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56)

2026-05-30

  又听阮屿在毫不自觉间变换着中文与英语,短短时间就向他讨饶了三回,芬里斯这才终于大发慈悲,暂时收回了手。

  可他动作刚停,阮屿就立刻变脸,一改刚刚求饶时的可怜模样,又开始拖着哭腔用那些个毫无杀伤力的词骂他。

  芬里斯听得好笑,干脆抬手掀起凌乱叶片,毫不客气在一侧水蜜桃瓣上落下一掌。

  “小嘴巴这么不愿闲,”芬里斯沉哑笑音溢出喉咙,又意有所指道,“那就说些别的。”

  话落,他薄唇率先覆上了阮屿此刻高高扬起的脖颈正中,那颗微微滑动的精致喉结上。

  很轻柔的一个吻,却顿时惹得阮屿受惊般绷起了腿。

  “阮屿,”芬里斯沉声命令道,“说出来,我在亲你哪里。”

  阮屿当然不想乖乖听话,可却也怕不听又会被揍P咕,于是只好很忍气吞声地配合回答:“喉结,呜…”

  可谁知回答了也还是被揍了P咕。

  芬里斯力道并不重,显然,是这个动作本身的训诫意味更重。

  “说完整,”芬里斯一字一顿用中文提醒,“该叫我什么。”

  阮屿气得要命,也不管看不看得见了,抬手握拳就往芬里斯身上挥,一拳重重捶到芬里斯肩膀,竟然反倒捶得自己手疼。

  小拳头还轻易被芬里斯捉住送到唇边,印下一吻。

  可芬里斯的话音却又截然相反,充满了警告与威胁:“阮屿,P咕今天不想要了吗?”

  迫于强压,阮屿只好暂时乖顺下来,满足芬里斯的要求:“呜呜老公…老公在亲我的喉结,还有我的手…”

  用中文把这样的话完整讲出来,实在羞耻得过分了。

  可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芬里斯的吻自阮屿白皙脖颈而起,缓缓下落。

  落满阮屿此时此刻,全身上下所有没被叶片覆盖到的位置。

  就好似野兽在给自己的猎物打下专属标记,亦似另类的宣示主权——

  也许确实有无数人能够看到这样的阮屿,能够拍下照片。

  可只有他能这样对待阮屿,只有他能吻遍阮屿每寸肌肤。

  而阮屿也不得不应芬里斯要求,在每一个吻落下时,报数般完整报出来——

  “老公在亲我的锁骨。”

  “老公在亲我的肩膀。”

  “后背,嘶…老公在亲后背,我的后背…”

  “老公在亲,呼…在亲我的腰。”

  ……

  越说,阮屿话音越散乱,越难以克制夹杂上了影绰气音。

  明明只是亲吻而已,芬里斯并没有真的做太出格的事情。

  可或许是因为此时眼睛看不见,触感就被无限放大而变得敏锐异常。

  每个吻落下时竟都好像落下一颗颗火煋,带着堪称灼人的温度,燎得阮屿全身都仿佛火辣一片。

  亦或许因为芬里斯这过分羞耻的要求,逼迫阮屿虽然暂时失去视觉,却更要用其他所有感官来仔细感受他的吻,甚至要用语言强调出来。

  就让原本的亲吻变得别样刺激起来。

  直到…

  芬里斯的吻落在了…

  阮屿倏然间蜷起了腿,唇缝间溢出一声嘤咛,下意识想要阻止芬里斯过分恼人的举动。

  可下一秒膝盖就被芬里斯大手按住,以不容置喙的力道分开,芬里斯哑声哄诱:“宝宝,乖,讲出来,讲出来就让你舒服。”

  阮屿自然早已被亲得来了感觉,脑袋里的羞耻顷刻就在芬里斯一句话间向本能渴望妥协。

  阮屿涨红着一张小脸,每个字都像从唇缝间挤出来的:“老公在…在亲,亲我的…”

  最后两个字音已经小得近乎听不见了,堪称细弱蚊吟。

  当然,车内环境此时很安静,芬里斯其实听得清。

  可他却又故意很坏心眼地探出舌尖,在那隐含星点水光的位置轻轻一舔:“听不清,宝宝,大声点。”

  阮屿羞耻得脚尖都蜷了起来,不得不稍微提高了音量重复一遍。

  芬里斯竟又张口浅浅一含便松开,话音里逗弄意味愈足:“还是听不清,这么小声音,宝宝不想舒服了吗?”

