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屿住院要他陪睡觉要他哄,受了委屈理所当然要他保护,生病难受就像只奶猫一样只往他怀里钻。
阮屿堂而皇之地馋他的肌肉又向他索吻,甚至连那种事情都撒娇求他帮忙。
阮屿对他从不遮掩欲望,却不知自身于他而言,才是最大的欲望源泉。
芬里斯避无可避,不得不纵容阮屿也放纵自己,沦陷其中。
而也正因此,他不愿,也绝不会再让阮屿的眼睛看向任何别的人。
阮屿向来迟钝,可许是生物本能里尚存对危险的察觉意识,让他敏锐从芬里斯的简短话语里,听出了些微不同往常的严肃警告意味。
单薄后脊不自觉轻轻颤了一颤,阮屿指尖戳了戳芬里斯胸膛,软声撒娇:“干嘛…干嘛这么凶?我又没馋别人!”
明明自己都快被芬里斯迷晕了好吗,哪里还有空去馋别人?
“好乖,”芬里斯的嗓音就又重新磨得温缓下来,他薄唇含住阮屿红得似能滴血的耳朵尖,极尽克制地轻吮着,又低声问,”Babe,摸得开心吗?”
阮屿被他吮得发痒,不自觉把脑袋埋进芬里斯颈窝,轻轻点了点,柔软发丝都蹭在那肌肉紧绷的颈侧,小声而又直白回答:“开心,特别开心!”
这是种有别于仅仅摸胸肌本身的特别感觉。
黑色胸链如网般将那野性十足的肌肉轮廓束缚缠绕,所带来的别样视觉冲击就要首当其冲。
却又不仅仅只停留在视觉。
金属质地的链条是格外冰冷的,可芬里斯的胸肌此刻却又分外滚烫,近乎染了灼人的温度。
链条是纯粹的坚固,胸肌却拥有独特的肌理质感,极具韧性。
冷热的极端反差,触感的大相径庭,两种截然不同的鲜明对比带给阮屿别样的刺激感受。
他指尖不断描摹,游走,又被芬里斯罩在怀里,被那温热体温不断烘烤着,没过多久,阮屿就又开始飘飘发昏了。
本就氤氲渴望的眼眸愈显迷离,阮屿耳边是芬里斯一声更比一声粗沉的气息,背后是芬里斯悍如烙铁的精壮手臂,鼻尖是独属于芬里斯的冷冽海洋味道。
指尖下却又是他特意为自己戴上胸链的贲张胸肌。
阮屿甚至已经忘了自己身处哪里,原本又是在和谁做什么,他能感知到的一切,好像有且只有芬里斯。
芬里斯如同献祭自己,用自身编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阮屿困在其中。
让阮屿再也看不见听不着,甚至想不起来任何其他人。
甚至渐渐,让阮屿不再只满足于指尖…
不知不觉间,阮屿的两条绵软手臂已经都抬了起来环上芬里斯脖颈。
柔软唇瓣却毫不自觉贴上了芬里斯的胸肌。
像小猫在品尝最喜欢的小鱼干一样,阮屿全凭本能探出了舌尖。
透过链条的空隙,轻轻舔舐起了链条之下的硬朗胸膛。
毫不客气在芬里斯胸肌上,留下晶透而又湿漉的痕迹,甚至将他衬衣边缘都沾湿。
芬里斯呼吸凝滞,眸底早已如同蓄起了风暴,全身肌肉都更是绷到了极致,血液更激涌向同一个只为了阮屿而昂扬的位置。
在终于濒临极限忍无可忍的那个刹那,芬里斯原本环在阮屿后腰处的手臂略微下移又轻轻施力,轻而易举便将阮屿像抱小朋友一样,单手托抱了起来。
阮屿迷离神智终于有了一瞬回拢,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双脚完全悬空,完全坐在芬里斯的手臂上,全靠芬里斯的身体作支撑了。
“做…做什么?”阮屿手臂撑在芬里斯肩膀上,迷茫问,“我们要去哪里?”
芬里斯一言不发,一路大步将阮屿带到了他早已观察好的,可以锁门的一个休息间。
将阮屿放在沙发上,芬里斯修长手指便毫不犹豫探向阮屿腰间。
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些许危险,阮屿紧紧攥住裤腰试图抵抗:“老公,不…不要叭!”
