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49)

2026-05-30

  阮屿耳朵上的红晕刹那便染满一整张小脸。

  江澈还在对面坐着的,芬里斯今天怎么这么…这么撩人?

  他不敢再继续问下去,怕芬里斯再讲出什么他招架不来,只格外脸红心跳的话语。

  便低头叉起了一块牛排送入嘴里,认真吃饭,埋头当个小猪咪。

  而江澈当然也立刻找到机会切开了话题——

  谁想听情敌复盘这些?

  这不是在扎他心吗!

  江澈同阮屿又聊起了寒假回国一些国内的八卦,特意讲的是中文。

  阮屿的语言系统毫不自觉被他带偏,便也开始用中文同他聊了起来。

  其实他们聊天的内容毫无特别,也绝没有半分暧昧。

  可芬里斯一个字也听不懂,他那极其浅薄的中文储备只够他写出“阮屿”这两个汉字,也只够听懂“老婆”“大人”还有“大坏蛋”三个词。

  还算庆幸,他并没有听到“老婆大人”这样的词语从江澈嘴里吐出来,也没听到阮屿亲昵骂江澈“大坏蛋”。

  但都说中文博大精深,在这些词之外,肯定还有自己听不懂的,表达亲昵的词语。

  而且就算江澈并没有这么过火,可仅仅是此时此刻自己明明就坐在这里,却完全参与不进去阮屿同另一个男人,另一个明显对阮屿心怀不轨的男人的聊天。

  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已经足够逼疯芬里斯了。

  眼看江澈已经聊得越发神清气爽甚至扬眉吐气,芬里斯只觉得自己刚刚建立起的优势都正在迅速流失,倒向敌方。

  眉心蹙得愈紧,好在,他还有后招——

  阮屿才刚刚听江澈分享了一个留子回国女装骗婚的大八卦,吃瓜吃得津津有味,就忽然听身边传来一声闷哼。

  顿时惊觉自己忽略了老公好半天,阮屿急忙转过头去,正想也同芬里斯也八卦两句,却见芬里斯眉心敛得极深,下颌紧紧绷着,额角青筋凸起明显,单手还抵在胃部。

  一副很难受的模样。

  阮屿顿时顾不得什么八卦了,只急声问:“老公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只是忽然有些胃痛,”芬里斯抬眸看过来,可他只淡淡讲了这一句,就忽然站起身,一副强忍痛苦的自强模样,“我去下卫生间,不用管我,你们继续就好。”

  好一朵风中摇曳的大白花。

  话落,芬里斯就当真转身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了。

  连步调都好像比往常要慢不少。

  阮屿又怎么可能不担心?怎么可能再继续同江澈聊得下去?

  急急给江澈丢下句“你先吃,我去看看他”,阮屿就也站起身,小跑过去追上了芬里斯脚步,一路随他进了洗手间。

  可才刚刚走到洗手台最角落的位置,不等阮屿再问出什么关切的话语,细瘦手腕就忽然被芬里斯单手捉住了。

  芬里斯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解开了西装纽扣。

  西装向两侧散开,露出里面被衬衣包裹的饱满胸肌与腹肌轮廓。

  芬里斯毫无半分停顿,径直引着阮屿的手指探上自己身前。

  阮屿简直被芬里斯这突如其来的邀请惊呆了,他瞪大眼睛问芬里斯:“老公?你…你又不难受了?”

  可芬里斯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只低低笑了一声,贴在阮屿耳边哑声问:“嘘,摸摸看,摸到什么了?”

  阮屿的注意力被轻而易举转移。

  他这才注意到,芬里斯此时胸肌上,也就是自己指腹贴着的位置,好像隐约有一条并不规则的凸起。

  像是绳子,链条这一类的东西。

  阮屿好奇轻轻捏了捏,就再也忍不住探手向芬里斯的衬衣纽扣。

  芬里斯倚靠在洗手台边,两只手都撑在了洗手台边沿,好似野兽收敛起利爪与尖齿,只任由阮屿施为。

  很快,衬衣纽扣就完全散了开来。

  芬里斯轮廓完美的胸肌袒露而出的刹那,阮屿就乍然顿住了动作,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黑色金属质地的链条自锁骨而起,顺着肌肉轮廓四散而下,与芬里斯的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极致的颜色反差过分晃人眼球。

  而比这强烈颜色对比更惹人移不开眼的,是这象征束缚意味的链条,与过分荷尔蒙贲张,充满野性的肌肉两相呼应,形成的天然张力。

  仿若野兽主动为自己戴上枷锁,自愿臣服。

  阮屿看得近乎不会眨眼,甚至不会呼吸了——

  芬里斯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涩成这样!