  阮屿简直要被这过分恶劣的男人磨得无法了,再也忍不住不顾羞耻,一叠声将那个词大声重复了三遍。

  芬里斯也彻底没能忍住,自喉咙间溢出笑音。

  又在阮屿恼羞成怒前,从善如流再次倾身而下,含了上来。

  ……

  阮屿又一次享受了芬里斯的绝妙服务。

  没有了视觉作辅助,阮屿就纯粹“身心”都来感受。

  芬里斯每一点微小的变化,都能激得他难耐异常亦或畅快万分。

  等眼前早已被分不清泪水还是汗水浸湿的领带被取下,重获光明时,阮屿甚至都还在失神,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又过了片刻,他漫游在云端的灵魂才重新归位,入眼便是芬里斯耸动的凌厉喉结。

  芬里斯竟然…

  又一次咽下去了!

  可不等阮屿惊叹什么,芬里斯就神情自然一舔唇角,如同品味什么美酒般舔去最后那一抹晶透,又低声含着笑问:“宝宝,现在是不是可以轮到我了?”

  饶是阮屿平日里再迟钝,此刻也能听得出芬里斯在讲什么。

  何况他现在看得见了,轮廓真的很明显!

  他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上次月退被磨成那样,缓了一星期才完全好起来。

  这次他可不会再让坏蛋芬里斯得逞!

  可就像洞悉了阮屿在想什么一样,芬里斯又沉沉笑了一声,他神情与语气都在这一刻又莫名温缓下来,循循善诱一般:“放心,这次不会再那么欺负你,不是说好了做我的模特吗?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摆些pose就好。”

  阮屿将信将疑,坏蛋芬里斯这次这么善心大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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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等芬里斯提出第一个要求,阮屿就立刻知道了,果然,他的混蛋老公根本就没想好事!

  怎么可以让他摆出这么羞耻的pose!

  那堆凌乱叶片被芬里斯轻松掀起送到了阮屿唇边,芬里斯只低声吐出一句:“自己叼着。”

  于是阮屿整个胸膛与腰腹,就都近乎不着寸缕袒露在了芬里斯眼前。

  芬里斯呼吸在陡然之间就紧促了两分。

  随后,他继续下达指令:“腿抬起来。”

  “自己两只手抱着。”

  “分开些。”

  芬里斯字音越短,要求却越恶劣。

  阮屿过分优越的柔韧性竟在此刻派上用场,轻易便在芬里斯要求下,摆出了一个对芬里斯完全打开的姿态——

  花蕊正悄然翕合着,不偏不倚,面对芬里斯。

  仿若无声却最直白的邀请。

  芬里斯额角青筋重重跳了起来,眸底被眼前过分香艳画面激得猩红一片。

  他再也无法忍耐,垂手下去。

  其实类似的方法他之前就用过。

  可那次阮屿从始至终都是背对他的,远没有这次这般堪称露骨。

  他语言上的逗弄也远不似这次恶劣至极,甚至每句话都用的是中文:

  “宝宝,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吗?嗬…怎么这么欠-艹,嗯?”

  “那些人知道,你是我的小模特吗?知道你私下里,嗯…会摆出这种pose给我看吗?”

  “他们也能看到你,这么可怜又可爱,漂亮得不像话的模样吗?”

  “只有我能。”

  “阮屿,只有我能看见,只有我能这么对你。”,

  ……

  阮屿简直臊到了极点。

  无论是此时羞耻姿态还是芬里斯一句句恶劣话语,都让他恨不得干脆钻到车底下去,再也不出来了!

  实在别无他法,阮屿只好闭起眼睛掩耳盗铃。

  可芬里斯竟然还要冷酷命令他:“把眼睛睁开。”

  略一停顿,话语又变得近乎病态起来:“宝宝,亲眼看着我在对你做什么,嗬…看着我是怎样亵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