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亦或奖励早已分不清了。
更像是裹了蜜糖的毒药,引人垂涎而又上瘾。
“这次能长教训了吗?”芬里斯终于暂时停止了他的品尝,哑声问阮屿。
可阮屿这时候被激得愈发逆反起来,他手脚都被芬里斯束缚了,只剩一张小嘴还能反抗,便绝不肯乖乖认下来,反而只一味骂着芬里斯:“变态,大变态!哪里有你这样教训人的?你还不如揍我一顿!”
至少挨揍不会这么羞耻!
阮屿此时当真是这么想的。
可下一秒,就听芬里斯忽然哑声低笑了一声:“揍你?阮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伴随话音一同落下的,还有芬里斯的手掌——
褪下外裤,扇在阮屿浑圆小P咕上。
这次并不再借用任何其他东西,只有芬里斯的宽大手掌。
一,二,三。
接连三下。
芬里斯竭尽把控了力道,并不真的把人拍痛,却也足矣让那水蜜桃的桃肉轻轻颤动起来。
阮屿那双猫儿般的圆眼睛这次已经瞪得像两颗玻璃珠了。
“芬里斯!”他再也忍不住大声喊芬里斯的名字,脑袋简直要被羞耻与气愤填满了,“芬里斯我不理你了!你不好好道歉哄我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
芬里斯怎么可以这么坏,这么过分!
可下一刻,却听芬里斯沉哑笑意又在自己头顶响了起来,隐约染上些许揶揄意味:“阮屿,真的这么生气吗?我看你也挺喜欢的。”
阮屿难得敏锐从芬里斯话里听出了某种深意。
他难以置信低头向下看去,这才震惊发现,自己竟在这种时候…
完了!
阮屿顿时浑身卸力陷入抱枕里,更干脆把眼睛紧紧闭了起来装晕,像个绝望的小猫饼。
怎么办!他好像也有点变态呜呜呜( p_q)!
可阮屿没能装晕过两秒,就又忽然察觉到了某处传来的奇妙触感——
些许微凉,又很软滑。
实在难以忽视,阮屿忍不住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垂眼去看。
发现芬里斯竟又把一点奶油,涂抹在了自己那里!
好怪,这也太奇怪了!
可这次不等阮屿再张口骂人,就见芬里斯竟又一次俯身垂下了头——
迎上阮屿的惊愕眸光,芬里斯喉咙间又溢出一点模糊笑音。
随后,他薄唇微张,含了上来。
第27章 有情敌出没!
在遇到阮屿之前,如果有人告诉芬里斯,有天他会埋首俯身在什么人面前,含着对方的…替人做这种足够堪称臣服的事情,芬里斯绝对会觉得这人疯了。
身份地位使然,只要芬里斯愿意,他招一招手就会有无数人前赴后继。
但芬里斯向来对此毫无兴趣,又严重洁癖,甚至不愿让别人碰他,又怎么可能反过来为了谁做?
可现在,他就是做得这么自然而然。
不但没有分毫不情愿,而是恰恰相反,近乎沉迷其中,如同品尝什么世间罕有的珍馐。
芬里斯肩背压得很低,又因为不得不强行按捺过度的亢奋,有力背肌近乎绷成了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他垂头埋首做着这般臣服之事,甚至此时要自下而上仰望阮屿,可望向阮屿时的眼神,却又同“臣服”亦或“虔诚”这类词毫不沾边——
充满了再难遮掩的侵略性与掌控欲。
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阮屿笼罩其中,铺天盖地,阮屿一分一秒的情态亦或动作,都绝不会逃过芬里斯的眼睛。
阮屿实在很敏-感。
上次仅仅是手,就近乎被弄得失了神。
又遑论这一次?
这对阮屿而言自然也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确实也完全没想到,芬里斯会忽然给他做这个…
还特意提前在上面也涂了奶油!
芬里斯是干脆把他也当成小甜点了吗!
好变态的老公!
阮屿甚至忍不住揣测起来,说不定芬里斯只是假借惩罚他的名义,在故意奖励自己!