他还没做好准备!
芬里斯那也太惊人了,他绝对会坏的呜呜!
而且…而且第一次怎么可以这样草率,在这种地方!
“你在想什么?”可芬里斯终于低声开了口,语气里染了两分逗弄意味,“我只是想让你更开心一些。”
随他话音落下,阮屿惊讶发现,芬里斯手里竟变魔术般,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个很精美的小方盒。
将小方盒递到阮屿手边,芬里斯抬了抬下巴:“打开看看。”
阮屿嘴上咕哝着“忽然变出来什么东西”,手指却毫不迟疑,飞快把盒盖打开了。
看清里面躺着的东西的刹那,阮屿碎碎念的话音就戛然而止,更猛然瞪大了眼睛。
里面竟然是一颗红宝石。
饶是阮屿并不懂宝石,却也足够意识到,面前盒子里这块红宝石,无论是成色,净度亦或光泽,都绝对是最上乘的佳品。
在白炽灯光下折射出耀眼光芒。
阮屿看得近乎出了神。
他不自觉探手轻轻将那颗宝石从盒子里捧出来,生怕碰坏似的,动作格外小心翼翼。
可也是直到捧出来时阮屿才注意到,这颗红宝石并不是孤零零的,而是被穿在了一条细链上。
只是…
阮屿看着那条细链,又不由皱起了眉毛。
这条细链长度好像有些奇怪。
不像手链脚链,甚至比项链还长些,该戴在哪里才对?
不等他开口问芬里斯,就发现自己腰间纽扣被芬里斯指尖轻轻旋开了。
转瞬而已,阮屿两条白嫩笔直的长腿便毫无遮掩袒露而出。
陡然之间隐约有了猜测,又觉得不可思议,阮屿张大眼睛呐呐看着芬里斯。
下一秒,猜测成真。
芬里斯从阮屿手里接回了那颗被细链穿着的红宝石,俯身垂头,以格外珍之重之的姿态,将它戴在了——
阮屿大腿上。
竟然是一条红宝石腿链。
细细链条将本就松软的香草奶油压出更为蓬松的形状,看着都显得格外诱人可口。
芬里斯舌尖抵了抵犬齿。
强行压下想要顺势品尝一口的念头,视线只落在那颗红宝石上。
准确来说,是落在那被红宝石衬托的白皙肌肤上。
明明是最剔透昂贵的珠宝,买下它的人无不是将它做成项链亦或戒指,好展示品味亦或财力,至少也该为了最基本的搭配。
可芬里斯偏要将它戴在阮屿这样一个,这样一个堪称狎昵的位置。
就让它如同点缀在奶油蛋糕上的鲜艳草莓,亦或白瓷瓶上的一抹嫣红一般。
近乎嵌入阮屿那层软腻间。
平白将这名贵珠宝也染上了别样旖旎意味。
阮屿垂眼愣愣看着那颗熠熠生辉的红宝石,依然有些回不过神。
芬里斯怎么…怎么连送宝石给他都送得这么涩情!
“阮屿,”芬里斯低沉嗓音又贴着耳边响了起来,很认真问他,“开心吗?”
阮屿下意识点了头。
虽然这个位置实在涩情叭…
但不可否认,这颗红宝石实在很漂亮,很合阮屿眼光。
“那现在,”芬里斯又忽然单膝跪地在阮屿面前,以一个自下而上的姿态仰视阮屿,出口措辞与姿态一样充满了诚挚请求意味,“阮屿,你可以也赏赐我一个让我开心的机会吗?”
仿若将自己置于最低位。
偏偏望向阮屿的眸光里充斥满了难以遮掩的侵略意味。
天真小猫却就这样掉进野兽一步步为他编织的陷阱之中。
阮屿毫不设防,近乎没有犹豫地点了头。
下一秒,就见芬里斯唇角微微扬起了些许弧度——
怎么看怎么像阴谋终于得逞。
“Babe,”芬里斯薄唇微张,终于不再隐藏自己的真实渴望,“也帮我一下。”
略一停顿,他指尖轻轻点了点那颗红宝石此时嵌入的位置,指尖若有似无掠过那层奶油,轻易便激起一片涟漪。
芬里斯亦终于低声补全了最后半句:“就用这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