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54)

2026-05-30

  阮屿全身上下竟只穿了一件衣服。

  或者准确来说,甚至不能被称作衣服。

  只是个用很多片树叶粘连出的覆盖物而已。

  款式类似女孩子夏天时穿的吊带短裙,可也只有一边肩膀上有一根类似树枝编织出的吊带,另一边什么都没有。

  大片奶白肌肤与精致锁骨就那样袒露而出。

  而阮屿此时竟还摆出了一个双腿分开,向一侧顶胯的姿势。

  随他动作,那轻轻一片树叶覆盖物被撑得更短,只堪堪能遮到腿根而已,两条笔直长腿展露无遗。

  但这样也就算了,布莱斯发来的照片里,背后视角竟更让芬里斯咬牙切齿。

  阮屿的整个后背竟然空无一物!

  那对漂亮如蝉翼的蝴蝶骨,与浅浅凹陷的背脊轮廓,甚至那两颗漂亮的小腰窝都一览无余。

  唯有继续向下延伸才重新有了叶片做遮挡。

  叶片却又被水蜜桃瓣撑得微微翘起,灵动又诱人。

  阮屿独特的东方面孔简直同这样一件称不上衣服的衣服再适配不过,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仿佛从山林间走出来的小精灵,轻盈动人。

  芬里斯额角青筋暴起,攥着手机的手指近乎大力到了骨节泛白。

  好半晌,他才舌尖重重一抵犬齿,拒绝了经纪人发来的晚餐邀约,甚至连口水都没喝,就匆匆换了衣服离开,往学校赶。

  -

  阮屿可不知道他老公已经快发疯了。

  他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好累!

  当模特好累!

  虽然室内温度很暖和,只穿这样也完全不觉得冷。

  但要一直站着摆pose,被越来越多的人围观拍照,是真的身心俱疲!

  在阮屿已经累到逐渐失去表情管理蔫头耷脑时,却忽然听到人群外围接连响起惊呼声。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阮屿艰难被唤回了些微精神,下意识抬起头去看。

  可这一看,阮屿就不自觉瞪大了眼睛。

  熟悉的蓝色法拉利出现在场地外围,自大门起,人群竟如同摩西分海般向两边完全退开,留出了笔直通路。

  下颌紧收,周身都在往外散发冷气的高大男人一步步向阮屿走来。

  人未靠近,惊人压迫感好像已经难以遮掩压了过来。

  可阮屿还是不自觉亮起眼睛,脱口一句:“老公!”

  下一瞬,芬里斯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尚且带着芬里斯体温的宽大外套罩在了阮屿身上,顷刻便将阮屿大半身体都完全包裹。

  芬里斯苦学半月有余的中文在今日终于得以发挥——

  众目睽睽之下,芬里斯眸光一瞬不瞬将阮屿拢着,他完全没有压低音量,只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讲出一句:“真想把你藏起来,宝宝。”

 

 

第33章 领带蒙眼睛

  芬里斯话音落下的瞬间,阮屿本就圆溜溜的眼睛顿时瞪得更大了,看起来有种很稚气的可爱。

  他脑海里跳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芬里斯竟然学会讲中文了!还讲得这么标准!

  可并不等他因此惊喜多久,很快又反应过来芬里斯讲了什么,阮屿整个人就都蓦然烧了起来。

  不是,芬里斯怎么一学会中文就讲这么羞耻的话!

  这可还是在公共场合!虽然周围乍一看去是以外国面孔居多没错,但保不准也有中国留子哇!

  芬里斯声音还不小,别人都听不见的吗!

  羞得要命,阮屿想抬手去捂芬里斯的嘴,但周遭实在目光烁烁,他往常并不在意,今天却有种在公然play的极度耻感,因此最后也只是攥着披在自己身上的大外套下摆,小声央求:“别…别说了,羞死人了!”

  阮屿讲的是英语,可芬里斯竟然继续用中文要求道:“刚刚的话,再用中文讲一遍。”

  不懂芬里斯这是什么奇怪要求,但阮屿现在只希望尽快让芬里斯闭嘴,他便立刻乖乖把刚刚那句话用中文又重复了一遍,还附赠给芬里斯两句:“求求你了老公,拜托拜托哦!”