  竟然会在衬衣底下戴胸链!

  眼看阮屿连葱白指尖都要因为过分的害羞而染上漂亮绯色,芬里斯却还犹嫌不够一般,微微向前倾身,薄唇近乎贴上了阮屿烧灼小耳朵,滚烫气流都喷洒在阮屿耳廓。

  “阮屿,”低低叫了一声阮屿名字,芬里斯哑声问,“喜欢吗?”

 

 

第30章 红宝石腿链

  芬里斯的嗓音落在耳边,又沉又哑好似带着钩子,酥麻痒意顷刻便钻进阮屿耳窝,更顺着鼓膜径直通往心脏,仿佛搔在阮屿心尖,搔得他一颗小心脏都重重怦跳起来。

  他老公好犯规啊啊啊!

  不知道他定力不够,很好涩的吗!

  竟然还这样堂而皇之光明正大赤果果地,勾引他!

  阮屿没有开口回答,可他此时的眼神,表情,动作,都无疑已经给了芬里斯最直白的答案——

  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凌凌仿佛透亮的眼眸,此刻因为明显的渴望与馋意显出别样氤氲,正直勾勾一眨不眨粘在芬里斯身上,准确来说,是粘在那被胸链束缚的饱满胸肌上,眼神近乎可以称得上粘腻。

  红晕早已将他一张白皙小脸与修长脖颈都染满,白里透粉,甚至大有继续向领口内漫延的趋势,惹人无尽遐思。

  柔软指尖更已经毫不自主般,轻轻顺着胸链的线条在芬里斯胸肌上描摹起来,姿态足矣称得上爱不释手。

  这所有的所有都昭示着——

  阮屿何止是喜欢?

  他简直是被这样的芬里斯紧紧勾住了,甚至痴迷。

  将阮屿此时情态尽收眼底,芬里斯眸光也愈发变得汹涌难辨。

  他很莫名想起不记得在某本书里看见过的,说人类的欲望太直白时就总会显得丑陋。

  可小猫的欲望不会。

  阮屿连此时这副情-欲满盈的模样都依然很漂亮。

  甚至该说,是更漂亮了。

  像原本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此刻全然盛开,千娇百媚,又风情万种。

  芬里斯喉结又重重耸了耸,忽然哑声开口:“阮屿,怎么这么馋,嗯?”

  低缓尾音微微上扬,似逗弄又似调情。

  阮屿被逗得倏然一下回了神。

  他指尖微微顿了一顿,被芬里斯这话问得生出些许羞耻。

  可片刻而已,想明白了什么,阮屿顿时就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他格外矜娇抬着下巴看芬里斯,又朝芬里斯挑了挑眉,色厉内荏的小模样:“老公都知道我馋还故意…故意这样,老公就是故意引诱我,不检点!”

  实在伶牙俐嘴。

  芬里斯听得想笑,更想倾身吻住阮屿这张惯有大道理可讲,惯会让自己占上风的小嘴。

  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就听阮屿又轻“哼”了一声,格外底气十足反问他:“而且…而且你是我老公,我馋我老公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不然你还想让我馋谁?”

  阮屿最后半句话音落下,芬里斯下颌轮廓顿时就又紧绷了起来。

  他原本近乎慵懒随意撑在洗手台边缘的手臂倏然抬起,覆上阮屿后腰,不费吹灰之力便又将阮屿完全圈在了自己怀里。

  沉哑暗含警告意味的嗓音响在阮屿头顶,只有简短而又严厉的一句:“不许。”

  微一停顿,芬里斯锋利下颏抵在阮屿柔顺发顶轻轻蹭了一蹭,又再次重申一遍:“阮屿,不许馋别人。”

  从一开始,就是阮屿自己撞上来的。

  阮屿叫他“老公”,娇纵任性地提着各种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