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57)

2026-05-30

  阮屿羞恼得又掉起小猫泪,又因为嘴里还叼着那一堆凌乱叶片,只能发出可怜呜咽。

  竟还要被芬里斯坏心眼逗弄:“怎么又哭了宝宝?明明我都没碰到你,呼…外面树林上的小鸟,会看到你的,羞不羞?”

  ……

  每一次,芬里斯每一次都能刷新阮屿对他的认知。

  明明平时看起来是那样一个冷淡寡言甚至不苟言笑的人,怎么一到了这种时候,就有这么多骚得没边的花样!

  这一场旖旎结束后,阮屿毫不意外,自然再次同芬里斯闹脾气了。

  且战火再次升级,从面对面完全不搭理芬里斯,到了甚至不见面时,也干脆不回芬里斯信息了。

  次日阮屿要随全年级外出参加实践活动,芬里斯依然要去俱乐部处理他的赛车相关事宜,自然无法参与陪同。

  阮屿就任由芬里斯像说单口相声一般,信息铺满他整个屏幕。

  芬里斯同他报备自己的试驾情况,讲得尽量言简意赅通俗易懂。

  芬里斯问他晕不晕车到了没有有没有记得乖乖戴围巾,像个操心的daddy。

  芬里斯还说新被推荐了一家西班牙餐厅,晚上接他去吃,又说给他已经提前预订了小蛋糕。

  阮屿都生生忍住了没有回复。

  谁让芬里斯那么过分!

  直到——

  芬里斯发来了一张照片。

  点开看清大图的瞬间,阮屿一张小脸就腾然又烧了起来。

  混蛋老公!

  竟然…竟然真把他当模特,拍下来了!

  照片的背景,是芬里斯那辆法拉利车内。

  只不过昂贵的真皮座椅此时看起来糜-乱不堪,随意躺着一件外套和一条湿漉漉皱巴巴的领带也就算了,黑色真皮座椅上更是遍布斑驳痕迹。

  而照片中的主人公,自然是躺在副驾位上的阮屿。

  昨天最后的关键时刻,芬里斯倒是大发慈悲让他把腿放下了。

  可那叶片覆盖物还被叼在嘴里,于是晶透泼墨般泼了阮屿一身。

  如同将最纯净的白瓷玷污。

  而阮屿也在这个关键时刻因为过度羞耻忍不住再次闭紧了眼睛,于是没有看到芬里斯眼疾手快拿起手机,对准了他的镜头。

  芬里斯拍也就拍了,可发给阮屿的这张图片,竟还不只是照片。

  芬里斯竟然还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了屏保!

  变态,太变态了芬里斯!

  阮屿又气又怒,再也忍不住准备回信息骂芬里斯。

  可还没等他敲字,芬里斯竟又发来了一条语音。

  阮屿这时候实在被气懵了,甚至忘了自己没戴耳机,顺手竟就点开了语音。

  下一秒,芬里斯含笑低沉嗓音就传了出来,是句标准中文:“太漂亮了,宝宝。”

  阮屿简直像被烫到了一般,差点就把手机掉在地上。

  再也忍无可忍,阮屿甚至准备干脆打电话给芬里斯骂他。

  然而恰在此时,阮屿却忽然察觉到,一道同昨天一样,甚至比昨天怨毒更深的目光,又自不远处投了过来。

 

 

第35章 阮宝有危险!

  车队总部。

  芬里斯才结束了今天两轮试驾,又同技术部进行了最新交流,现在技术部成员们正在进行新调整,芬里斯就忙里偷闲靠在旋转座椅里看手机,好一副悠然姿态。

  可他此时脸上神情却远没有这般悠然,反而眉头紧蹙,下颌紧绷——

  他刚刚故意把新设置的屏保发给阮屿,就是料定了阮屿会忍不住来骂他变态。

  可这都过去四分钟三十八秒了,阮屿怎么还不回信息来骂他?

  难道昨天那种程度还是太过火了吗?

  芬里斯很难得生出了些微自我反思,是真的自己太过火,真把人逗太狠了?

  不然怎么这下阮屿连骂他都懒得骂了?

  还是…

  外出实践活动,阮屿又跟那个叫江澈的,亦或从哪里新冒出来的什么觊觎者聊得正欢?