  听得芬里斯差一点点就原地缴械。

  再也无法忍耐,芬里斯长臂一伸便将阮屿圈进了怀里,以一个掌控欲十足又不容置喙的姿态揽着人往外走。

  通路被两边人群让得更开了一些。

  阮屿根本不可能挣脱芬里斯的怀抱,他只能在芬里斯臂弯里艰难回头,扬声问社团的负责人:“我现在能走了对吗?”

  实在很有敬业精神了。

  刚刚灿若莲花游说阮屿给他们当模特的男生现在却呆若木鸡,愣愣看着阮屿被芬里斯像圈布偶娃娃一样圈走,又立刻在芬里斯偏头过来,投来的冰冷视线中打了个颤陡然回神,点头一连串应下:“能能能,当然能了!非常感谢你对我们社团的帮助!”

  见他还算识趣,芬里斯这才收回视线,揽着阮屿更加快了步伐。

  如果不是看阮屿实在羞恼得厉害,芬里斯是想把他直接抱起来的。

  从场馆内阮屿刚刚所在的摊位到外面车边,很短一段路,芬里斯却觉得漫长无比,周围任何一个人无论男女,在他眼里都一概是对阮屿心怀不轨的觊觎者。

  每走一步都简直是在挑战芬里斯已经岌岌可危的理智与克制,亦是在刺激他骨头里向来旺盛的强烈占有欲与侵略欲。

  直到,终于走回到了车边。

  副驾位车门被芬里斯重重拉开,阮屿在被芬里斯塞进车里的前一秒钟,忽然察觉到了自人群中投来的一道很不同寻常的视线。

  不同于绝大部分人此时的好奇八卦亦或羡慕,再或者是纯粹对他本人生出的惊艳欣赏,这道视线简直堪称怨毒,让阮屿极不舒服。

  阮屿皱起了眉毛,下意识向人群中看了一眼。

  可此时实在太多人了,在他抬头的瞬间,就已经察觉不到刚刚那道视线了,反而因他这一眼,人群里更涌起些隐秘的亢奋。

  一旁刚刚走到驾驶位边的芬里斯眸色刹那变得更沉,嗓音亦如此:“阮屿,在看什么?”

  阮屿急忙弯腰钻进了车里。

  估计又是什么芬里斯的奇怪粉丝叭!

  阮屿这样猜测着,又觉得对方只是躲在暗处恨恨看自己一眼而已,倒也没什么要紧的,便很快就抛之脑后了。

  “随便看一眼而已,”阮屿抬手去戳芬里斯的精壮臂膀,软声嗔他,“这么凶做什么?”

  略一停顿想起什么,阮屿又立刻话锋一转鼓着脸道:“你都瞒着我偷偷去学中文了,我还没凶你好不好!”

  又想起了前不久有天给芬里斯打电话,听到那边有人讲中文,到这时候才恍然大悟,阮屿更是竖起了眉毛,振振有词:“好你个芬里斯,你那天是在骗我对不对?你那天肯定就是在跟别人学中文!”

  明明芬里斯只是在学中文而已,可阮屿的语气却像是发现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事一样。

  芬里斯竟也当真生出了些许理亏,他身形微滞,嗓音竟也温缓两分,很认真解释:“不是故意骗你,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宝宝。”

  他这句依然讲的是中文。

  尤其是一句“宝宝”没过唇齿,低沉甚至堪称缱绻,阮屿莫名觉得听起来比“Babe”更羞耻两分。

  他抬手用力搓了搓脸颊,瞬时变得底气不足起来:“喔,知道了知道了!”

  虽然芬里斯刚刚突然出现时讲的那句中文,好像比起惊喜,更多的应该算惊吓叭!

  阮屿揉搓脸颊的模样实在像极了小猫,芬里斯看得好笑,可他视线微微下移,落在阮屿此时没能被自己外套完全遮掩住的——那一小片奶白胸膛上。

  好不容易略松两分的神经霎时就又紧绷起来。

  显而易见,芬里斯今天已然不能再被两句温和轻柔的调情就轻易安抚。

  被激起了浓烈占有欲的野兽必须要做些什么,以证明自己的独特性与专属权,才能勉强按捺住凶狠。

  不再迟疑,芬里斯修长手指略一发力,猛然一打方向盘,竟忽然将车开往了与回家相反的方向。

  阮屿原本正碎碎念着“老公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试驾结束了吗?”“老公我们今晚吃什么好吃的?”“老公我和你说其实好多社团我都还没来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