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48)

2026-05-30

  难道他跟芬里斯其实就是寒假才认识的?

  那他们现在都已经同居了,他和老公进展好快哦!

  对事情真相一无所知的阮屿还在心里傻乎乎感叹着,边托着下巴随口对江澈道:“哎,其实我现在也记不得到底什么时候跟芬里斯在一起的了!”

  阮屿三言两语便给江澈讲了自己前不久意外出车祸脑震荡,醒来之后就失去了和芬里斯相关的记忆的事情。

  “除了记得我们的关系之外,”阮屿最后总结道,“其他一概都想不起来了!”

  江澈听后神情就愈发严肃起来,他再三同阮屿确认:“等一下,你是说其他人其他事情你都完全记得,唯独记不得和芬里斯有关的了?”

  阮屿点了点头,还很苦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不是都说恋爱里两个人的回忆只有一个人记得,其实是件很残忍的事情吗?

  也就是芬里斯从来不表露什么也完全不会同自己特意提起,阮屿忍不住想,他老公其实对他真的超好的!

  这样想着,阮屿又有一瞬间小小自我反思——

  是不是不应该就这样抛下芬里斯,跟别人跑出来吃大餐?

  芬里斯的晚餐本来就很没滋没味,一个人吃岂不是更孤单寂寞了?

  没有自己的陪伴,他老公好可怜哦!

  在阮屿的脑补里,从身到心哪哪都硬的芬里斯简直要变成孤苦伶仃的小可怜儿一个了。

  也就是江澈不会读心,不然绝对要白眼翻上天了。

  他现在只是略微向前倾了倾身,略微压低了嗓音,语气格外认真对阮屿道:“我有一个不太好的猜测,阮屿,我合理怀疑你很有可能是被他骗了!”

  阮屿本就那么单纯好骗,再加上车祸脑袋出了问题,岂不是一骗一个准?

  又想起了早上在教学楼外,阮屿被芬里斯圈在怀里大力亲吻,亲得连嘴角都破了的模样,江澈愈发心急如焚,看着阮屿就像看着一只掉进猛兽嘴里的笨蛋猎物,他身体不自觉向前倾得更多,靠阮屿更近,又加重语气道:“你能懂我意思吗?阮屿,芬里斯很可能根本就不是你的男朋友!他是在h…”

  然而,最后的“哄骗”两个字还没能出口,江澈就忽然感觉到一股重若千钧的大力陡然压上他肩膀,他根本反抗不得,整个人就已经重重向后靠在了椅背上,磕得肩胛骨都痛。

  “含蓄的东方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芬里斯居高临下睨着他,语气冷得像冰,“在你们的文化里,应该更懂得跟别人的伴侣保持距离才对。”

  完全没想到芬里斯会突然出现,阮屿仰脸瞪大眼睛望着他,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顿时惊讶道:“老公,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明明他只跟芬里斯说了吃大餐,可并没说在哪里吃什么!

  又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刚刚芬里斯对江澈讲了什么,阮屿立刻又嗔道:“你快过来坐下,别那么凶吓到我的朋友。”

  芬里斯堪堪压住一声嗤笑,从善如流走到阮屿身边坐了下来。

  并顺势摆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附近有个拍卖会刚结束,路过就刚好在橱窗外看到你了。”

  阮屿想起他们刚来的时候确实在附近见到了不少豪车,而他们此时位置也确实临街,便不疑有他“哇”了一声:“好巧哦!”

  江澈听得想冷笑,可他肩膀上仿佛还残留着芬里斯刚刚的惊人力道,压得他根本不敢有任何不合适的反应。

  而阮屿的注意力自从芬里斯到来,就完全都粘在芬里斯身上移不开了。

  此时更是看到芬里斯竟没有像往常一样穿得很休闲随意,反而脱下深灰色剪裁优良的长款大衣,露出了里面一丝不苟,半分褶皱也无的黑色暗纹西装。

  阮屿眼睛亮了亮,他老公竟然穿西装了!

