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29)

2026-05-30

  “快拍完了,”芬里斯不以为意,“没事,还剩一套衣服明天再去补拍一下就行。”

  很显然,阮屿的事情已经在不自觉间变成了芬里斯的首位,其他绝大多数事情在他这里都可以暂时排后。

  不过现在见阮屿好受些了,芬里斯还是叫了声阮屿大名,忍不住蹙眉训了他一句:“你不知道自己肠胃很脆弱吗?怎么还能那么吃东西?”

  刚刚看诊时候芬里斯自然是全程陪同的,听了医生说阮屿本就肠胃比一般人要脆弱,也听了阮屿罗列了今天一中午吃的东西…

  火锅冰激凌冷饮还有些杂七杂八的小吃一个不落,不出问题才怪。

  可不提这个还好,一提阮屿顿时就又不高兴了。

  尤其是芬里斯讲话的语气还很硬!

  芬里斯现在叫“阮屿”两个字已经非常熟练了,平时听他这么叫阮屿总会觉得耳朵酥痒,可现在听他沉下嗓音来叫自己名字,紧随其后的却是教训自己,阮屿就很不乐意了。

  他仰头瞪着芬里斯,立刻就鼓起脸呛回去:“你还训我?明明都怪你!怪你一直不回我信息我才拉乔舒亚去玩的,如果是你跟我一起,你不就会在旁边看着我了吗?”

  阮屿这话讲得格外理所当然,好像在他这里,只要有芬里斯在,就不会出现任何状况一样。

  芬里斯一瞬哑然,可还不等他再说什么,阮屿就又皱着眉毛直白质问:“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一直不回我信息?”

  才刚刚好受了一点,阮屿就有精力跟芬里斯闹脾气了。

  芬里斯眸色微沉了沉,因为阮屿突然肠胃炎而被暂时搁置的问题,在这个刹那就又回到了脑海里。

  看着眼前格外颐指气使的阮屿,在芬里斯脑海里盘旋了一整晚的问题,在此时忽然就再难按捺冲口而出了,甚至堪称来势汹汹:“阮屿,你初吻是谁的?他亲你亲得舒服吗?他照顾得好你吗?你也这么依赖他总对他撒娇吗?”

  阮屿简直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问题砸懵,他瞪大眼睛望着芬里斯,茫然问:“你在说什么?他是谁?初吻?我脑袋坏了,想不起来跟你第一次亲亲是什么时候了哇…”

  花了半秒钟时间反应过来阮屿最后半句话的意思,芬里斯一张向来波澜不惊的俊脸就罕见出现了一道裂缝——

  他误会阮屿了…

  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别人,纯粹是在脑袋坏了的阮屿认定里,他们昨晚根本就不是第一次接吻而已。

  阮屿没被亲懵的时候小脑袋也是转很快的,他立刻就也反应了过来,大眼睛里顿时写满了不可思议:“所以你是看了我那条信息误会了吃醋了?芬里斯,你怎么连个根本不存在的人的醋也吃!”

  上次是把所谓“梦男”当成情敌吃醋,这次竟直接虚空索敌,吃起了假想敌的醋。

  阮屿脾气来得快消得也快,又有些想翘尾巴了——老公真的好紧张他哦!

  芬里斯罕见生出些许赧然,又确实无从为自己辩驳,一句“我不会吃醋”滑到嘴边又被吞回,静默片刻,芬里斯还是顺从本心倾身靠过来,以吻封住了阮屿的唇。

  ……

  比昨晚更短暂的,同样依然只停留在唇瓣“没伸舌头”的一个吻。

  毕竟他们此时还在医院里,阮屿身体也不舒服,天时地利人和一个不占,实在不适合太深入的kiss。

  因此芬里斯只是惩罚般在阮屿唇瓣上轻吮两下,就很克制向后退开了身。

  留下一个猝不及防挨了亲就又变成小懵猫的阮屿。

  不过阮屿今天并没有懵太久,因为很快护士就又走了进来,给他挂上了吊瓶——

  刚刚的屁股针只是暂时止吐,现在要挂吊瓶消炎才行。

  阮屿血管太细,即便给他打针的护士姐姐经验很丰富,阮屿也还是在针头扎进来的瞬间就被痛得回了神。

  他其实很不喜欢打吊针,因为小时候体质不好总是生病,打过太多次了。

  加上还是不太舒服,胃部绞痛虽然有了缓解但并没好彻底,阮屿刚刚恢复的那一点神采转瞬即逝,整个人就都肉眼可见蔫了下去,连唇瓣刚刚被芬里斯亲出的那一点血色都几乎又要消失了。

