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17)

2026-05-30

  堪称光明正大让阮屿暂时旷工,偏偏外面没有一人敢来催。

  虽然赶来及时,但芬里斯还是把阮屿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遍,又低声问:“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他碰到?”

  关键时刻化险为夷,阮屿现在格外亢奋,他摇头蹦跳到芬里斯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没有哦,老公你真的来得好及时!简直就像被我召唤出来的一样!”

  芬里斯没说自己早都来了,更是视线没有片刻从阮屿身上移开。

  只是低低应了一声,算是赞同。

  看了阮屿一张照片就再也按捺不住从拳击馆赶过来,可不就是被阮屿召唤出来的吗?

  不过此时,芬里斯很庆幸自己这么“意志不坚定”。

  如果今天他不在…

  刚刚那个男人抬手想要探向阮屿大腿的动作再次在芬里斯脑海里浮现,芬里斯心底泛起一阵后怕,他连在诸多危急的赛场上都很少有过后怕这种情绪,偏偏现在就是体会到了。

  芬里斯猝然阖了阖眸,不愿再继续往后想。

  阮屿向来心大,现在芬里斯还在后怕,他却好像已经忘了刚刚有多危急时刻了。

  反正现在,芬里斯就在这里,他很安全。

  而且,芬里斯身上好香哦!

  是那种冷冽又低沉的海洋味道,阮屿不确定是芬里斯的沐浴露还是香水,只觉得很好闻,超级好闻,跟刚刚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简直是两个极端,天壤之别。

  阮屿只觉得自己原本受罪了的鼻腔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净化。

  他不自觉就又向前走了一小步,再一小步,再再一小步…

  靠芬里斯越来越近,终于,直接靠近了芬里斯怀里,贴上芬里斯的胸膛。

  芬里斯倏然回神,身形微滞,他竟不自觉抬手想要将人圈住,可手臂抬起却又悬在半空,最终并没有落在阮屿身上,只尽力不动声色问:“怎么了?刚刚吓到了吗?”

  可阮屿没有开口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随他动作,发丝都蹭在芬里斯胸口。

  芬里斯身形绷得愈紧,可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就又蓦然感觉到,颈侧多出了一道格外轻柔触感——

  竟是阮屿埋头贴了上来!

  阮屿鼻尖紧紧贴上芬里斯脖颈,真像猫咪吸猫薄荷一般,陶醉般深深吸了一口。

  好好闻,顶级过肺!

  温热气流瞬间在芬里斯颈侧炸开,酥麻触感顷刻之间便顺着他的颈动脉通往四肢百骸。

  从来不会有人靠芬里斯这么近,更不可能有人敢像阮屿这样,埋在芬里斯的颈侧呼吸…

  本能反应使然,芬里斯抬手便拎住了阮屿后颈,克制了力道不会弄疼阮屿,却也轻而易举不容置喙,把人拎开了半米远。

  芬里斯压着明显灼热起来的呼吸,哑声问:“做什么?”

  阮屿根本不知道芬里斯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大反应,他很无辜眨了眨眼睛,顿时就又有些委屈上了:“刚刚那个人臭死了,老公身上好闻,我喜欢老公的味道,想多闻一闻也不行吗?”

  阮屿丝毫不觉自己直白讲出口的话有多勾人。

  亦丝毫不觉自己刚刚贴在芬里斯颈侧呼吸的所作所为,有多危险。

  芬里斯垂眼看着他,呼吸滞住,眸色骤深,又忽然庆幸起自己过来之前冲了澡。

  其实他该拒绝的。

  他有洁癖,且自幼就不喜欢同任何人靠得太近,有太多越界的亲密接触。

  即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布莱斯卡西安他们,平时甚至也都很少会同他勾肩搭背。

  然而片刻之后,芬里斯薄唇微动,最后讲出口的却是:“行,喜欢的话随你闻。”

  明明芬里斯都妥协了,可阮屿却还不满意,他又故意扬起下巴轻“哼”了一声,娇纵道:“我现在又不太想闻了,除非你哄我一下。”

  简直堪称得寸进尺的典范。

  芬里斯向来最厌烦这样的人。

  但现在面对这样的阮屿,他却只是沉下嗓音,顺着问:“怎么哄?”