不然惩罚的方式有那么多种,怎么芬里斯偏偏要选这么变态,让他这么羞耻的方式?
可这都不过是在芬里斯含上来的那一瞬间,阮屿生出的想法。
堪堪过去五分钟而已,阮屿就已经再难自控,彻底陷入了这一场热潮之中。
鼻尖充斥满了芬里斯身上的海洋味道,阮屿恍惚之间甚至觉得自己不是靠在抱枕上,而是漂浮在海面上…
整个人都软得发昏。
比起芬里斯带着薄茧的手指,他的口腔自然要温热得多,也柔软得多。
被完全包裹的刹那,简直像猝不及防被卷入了一片满溢温水的隧道。
可又远比真正的温水要坏心眼得多。
时而舌尖如羽毛般轻扫过顶端,时而齿间给予些微恰到好处的研磨,并不刺痛,只是刺激。
时而只当真像温水般虚拢浅托,时而却又仿佛带着要将人吞噬的力量,一深到底。
时而轻如落叶,时而重若擂鼓。
时而缓缓似溪流,时而又迅疾如湍急之川。
……
节奏,程度,频率。
一切的一切都由芬里斯完全掌控。
亦同时掌控着阮屿此时此刻最为直观的感受。
让阮屿舒服亦或难耐,都不过在芬里斯一念之间。
仅仅这样一件事情,轻易被芬里斯玩出这么多种花样。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经验亦或技巧丰富。
只是因为他对阮屿的神情反应,都太了如指掌了。
阮屿皱眉是吃痛嫌太重,鼓脸是嫌太轻太浅不够劲,咬唇又嫌劲太足了吃不消…
觉得慢了,架在芬里斯肩上的长腿就骤然并紧,膝盖弯都蹭上芬里斯耳廓。
快了就又干脆绷着脚尖踢向芬里斯后背。
活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明明此刻堪称“命门”的地方都被人含在嘴里,却又根本不肯示弱,一举一动都傲娇得不像话。
当然,芬里斯又很坏心眼地,不肯每次都第一时间给予阮屿想要的感受。
甚至他明明看得分明阮屿想要什么,却又故意反其道而行之。
偏要看着那张此时染满春意绯红一片的小脸上,露出更多难耐又略显急躁的生动神情。
亦或暂时松开唇,只浅浅含在边缘,含混讲出些恶劣的恼人话语:
“想要我怎么做?阮屿,直白告诉我,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嗯?”
“Babe,我做得好吗?让你舒服了吗?”
“我的男孩这是真的变成猫了吗?怎么只会像小猫一样喵喵叫。”
……
阮屿简直要被臊坏了。
坏人,芬里斯真的好坏!
明明自己现在这样都完全拜芬里斯所赐,他哪里是不想讲话?明明就是根本讲不出话!
连自己涎水都难以控制了,可怜的小舌头好像再努力都捋不直,唇缝间溢出的只有一声声破碎气音。
可芬里斯还要嘲笑他只会像小猫一样喵喵叫!
阮屿简直羞愤难当,下意识就想抬手抄起抱枕丢向芬里斯,可他一动才又反应过来,自己手腕还被手铐束缚着,别说拿抱枕砸芬里斯了,他现在根本就是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任由面前人施为,任由一波又一波海浪向自己扑来。
阮屿干脆破罐破摔,紧紧闭起眼睛掩耳盗铃,睫毛上还挂着悬而未落的晶透泪珠。
可谁知道视觉暂时剥夺了,其他地方的感知竟反而好像更敏锐了…
耳边的窸窣声与芬里斯的紧促呼吸声交错混杂,近乎烫耳;别样触感也愈发清晰可辨不容忽视。
惹得阮屿甚至坐卧难安。
更是简直不知道究竟要睁眼还是闭眼了。
可下一秒,芬里斯就又在暂歇空隙间,以不容置喙的口吻哑声下达了新的指令——
“阮屿,把眼睛睁开。”
可略一停顿,他语气又磨得温缓下来,循循善诱般一句句近似诱哄:“看一看自己的…多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