中:“不弄会发烧。”

  简舟不懂这些,只是下意识地抵触,他不习惯被人照顾,更不习惯在这种事上被人摆弄。

  “我他妈不用你帮,上次你也没帮我。”

  “上次我根本没做到最后。”张北野神色冷硬,掐着简舟后颈将他压向自己的肩头,偏头叼了下他的耳骨,“简舟,记住我的规矩,还债期间,你得听话。”

  话音未落,他的手在那一团白嫩上重重一拍,清脆的声音,随着那处涌动的波浪,在浴室里弹了一下。

  “抬高。”

  简舟羞愤欲死,他从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被人拿捏,无力反抗,只有满腔的屈辱和愤慨无处发泄。

  眸子一落,眼下是张北野强壮的肌骨,简舟想都没想,一口咬了下去,像是要把所有的羞耻和愤怒都发泄在齿间。

  张北野没躲,他随简舟咬着,手指轻轻一推,一片温热。

  刚刚没入一点,就感觉到怀里的人猛地收紧了身体,像一只受惊的蚌,死死地合上了壳。

  张北野停住了。

  水还在流,热气依旧蒸腾,简舟咬着他肩膀的力道一点没松。

  张北野垂眸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肩窝里的脑袋,头发湿了,贴在头皮上,露出一点点发红的耳尖。

  “放松。”他说,声音比方才轻了一点,话却依然不怎么好听,也不温柔,“我手糙,别伤到你。”

  随后,又补了一句:“牙齿也松一点儿。”

  不说还好,一说,肩周的齿关再次收紧,像是故意跟他作对。

  张北野忍着那点疼,忽然觉怀里的人还他妈得有点可爱。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随即慢慢探入。

  张北野把这件事做得很慢,很细致。

  简舟的身体从僵硬到发软,从发软到发抖,牙齿终于叼不住肉了,慢慢松开。

  他环住张北野的脖子,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个宽厚的肩膀里,连蜷缩都显得无力。

  “你他妈有完没完?”简舟的声音闷闷的,混合着喘息,听起来又凶又虚。

  话音未落,他就被逼出了一声轻哼。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泛上来,让他再次软了骨头。

  “简舟,”张北野的声音落在他的耳旁,“让你另外一个人格也上上身,我想看斯斯文文的简教授了。”

  “滚……”简舟刚吐出一个字,话音就被一阵痉挛截断了。

  那根手指带着威胁的力道,让人恐慌。

  张北野又幽幽叫了一声:“简教授。”

  简舟软得像一摊水,只能任人宰割。他咬着牙,翻起眸子,拼命摆出一副冷静疏淡的样子。

  “在连续梁的内力分析中,三弯矩方程的基本形式是什么?如果记不住公式,告诉我它是通过什么数学原理推导出来的也行。”

  简教授将声音放得很平,尾音却还是带着一点颤,“张北野,你来回答。”

  只有高中学历的包工头子,如今满眼都是简舟的样子。明明是软的,偏偏要端着清冷自持的架子,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眼底却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冷光。

  身体里顿时烧起了一把火。

  烧得他喉咙发紧,只想把眼前这个人揉碎了吞下去。

  他骤然吻住了简舟。

  撬开齿关,长驱直入,不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简舟被他吻得往后仰,脊背撞上瓷砖,又被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后脑,不至于磕的很疼。

  喘息间,张北野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简教授,这题我答不上。”

  被吻得微微缺氧的简舟,喘匀了气才凌厉地看了过来。

  “答不上就得罚。”他说。

  “认罚。”

  张北野抽出手,换上了更滚烫的东西。

  简舟一惊,本能地缩了一下:“你这是……你不是刚把那些东西弄出来?”

  “没事,我不怕麻烦。”

  张北野将简舟翻转过去,按在墙壁上。随即,一声长长的闷哼回荡在小小的卧室。

  简舟眼中的愠色更重了。他偏过头,张嘴就要骂,一根粗糙的手指却先一步碰上了他的嘴唇,把那些还没来得及出口的脏话堵了回去。

  张北野贴在他的耳边,用厚重的喘息声压着他:“你现在是简教授。最好斯文一点。如果做不到……”

  他骤然多用了一点力气,碾得简舟整个人都软了,“我不介意帮你清理第三次。”

  “你……”简舟硬生生咽下了滑到嘴边的脏话。张北野过于强壮,体力太好,他真怕这个人说到做到。

  “这么乖。”张北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意,“那奖励你。”

  他的手探下去,握住了简舟。

  薄茧擦过最薄弱的地方,不急不慢,恰到好处,像是在施舍,又像是在取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