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27)

2026-05-30

  他原本是想找芬里斯一起去的,但在芬里斯找自己之前,阮屿忿忿想,他都不要理芬里斯了!

  “中国城?”乔舒亚果然立刻来了兴致,“好像有火锅吃?”

  作为中美混血,乔舒亚虽然生在美国长在美国,也基本不会讲中文,可他曾经回国内吃过火锅,就一直心心念念。

  “对!”阮屿立刻点头,“有海底捞,我去年去吃过一次!”

  那当然是他变穷以前的事情了。

  变穷之后阮屿可舍不得再去吃海底捞。

  但没关系,他现在又很有钱了!

  虽然钱是老公给的叭…

  可谁让老公不回信息?

  阮屿毫无负担地想,芬里斯现在让他很生气,他就是要花芬里斯的钱,跟别人一起吃香喝辣!

  不仅如此,他还一定要让芬里斯知道——

  坐在海底捞店里,阮屿特意对准面前摆得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多角度全方位花式九连拍,其中不仅有火锅,还有刚刚在楼下买的冰激凌,以及一堆杂七杂八,在国内时阮屿不屑一顾,在美国见到却又觉得亲切不已遂疯狂买买买的小玩意儿。

  其中一张照片是一只很可爱,脸很正的熊猫玩偶特写,阮屿特意买给芬里斯的,当然在芬里斯主动跟自己讲话之前,阮屿是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

  他把这花式九连拍发了动态,还特意设置了仅芬里斯一人可见。

  然而…

  然而,一直等到吃完了这顿超级满足的海底捞配冰激凌还有冷饮,芬里斯竟然依然没有回过来一个标点符号!

  -

  摄影棚内,芬里斯在进行一支商业广告的拍摄。

  这支广告是之前就定下来的,一个超奢运动品牌。

  当然,芬里斯会愿意接这支广告纯粹是因为,这品牌就是卡西安家族的。

  他来友情代言一下。

  阮屿那条动态,就是芬里斯在拍摄中途休息时刷到的。

  将九张照片每一张都点开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芬里斯顿时就又变成了一个人形制冷机,周身都在向外释放冷气,方圆两米内无人敢靠近,连摄影师助理都不敢来催他继续拍摄。

  很好,芬里斯深邃眉眼都染上了一层阴霾,被气得磨牙,看来阮屿并不在意他回不回信息,没有他也一样玩得畅快又开心。

  有那么极短一瞬间,芬里斯甚至生出了想要让阮屿搬来同他一起住的冲动,想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盯着,跟谁见面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都在他掌控之内。

  不过这念头也确实只是瞬间而已,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芬里斯就抬手重重抵了抵眉心。

  他大概真是疯了,才会想让一个根本不是真正恋爱对象的人,就这样介入自己的生活领地。

  阮屿原本是真的不打算主动联系芬里斯的,他简直被气得消化不良,坐在回学校的车里都只觉得胃部泛起一阵阵绞痛。

  可这痛感愈演愈烈,直到一旁乔舒亚惊呼“阮你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惨白!”时,阮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这好像不是被气的,而是肠胃出了问题…

  甚至都没能坚持到回到学校,阮屿就先让司机停车把他放在了路边,一下车,阮屿就根本控制不住倚在一棵树边干呕起来。

  可他明明恶心得厉害,却又觉得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什么都吐不出来。

  顿时顾不得再同芬里斯赌气,阮屿抬起一张惨白如纸的小脸,嗓音发颤气若游丝同乔舒亚说:“快…快帮我给芬里斯打电话。”

  芬里斯的拍摄还没结束,手机竟忽然持续震动起来。

  他原本在看过阮屿那条动态后就有些心神不定,此时手机一响就好似莫名有了某种感应,芬里斯眉峰一凛,抬手做了个“暂停”手势,大步走过去拿起了手机。

  看清来电显示时,芬里斯自昨晚就一直绷着的下颌轮廓刹那间就变得放松。

  然而下一秒,阮屿明显比往常虚弱,甚至近乎只剩气音的嗓音就透过听筒传了出来:“老公…呜你快来,我好难受呜呜…”

 

 