  阮屿黑亮大眼睛转了一圈,就又来了主意,他格外矜娇提出要求:“你要叫我三声老婆大人。”

  “老婆大人”四个字,讲的是中文。

  芬里斯隐约觉得“老婆”两个字耳熟,好像刚刚阮屿情急之下对他喊出的那句中文,里面也有这个词。

  老公,老婆。

  芬里斯好像猜到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他只将“大人”两个字重复一遍,发音还算标准,问:“这是什么意思?”

  阮屿发现自己竟然不太会解释“大人”的意思,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他只能说:“大人就是…嗯,就是形容很厉害的人!”

  芬里斯低低重复一遍:“很厉害?”

  “当然了!”阮屿立刻理直气壮反问,“我都有你这么厉害的老公了,我能不厉害吗?”

  芬里斯仿佛都能看见他身后无形的小尾巴又摇了起来,好像很威风一样。

  猫假虎威不过如此。

  芬里斯哼笑了一声:“是挺厉害。”

  阮屿就催他:“那你还不快叫我老婆大人?”

  可芬里斯这次却没有再立刻开口,而是直接抬起手,不等阮屿反应过来,就按住阮屿后颈,简单粗暴把人按回了自己怀里。

  阮屿猝不及防,鼻尖都磕在了芬里斯胸膛上。

  倒是不疼,反而被震得轻轻弹起了一下。

  阮屿两只小耳朵就又烧了起来,边在心里偷偷盘算着下次要摸芬里斯的胸肌,边毫不客气鼻尖再次贴上芬里斯颈侧,比刚刚更用力吸了一大口。

  阮屿这次吸爽了,也就不计较芬里斯没有叫他“老婆大人”了,看在芬里斯今天“救驾及时”的份上,没叫就没叫叭,反正以后他有的是机会让芬里斯叫。

  这样想着,这次倒是不等芬里斯把他拎开了,阮屿自己就先往后退了小半步,他才想起来自己还在打工,急忙快步走过去拉开了休息室的门,边招呼芬里斯:“老公快出来,我还得继续干活!”

  芬里斯抬步跟上去,以一个既保护又不乏宣示主权意味的姿态,稍微落后阮屿半步。

  全然忘了他半小时前还在担忧以后会“说不清”。

  不过出乎两人意料的,店里此时客人依然不少,却没有一个再在刚刚的位置排队等阮屿合照了,先前等着的那群人也早已经散了,现在看见阮屿走出来,女生们倒还会投来惊艳目光,男人们就不用说合照了,他们甚至不敢再把视线投注过来——

  刚刚那个男人是怎么从休息室里飞到吧台外边的,大家都亲眼看见了。

  谁能想到阮屿说的是真的,男朋友竟然真的是芬里斯!

  家有恶犬虎视眈眈,还是非常能打非常有背景的恶犬,谁还敢再看阮屿一眼?

  店长笑呵呵同阮屿解释:“放心,他们只是不来合照了,咖啡都没少点的。”

  芬里斯视线转过去,睨了店长一眼。

  店长立刻讪笑着低了头继续做咖啡。

  虽然发生刚刚那样的事情纯属意外,也被芬里斯解决得很及时,但毕竟事情的起因确实是他为了噱头,让阮屿穿了女仆装…

  如果芬里斯真想同他算账,店长一个字都不敢辩驳。

  好在芬里斯暂时好像没有要同他算账的意思,只是满含警告睇了他一眼。

  阮屿根本没注意到两人的眼神交流,只拉了拉芬里斯的小臂,小声同他耳语:“老公,他们好像都很怕你哦。”

  芬里斯不以为意,只也配合压低了嗓音反问阮屿:“那你怕不怕?”

  “我当然不怕了,”阮屿答得毫不犹豫,好听话张口就来,“老公就像我的super hero一样!我怎么会怕?”

  芬里斯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堪堪压住了想要抬手揉捏阮屿脸颊的冲动。

  想起什么,阮屿又问芬里斯:“老公你要喝咖啡吗?我亲手给你做哦。”

  芬里斯点了下头,低声回答:“我要冷萃,加抹…”

  他原本要照旧加抹茶奶盖,可视线不知落到了哪里,却又忽然转口道:“加香草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