  阮屿不舒服的时候,总是比往常要更娇气些。

  他一阵说手臂打针打得又冰又木要芬里斯帮他暖;一阵又说腿坐麻了,干脆把脚翘起来搭在芬里斯大腿上,要芬里斯帮他揉。

  一阵说嘴唇好干要润一润,说这话的时候就大胆盯着芬里斯的薄唇看个没完,惹得可怜唇瓣又被芬里斯竭尽克制着舔-弄片刻才肯罢休;一阵又说挂吊瓶好无聊,要芬里斯再讲些小时候的事情给他解闷。

  芬里斯就没见过比阮屿更能磨人的了。

  娇气又娇纵,还眼睛一转就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要求,实在很难伺候。

  可垂眼看着阮屿此时苍白小脸与格外尖的小下巴,芬里斯又觉得阮屿把自己养得很差。

  容易出意外状况受伤也容易一不注意就生病,还容易被很多不长眼的人觊觎惦记。

  芬里斯这样看了片刻,先前在脑海里短暂划过又被他立刻镇压的念头,就又禁不住再次翻腾起来。

  其实他的住处很大,足够再养下一个阮屿。

  不然阮屿这么娇气,晚上回了宿舍又要让谁来照顾?乔舒亚吗?

  阮屿也会这么要求室友帮他暖手揉腿,要求室友给他讲故事哄他开心吗?

  思及此,芬里斯下颌轮廓猝然又收紧两分,近乎是在这个瞬间做好了决定。

  “阮屿,”片刻后,他薄唇微张忽然讲出一句,“我家里现在有两个厨师,其中一个专门擅长法餐。”

  没错,芬里斯已经问他爸妈要来了那位很擅长做法餐的厨师。

  阮屿不知道芬里斯为什么忽然提这个,但还是忍不住小小“哇”了一声,这么说芬里斯以后岂不是在家就实现了法餐自由?

  觑着他的神情,芬里斯微不可察吐出口气。

  他向来习惯做好决定的事情就要一击必中不容闪失,因此别人放钩钓鱼,芬里斯放钩钓猫——

  “我住的那处大平层离学校很近,风景也很不错,算是湖景房,”芬里斯又继续讲了下去,“现在冬天能赏雪,等天气热了就能在湖边散步或者拍照。”

  “室内空间也不小,有独立泳池,影音室游戏房品酒间,衣帽间当初做得太大,现在有一半都还空着。”

  “因为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有间卧室也一直空着,两间卧室的浴室都有大浴缸,空着那间的精油都快放干了。”

  “对了,还有个一直闲置的大阳台,我最近准备在那里做一组秋千。”

  芬里斯嗓音被他有意磨得低缓,甚至染了循循善诱意味。

  他视线从始至终都没有从阮屿脸上移开,就看着每听他说一句,阮屿的眼睛就更亮上一分。

  阮屿确实听得羡慕不已,眼泪都要从嘴角流出来了。

  其实他在国内住的房子环境也很不错,但自从来了这边念书,最开始住单人宿舍,现在直接沦落成了双人间,虽然跟室友关系不错,但硬件条件简直是一落千丈,真跟芬里斯的住处比起来,那完全是天壤之别。

  见芬里斯停了话音,阮屿就忍不住由衷发出感叹:“老公,你每天也过得太爽了叭!”

  小猫咬钩了。

  芬里斯竭力绷住神情,不动声色应了一声:“是很爽。”

  略一停顿,不等阮屿再说什么,芬里斯就忽然倾身靠阮屿更近,眸光专注将人拢着,沉声诱哄般抛出真正意图:“所以,你要不要搬过来跟我一起爽?”

  片刻,他又唇角微勾补上一个称呼,很标准的中文:“老婆。”

 

 

第20章 勾人不自知

  阮屿的肠胃炎来势汹汹,好起来倒是不慢。

  他当晚就已经没有任何不舒服的症状了,但受到过一次伤害的肠胃并不会真的这么快就完全恢复正常,离开医院前医生特意叮嘱阮屿,接下来三天都要遵守“BRAT饮食法”,每天只吃香蕉米饭苹果酱和烤面包,三天之后再循序渐进恢复正常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