第18章 打屁股针了

  芬里斯来得很快,且提前就做好了准备——

  他是自己从摄影棚直接开车过来的,是辆SUV,同时吩咐了自己的司机开另一辆内部空间更为舒适的加长轿车过来。

  职业F1赛车手的优势在这件事情上得以充分发挥,芬里斯一路卡在了交通规则内的极限风驰电掣,最终竟比路程更近的司机更早到达。

  饶是芬里斯自从接到阮屿的电话起就一直神经紧绷,甚至干脆没有让阮屿挂电话,可在真的亲眼看见阮屿此时模样时候,芬里斯心脏还是重重缩了一缩。

  明明他们昨天晚上才见过面,阮屿还是活蹦乱跳神气十足的,可这才过去大半天而已,此刻阮屿靠在树干上,好似连站直都很困难,全靠身后的树干撑着才没有倒在地上,他一只手一直抵在胃部,芬里斯甚至觉得那只手腕都变得更为瘦削起来。

  那张小脸就更不用说了,完全失了往日血色,苍白得惊人,连乌黑眼眸都失了往日神采,雾蒙蒙得望过来,好不可怜。

  芬里斯大步走近,抿着的薄唇还未来及出声,就见阮屿垮下嘴角,虚弱嗓音甚至隐约染了哭腔:“呜呜老公你终于来了!”

  语气里饱含依赖。

  芬里斯身形微顿,低低“嗯”了一声就言简意赅道:“我带你去医院。”

  又略微走近了半步,芬里斯垂眼敛住眸底快要满溢而出的焦灼,尽所能让自己保持冷静,只低声问:“还能自己走吗?”

  阮屿摇了摇头,毫不犹豫朝芬里斯张开双臂:“走不动,要抱。”

  芬里斯便也没有犹豫弯下腰去,一只手抄住阮屿腿弯,另一只手托在他的后背,轻而易举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抱起的瞬间,芬里斯就又不自觉蹙了蹙眉。

  阮屿实在太瘦了,这样抱起来时芬里斯甚至感觉不到太多重量,反而手掌之下触手是阮屿后背的那对蝴蝶骨,突出得近乎硌手。

  也不知道阮屿成天都在吃些什么,吃得这么瘦还要胃难受。

  但现在很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于是芬里斯只绷着脸一言不发往已经等在路边的加长轿车边走。

  当然,他脸色看起来又冷又硬,抱着阮屿的手却极稳,每一步同样走得很稳,生怕再让阮屿感觉到一星半点额外的不舒服。

  走到车边时,芬里斯把自己的车钥匙递给一旁乔舒亚,低声道:“我会照顾好他,你可以开我的车回学校。”

  乔舒亚当然不是很敢开芬里斯的车,但现在也不是多废话的时候,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又对阮屿说:“那我先走了,你有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阮屿靠在芬里斯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又抬起手朝乔舒亚挥了挥算是告别。

  连挥手都有气无力的,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司机早已经下车来拉开了车门,芬里斯动作小心护着阮屿坐进了后座里,又低头同他确认:“要我把你暂时放下来吗?”

  “不要,”可阮屿现在就想黏着芬里斯,他埋头在芬里斯胸口蹭了蹭,小声又很坚定拒绝,“就要老公抱着。”

  芬里斯便也不再问了,只又调整了一下坐姿,方便阮屿能靠得更舒服。

  司机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眼观鼻鼻观心回到驾驶位发动了车。

  无需芬里斯吩咐,司机也知道此时要去就近的家族医院,轿车平稳驶入大路。

  其实这位司机开车很稳,可阮屿还是难以抑制胃里的翻江倒海,顿时又犯起恶心,他一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实在是难受得要命。

  想吐又吐不出来,胃里不断翻腾的感觉更是痛苦难耐,阮屿下意识紧紧抿住了唇瓣,昨晚才被芬里斯吻得红肿的可怜唇瓣此时竟又要遭到阮屿牙齿的虐待。

  当然,阮屿只咬了不过两秒钟而已,一直密切关注着他的芬里斯就垂手过来,修长手指微微施力分开了阮屿牙齿,指腹却没有立刻移开,而是轻轻压在了阮屿那排整齐小牙齿上,沉声道:“难受了可以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