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kitten,你看,我稍微不碰它,它就跟你一样娇气,trembling and spouting,好像在跟我哭着撒娇一样。”
“怎么这么敏-感?Babe,你天生适合享受这样的快乐。”
阮屿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
他近乎要在芬里斯一句更比一句露骨的言语间烧灼起来。
“别,呜…别说了…”阮屿终于艰难捋顺了小舌头,发出简短可怜的讨饶,“老公拜托了,Pretty Please…”
可就在这样明显阮屿已经濒临极限的时刻下,芬里斯竟又好像不急了。
他又缓缓向后退开些许距离,微直起身同阮屿平视。
抬手撩起阮屿额前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凌乱发丝,露出小猫光洁额头与一双雾气满盈的眼眸。
迫使那双眸子与自己对视,芬里斯沉声问:“阮屿,这次长教训了吗?”
他确实从没忘记这个惩罚的初衷。
纵使阮屿此刻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服软,却也不得不服软。
眼下这种时刻,让阮屿说什么做什么他当然都会配合的。
“长教训了,呜…”阮屿胡乱点着头,混合气音的声线听起来像裹了蜜糖般甜软,“我记住了老公,这次真的记住了。”
芬里斯这才哑声应了声“乖”,再度向前倾身。
……
在灵魂都要飘起来的那一刹那,又听“咔哒”一声,阮屿双手终于重获自由,下一秒,葱白手指便下意识没入芬里斯发间,细瘦手指毫不留情用力攥紧了芬里斯的金发,如同攥住了狮王最不驯的鬃毛。
可狮王丝毫不介意头皮上传来的痛感,亦不介意自己额角紧绷的青筋与大颗大颗滚落的汗珠,反而只将肩背塌得愈低,只为让小猫此刻的快乐再延长一点时间。
可毋庸置疑,阮屿就是只最会变脸的小猫。
他的乖顺只维持到了神智归位,让芬里斯把他重新变得干净整齐,就彻底原形毕露。
又同芬里斯闹起了脾气。
先支着两只被磨出浅淡红痕的手腕凑到芬里斯唇边,毫不设防地要芬里斯帮他吹。
垂眼看着那白嫩肌肤上多出的痕迹,芬里斯竭尽克制在上面落下轻柔的吻。
又用角落里的蓝色油漆在白墙上大大写下了一句“芬里斯大坏蛋”,写得张牙舞爪,还特意只写了中文,更要求芬里斯照着读十遍——读中文。
芬里斯要被气笑,但还是照做了,甚至一句更比一句读得熟练。
阮屿又耍赖说自己腿软不想走路,要芬里斯一路把他从三楼背下去,更直接背出了建筑,一路背回花园。
中途碰上了罕见失去表情管理的管家,芬里斯也神情自若没有把人放下来,甚至脚步都没有分毫停顿。
回到花园后,阮屿更是格外任性,自己什么都不能吃了,也同样不准芬里斯吃。
芬里斯也就依着他,餐台上那么多美食真的一点没碰,只喝了一杯纯饮威士忌。
卡西安和布莱斯都看得咋舌。
可偏偏阮屿还觉得不痛快,丝毫不觉得这件事情确实自己说话不算话有错在先,也直接选择性遗忘了自己答应的“芬里斯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更是不管事情的结尾是自己被芬里斯伺候舒服了,而芬里斯只能靠冲冷水解决…
他就是生气芬里斯好变态,让他好羞耻!
阮屿这脾气甚至一直闹到了第二天早上,期间提了种种蛮不讲理的要求,芬里斯都全盘接收。
可饶是如此,在第二天一早芬里斯亲自开车进学校,先到本科部送阮屿新学期报到的时候,阮屿还在抬着小下巴臭着小猫脸,提最新的要求:“等我下周肠胃完全好了,我要吃十杯Trifle!你要让庄园那个厨师做给我,别人做的我不要。”
芬里斯偏头看他,眸底蕴满自己都暂未察觉的全然纵容,只低低应下来:“好,你说了算。”
阮屿这才终于满意了两分,舍得给芬里斯一点点好脸色了,他开门跳下车,又弯腰扒在车窗上朝芬里斯挥手:“老公拜拜哦,晚上记得来接我回家!”
