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屿脑补了一下芬里斯穿西装的模样,只是想一想都已经被老公帅到了!
边盘算着等今晚就让芬里斯穿西装给自己看,阮屿边把自己的衣服和鞋都按照季节分类一一挂好摆好,再把相配的包包也都仔细放好…
这实在不是个小工程。
中途芬里斯来过一次,赤果上身,晶透汗珠顺着肌肉线条蜿蜒流淌。
他就顶着这么一副荷尔蒙爆棚的性感模样,给阮屿已经喝空的杯子里添满苹果水,又递来一小盘蘸苹果酱的烤吐司作为给阮屿的加餐。
阮屿手上还抱着衣服,就无比自然仰起头,要芬里斯喂他。
就着芬里斯的手吃完了一整片烤吐司,阮屿才舔了舔唇,继续整理。
芬里斯捻了捻指腹,也转而去继续训练——
又给自己多加了两组。
……
阮屿把除了需要摆在床上之外的东西都整理好时,已经过去蛮久,芬里斯原本冷淡甚至堪称单调的住处也已经有了明显变化——
玄关处挂上一只小鸟形状的风铃,客厅深灰色地板中央铺了层奶油色的长绒地毯,影音室的纯黑色真皮沙发上多出了一对毛绒绒的云朵靠枕,游戏房里多出了一套五彩缤纷的键盘和鼠标,原本摆满种种至少六位数起步酒水的酒柜上,添上了两排昨天阮屿才从中国城买回来的旺仔牛奶…
嗯,还有间原本空置的书房,也已基本被阮屿完全填满——
摆满了阮屿应专业需求,自己设计制作的种种小型艺术装置,还有他喜欢收集的一些漂亮摆设,当然,也有放了整整一面立柜的盲盒…
芬里斯从健身房出来时甚至都有一瞬恍惚,变化实在太大了。
其实有不少东西都和这里的原本装修风格不那么适配,但也算不上违和,反而有种别样的生活气息。
芬里斯在这一刻再次确信了,他并不反感,甚至反而有些沉溺于这种变化。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
阮屿指了指地上最后一个还没被打开的纸箱,里面全都是他要摆在床上的毛绒玩偶,有些迟疑问:“老公…我们晚上是要睡在一起…还是?”
在这个问题上,阮屿很罕见没有往常那么黏人。
一来虽然他脑子坏了,完全不记得之前和芬里斯之间的相处,但这一周相处下来,阮屿基本可以确定,他和芬里斯应该是还没有do过的!
阮屿不知道第一天同居就睡在一起会不会进展太快,且本能里有些害怕…
就是那什么,不用看也知道,芬里斯肯定超级无敌大叭!
想一想就觉得好痛!
阮屿还没做好这个准备,他怕睡在一起擦枪走火,那可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好在他这个问题出口,很快就得到了芬里斯的回答,听芬里斯语气如常道:“我们暂时先分开睡,我每天要早起运动,容易吵醒你。”
阮屿顿时小小松了口气,忙不迭点头:“好哦好哦!”
话落,他就急忙拖着地上最后的纸箱,一路拖去了芬里斯卧室对面的另一间空卧室。
他答应得干脆,芬里斯也微松口气,不睡在一起,他就完全可以当自己养了只猫,不用怕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
而阮屿边忙着安排他那一箱毛绒玩偶,边还傻乎乎想,他老公真是个少见很克制的美国人!