  以至于连信息都不看了?

  一想到有后者这种可能性的存在,芬里斯眉峰都猝然压得更低了些,周身都好像在往外释放冷气。

  他身旁工程师隐约察觉到了,转头过来诧异问:“怎么了?现在这个数据有什么问题吗?”

  芬里斯身形微顿。

  片刻后他才摇了摇头,淡声丢下句“跟这个没关系,我出去打个电话”,便起身大步走出了技术部。

  谁知迎面又撞上了赶来问情况的经纪人,见芬里斯一副抱着手机近乎急切的模样,经纪人顺口打趣他:“谈恋爱了是不一样哈少爷,以前来总部一天都未必看一次手机的人,现在竟然也手机不离手了。”

  芬里斯脚步顿住。

  两秒钟后,他神情不变,薄唇微张轻描淡写吐出一句:“没办法,家里那个黏人了些。”

  ——

  所谓男人脸面大过天。

  芬里斯绝不可能承认事情的真相,是自己单方面刷屏发信息刷了一上午,可到现在竟连个标点符号的回复都还没收到。

  经纪人已经被芬里斯这一句“淡淡的炫耀”闪瞎了眼,顿时“啧啧”称奇:“My God,我以前真从来没想过你谈恋爱是这种画风,那个东方男孩究竟是有什么魔力,这么讨你喜欢?”

  芬里斯不置可否,只神情自若道:“就当养了只猫而已,很有意思的一只小猫。”

  经纪人耸了耸肩,对芬里斯“就当养猫”的言论不发表评论,又问了两句赛车上的事情,便推门进了技术部。

  芬里斯则往走廊尽头的吸烟处走——

  他当然没有在经纪人面前表现出的这么云淡风轻,这么久没有收到阮屿的回复,芬里斯已经有些压不住躁意了。

  怕立刻打电话给阮屿会再控制不好说些更过火的话,芬里斯决定先抽支烟冷静一下。

  当然,芬里斯不知道的是,阮屿此刻确实不是不想给他回信息。

  不得不说他们两人其实从认识算起来也根本不久,但或许是因为朝夕相处,芬里斯已经很了解阮屿的脾气了。

  他原本所料没错,他发来那张图片,阮屿就是真的忍不住想打电话骂他变态的。

  只不过在即将拨出电话前,忽然察觉到了那道很不舒服的目光。

  昨天出现一次阮屿并没放在心上,可今天竟然又出现了,心大如阮屿也不由生出两分警惕。

  暂时顾不得给芬里斯打电话了,阮屿下意识便顺着视线来源回望过去。

  可同昨天情况一样,在他抬起头的瞬间,那道视线就已经消失不见。

  但同昨天不一样的是,昨天当时是在场馆内部,人群众多,很难发现。

  而今天此时此刻,他们是在一处海岛的海滩上,进行清理海滩的实践活动。

  海滩很开阔,即便他们学生不少,但现在都分散开来,也绝不会显得拥挤。

  阮屿下意识略微攥紧了手里手机,往刚刚视线来源的方向又走了一步。

  绕过一颗高大椰子树,阮屿看到此时离自己最近的,一共有三个人。

  三人都是男生,两个外国人一个中国人,他们现在都在低头清理海滩上的垃圾。

  仿佛谁也没有注意到阮屿。

  可阮屿看清其中那个中国男生时,就不自觉皱了皱眉毛。

  阮屿认识他。

  他们是同班同学,对方名叫钱温。

  按理说同在一个班级又同是中国人,就像阮屿对江澈那样,会有些天然亲近。

  因此大一最开始时,阮屿对钱温也是同样,主动找钱温说过话,还问他要不要一起做小组作业。

  可钱温当时脸色很不好看地拒绝了他。

  阮屿虽然很疑惑,但他绝对没有喜欢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诡异癖好,后来自然没再主动同钱温讲过话。

  而经过大一一整年下来,阮屿也早已经发现了,钱温性格称得上孤僻阴郁,跟班里无论中国同学还是外国同学都交流很少。

  倒是极偶尔见他主动跟江澈说过两次话,但也都是很普通的问课堂相关的内容,没有闲聊。

  总之,阮屿对钱温的印象确实算不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