芬里斯“嗯”了一声,低声道:“晚上见。”
阮屿便转身蹦跳着要往教学楼里走。
今天是本科生集体报到日,报到过后就直接开始上课了,此时附近自然人来人往。
即便芬里斯还坐在车上,可也没有人会认不出他的车。
周围早已投来了无数道各样眼光,当然,都是暗戳戳的,没人敢正大光明盯着芬里斯亦或阮屿看。
芬里斯自然视若不见,阮屿也同样浑不在意,只在心里小小感叹了一下——
老公是个名人可真没办法!
不过他没走两步,就忽然听一旁有人叫他:“阮屿。”
很清晰的中文发音。
阮屿停住脚步顺着声音来源抬头看去,看清来人顿时就朝对方露出笑脸:“江澈!好久不见哇!”
他们是同班同学,江澈也是中国人,因此阮屿对他有些天然亲近,两人上个学期关系就很不错了,经常一起做小组作业,也会偶尔约饭。
不过江澈寒假时回国了,两人也有近一个月没见过面。
“好久不见,”眉清目秀的瘦高男生走近,状似不经意般偏头打量了一眼车内又很快收回视线,什么也没问,只温声笑着对阮屿道,“我从国内给你带了这边买不到的苏式糕点和一些卤味。”
“太好啦!”阮屿顿时惊喜一拍手,“你上次带的卤味就很好吃,我后来都惦记好久!”
听他这么说,江澈就立刻道:“你先吃,吃完和我讲,我可以让国内朋友再寄过来。”
两人聊起中国美食来可就停不下来了,阮屿甚至全然没注意,芬里斯根本还没离开——
芬里斯原本是想目送阮屿进教学楼再离开的。
却没想到会意外冒出另一个人。
一个和阮屿来自同一个国家,同样黑头发黑眼睛,以芬里斯很挑剔很偏见的眼光来看也不得不承认,相貌不错的男生。
而最重要的是,阮屿同他明显很熟悉。
两人现在就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用中文聊着自己听不懂的话题。
还仿佛聊得很开心,阮屿那双大眼睛里都像缀了光。
静默看了片刻,芬里斯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就不自觉攥了起来,手背青筋毕现。
蓦然,他忍无可忍般重重打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
“阮屿,”芬里斯背靠车边垂眼望着阮屿,沉声叫他名字,又以不大不小,足够男生听清的音量问出一句,“你是不是忘了给我告别吻?”
第28章 情敌的威胁?
听到熟悉的低沉嗓音,阮屿抬头呐呐望向不远处,正长腿交叠倚靠在车边的高大男人。
咦,芬里斯竟然还在!
不过晚上就见面了也要告别吻吗?他老公好有仪式感哦!
可…
阮屿没有立刻有动作,而是下意识又偏头看了江澈一眼。
有一点点小犹豫。
当然了,阮屿的犹豫纯粹是因为害羞。
他虽然并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但那是指陌生人的。
让他在自己认识还算熟悉的人面前同芬里斯亲近,阮屿就禁不住有些害羞。
就像之前在乔舒亚面前,亦或芬里斯的两位好友面前一样,阮屿连跟芬里斯讲两句稍微甜腻的话都害羞,又遑论要接吻…?
但阮屿这一瞬的犹豫落在此时芬里斯眼里,就全然有了别的意味——
陡然之间,芬里斯下颌轮廓都又绷得更紧了两分。
他需要很竭尽所能,才堪堪克制住在这个对阮屿而言明显不同的东方男生面前,不做出更进一步,更过分宣示主权的举动。
只是眸光依然一瞬不瞬落在阮屿身上——
那双棕绿色的眼眸被此时阳光映得隐约泛起光泽,显得更神秘难测。
最危险的野兽,此刻却也敛起利爪,只安静等待他的猎物靠近,再献上亲吻。
阮屿短暂犹豫过后,就小声对江澈说了句“你先进去叭!”,不等江澈反应,便抬步小跑到了芬里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