这间卧室完全和对面芬里斯的卧室同规格,床有两米宽,足够阮屿一个人睡再摆下这么多玩偶。
他只需要依照自己喜欢的顺序把它们一一排列好。
阮屿没有芬里斯那么洁癖,但他也是很爱干净的,这时候还没换家居服,他不愿穿着外裤上床,想了想,便干脆把外裤脱掉,光着两条腿,只穿身上一件oversize大卫衣便上了床。
于是十分钟前才信誓旦旦觉得自己只是养了只猫的芬里斯,十分钟后过来叫阮屿吃饭时,猝不及防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阮屿的卧室门大敞四开着,里面好风光一览无余。
鹅黄色的绒毛床单上,阮屿跪趴在床边。
那把不盈一握的细瘦腰肢向下塌出格外漂亮的弧度,只被卫衣堪堪遮住一点点的小P咕却又高高翘起,玲珑曲线如同用画笔勾勒出一般曼妙。
看起来那么柔软,好像轻易能被摆弄出任何姿势。
不像在医院时有床帘遮挡,此时再无阻碍,芬里斯能够清晰看见阮屿那颗比牛奶更白腻,又如同水蜜桃般饱满盈润的小P咕,就那样无知无畏朝着自己。
再往下,是阮屿那两条此时没有被任何布料包裹的,白皙笔直的长腿,跪趴的姿势愈发让他大腿处的那一点点软-肉挤压出奶油般的松软,微微一动就泛起涟漪。
芬里斯呼吸凝滞,身形紧绷。
十分钟前的自洽笃定顷刻便溃不成军,猫哪里有阮屿这么会勾人?
而阮屿还依然毫不设防地,一心一意地摆弄着他的那堆玩偶,像个已经被送到人嘴边,却还毫不自知的小蛋糕。
浑然不觉落在他背后的那道目光已经幽深到了近乎烧灼。
不知过去多久,芬里斯才猝然阖了阖眸,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听见动静,阮屿倏然转过头来。
可他看见站在门口的芬里斯时,竟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此时姿势有多不合时宜,反而亮起眼睛让芬里斯看他的“杰作”:“老公你看我布置的床!怎么样?”
芬里斯视线依然定在阮屿翘着的小P咕上,随阮屿动作那颗水蜜桃轻轻一颤,仿佛某种直白无声的邀请。
好半晌,芬里斯才哑声开口,从喉咙间压出一句:“挺好。”
挺欠-艹。
第21章 在引狼入室[看作话]
丝毫没听出芬里斯语气中强行压制的难耐渴望,阮屿还很不满嗔了他一眼:“老公,你好敷衍!”
将眼前人此时全然引诱般的姿势,眼波流转间的情态都尽收眼底,刹那而已,芬里斯就近乎要原地升旗。
想大步上前欺身而上,将勾人却不自知的小蛋糕吞吃入腹。
想肆意舔-弄,品尝甚至用牙齿碾磨那一圈白腻软滑的香草奶油。
更想不管不顾做些更坏更恶劣的事情,想看那颗水蜜桃被欺负得泛起殷红,甚至难以自控淌出汁水。
芬里斯近乎要在自己的幻想里爆炸。
偏偏阮屿还在无知无觉对他发出盛情邀请:“老公你快进来,我给你讲我这些玩偶的不同来历!”
芬里斯确实很想进去,但不是想进去房间,也不是想听什么玩偶的来历。
他浑身紧绷站在原地,眸光晦暗不明,深深呼出口灼热的气。
“老公?”终于察觉到了些许不对,阮屿也终于直起身从床上下来了,他走过来,仰脸疑惑问,“你怎么了?”
垂眼看着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越来越近,芬里斯绷着下颌忽然开口:“把裤子穿好。”
微一停顿,又补上句冠冕堂皇的轻斥:“肠胃炎才好,又想受凉感冒吗?”
“房间里好暖和,”阮屿顶了句嘴,“我一点都不冷的!”
不过说是这么说,他还是乖乖把外裤穿好了。
芬里斯这才略微松了口气,抬手手指骨节重重抵了抵眉心。
注意到他的动作,阮屿就立刻关切问:“老公你是不是不舒服?”
芬里斯想说他确实不太舒服——
被憋得难受也算的话。
当然表面上,芬里斯还是堪堪端住了他那副淡然姿态,只简略应了声“没事,运动完有些累而已”,之后不等阮屿再追问,就立刻将话题引开了:“你刚刚想同我讲什么?”
阮屿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拉住芬里斯手臂想要将人拉进房间,可却又听男人低声道:“饭好了,先出来吃饭,可以边吃边讲。”
阮屿小小“哦”了声,转而跟在芬里斯身后,一路到了饭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不同的饭。
阮屿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那一份——
一叠鸡胸肉碎和青菜碎炖出的羹,两片烤吐司,一碗山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