  宽肩窄腰展露无遗,胸肌竟将西装布料都撑出了明显轮廓。

  而西装内的衬衣纽扣还系到了最顶,不偏不倚正卡在凌厉喉结下方。

  瞬间又想起了上午时芬里斯才发给自己的喉结live图,阮屿毫不自觉舔了舔唇角——

  他老公穿西装的模样怎么这么…这么涩涩!

  别人穿西装都显得很正式禁欲,可怎么芬里斯穿上了,竟然别有另一番不同的性感?

  衣冠禽兽…

  虽然不是个好词,但此时阮屿脑袋里就是莫名蹦出了这四个字,觉得同芬里斯此时模样非常贴合。

  直到服务员来上餐,阮屿才倏然回过神。

  他叫服务员重新拿来菜单给芬里斯看,毕竟他们刚刚点的不算多,应该只够两个人吃。

  可芬里斯这时候竟又装起了礼貌大方,他抬头微笑对对面江澈道:“不请自来,请别介意。”

  好像刚刚那个大力按住江澈肩膀的人不是他一样。

  江澈堪堪忍住了想翻白眼的冲动,假笑道:“不介意,不介意。”

  芬里斯只随意加了份牛排就放下了菜单。

  毕竟他来这里的目的本也不是为了吃饭的。

  见芬里斯点完了餐,阮屿就又托着脑袋好奇问:“拍卖会上有什么好东西吗?老公你拍了什么吗?”

  芬里斯指尖微微碰了碰一旁大衣口袋,表面却只摇头道:“没拍什么,只是随便看了看而已。”

  阮屿立刻就又提要求:“那你下次再有拍卖会带上我好不好?说不定我会有看上的东西哇!”

  芬里斯轻描淡写道:“今天本来也想带你的。”

  言外之意,是阮屿自己要跑来跟别人吃饭才错过的。

  阮屿在心里忿忿芬里斯不早说有拍卖会,就知道讲什么鸡汤饭,但此时江澈就坐在对面,他也不好表露太明显的懊悔情绪,便只软声说:“下次,下次一定要带我哦!”

  见芬里斯应了,阮屿便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又忽然想起了芬里斯来之前,江澈面色严肃对自己讲的话。

  当然不相信芬里斯在哄骗他,明明就是他车祸醒过来自己要找芬里斯的,照江澈的思路看,自己才更像是哄骗的那个叭!

  只是被勾起了好奇心,阮屿也很想知道问题的答案,便眨着大眼睛直白问芬里斯:“对了老公,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哇?”

  似是没想到阮屿会突然问这个,芬里斯一瞬微怔,立刻就不着痕迹瞥了对面江澈一眼。

  他就知道阮屿跟这个心怀鬼胎的觊觎者一起吃饭没什么好事。

  还好他来得及时。

  也早已做过还算周全的准备。

  “去年12月14日,”芬里斯面不改色答得自然,“你上学期期末考试结束后的第二天。”

  江澈露出一瞬愕然神情——

  他恰好就是这天回国的,还真有可能不知道阮屿最新的感情进展…

  余光注意到江澈的表情变化,芬里斯在心里嗤笑,表面却愈发从容淡然。

  阮屿也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跟芬里斯真的才在一起了一个月而已,他却已经格外依赖芬里斯了。

  想了想,阮屿又忍不住问:“那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

  “就在那天认识的,在你之前打工的那家咖啡店里,”芬里斯先毫不迟疑答了一句,又略一停顿,嗓音温缓下来,近乎含情脉脉,“阮屿,我对你一见钟情。”

  阮屿:“!”

  来自芬里斯猝不及防的直白表达,瞬时便把阮屿的小耳朵烫红。

  他抬手揉了揉耳朵,又呐呐问:“那我们认识当天就…就在一起了?”

  “准确来说,”芬里斯依然不露声色,边动作优雅切着桌上牛排,边泰然自若道,“是你给了我一个尝试和我在一起的机会。”

  微顿,芬里斯将面前边编造回答边利落切好的一整份牛排推到了阮屿面前,又沉声补上一句:“我的荣幸,阮屿。”

  一语双关。

  好像既指阮屿“尝试同他在一起”这件事情,也指此时给阮屿切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