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67)

2026-05-30

  可在这个念头讲出口变得格外清晰时,芬里斯已经难以分清这其中是否同样包藏了自己的私心——

  毕竟只是略微想一想这种可能性,芬里斯都难以克制因这幻想而生出的亢奋,只觉得心底深处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满足。

  讲这句话的时候,芬里斯棕绿色的眼眸就落在阮屿脸上一瞬不瞬,紧紧攫住阮屿眸光,不肯错漏他分毫情绪变化。

  可略微出乎芬里斯意料的,阮屿并没有露出丝毫惊骇亦或愤怒神情,他只是略微有些惊讶,又好像当真仔细想了想,最后也只是轻描淡写般说:“那你要保证,你保证不会偷偷看我嘘嘘的话,也不是不行。”

  这下愕然的人成了芬里斯,他眸底都陡然之间划过一瞬过分狂热的精光。

  野兽一旦被纵容就会不知收敛甚至得寸进尺,芬里斯近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堪堪压下了立刻就定制监控手环的冲动。

  算了,芬里斯重重呼出口气,勉为其难提醒自己,还是要等阮屿记忆恢复。

  不然实在太趁人之危。

  于是最后直到芬里斯短暂离开去进行赛前测试,他也没有给阮屿戴这样一个手环。

  好在这近一个月,包括了芬里斯三次赛前测试,阮屿都很平安无事。

  芬里斯的近似ptsd症状渐渐有所好转,紧绷神经终于渐渐放松,而也终于迎来了今年新赛季开始。

  恰逢学校休春假,阮屿这次可以陪同芬里斯一起去比赛了。

  第一站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出发前阮屿还兴奋得蹦蹦跳跳,不断同芬里斯叽叽喳喳——

  “老公我们是不是会看到袋鼠?袋鼠万一打我你能打过它吗?”

  “不对打袋鼠是不是犯法的?”

  “据说那边好吃的很多,还有很多很正宗的亚洲菜系!”

  “听说那边每天天气变化特别明显,一天之内有可能像过四季一样,老公你说是不是真的?”

  ……

  可等经历了足足近二十小时的航程,即便是在芬里斯足够宽敞舒适的私人飞机上,阮屿下飞机时,也还是变成了蔫头耷脑的小猫。

  长途飞行真的很累,是再好的飞行环境也不能完全避免的累。

  落地时是当地时间早上九点,阮屿依然困得眼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

  “今天还不比赛,”芬里斯垂眼看着阮屿困倦模样,低声哄他,“先回宾馆好好补一觉?”

  可阮屿抬手揉了揉眼睛就立刻摇头:“不了不了,今天不能补觉,我们要调时差!”

  于是等一到酒店放下行李,阮屿就拉着芬里斯走近了酒店一楼自带的咖啡吧。

  边还对芬里斯碎碎念着:“冷萃,我今天要喝一杯纯冷萃,不加奶不加糖的那种!”

  他必须得狠狠提神,这样才能顺利调整过来时差,不然明天一早还怎么起得来去看芬里斯比赛!

  此时已经过了早高峰最忙碌的咖啡时段,咖啡吧内人不算多,点单处没有人排队,一进去阮屿就先在空桌前坐了下来,芬里斯去点单。

  谁知阮屿刚刚坐下,就忽然听见不远处一声东西落地碎裂般的脆响,紧随其后响起的是一道澳洲口音浓重的道歉。

  阮屿下意识顺着声音来源抬头看过去,发现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其中一名店员给客人送咖啡时不小心,不知是绊了一下还是怎么的,手里托盘连带咖啡竟全都翻在了地上,咖啡液淌了一地,甚至有些溅在了客人身上,而店员自己也被飞溅起的玻璃碎片划伤了手臂。

  这在咖啡店里是很寻常的一次小意外,已经有其他店员过去处理了,阮屿本应看一眼就收回目光,可这次他却莫名顿住了视线。

  阮屿忽然想起了自己车祸那天在打工的咖啡店里,也出现了近乎完全一样的情况,当时芬里斯还用打拳专用的缠手带帮他伤口暂时止了血。

  可太阳穴此刻忽然有些胀痛,阮屿甚至怀疑自己脑袋又出了毛病——

  不然此时听着店员一声声道歉,自己怎么就觉得很能共情?

  就好像他当时也曾有过完全一样的处境,好像当时面对芬里斯时根本不是在面对自己老公,而是在面对一个很不好惹的客人一样。

 

 

第41章 蒙混小笨猫

  芬里斯点完单后回来得很快,注意到阮屿视线落点,他身形微绷,下一秒便不动声色向侧面挪了一步——

  不偏不倚恰好阻隔了阮屿目光。

  这才垂眼低声问:“在看什么?”

  阮屿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仰起头望向面前高大男人,黑亮大眼睛里尚且含着两分没有完全消褪的迷茫,愣愣盯着芬里斯看了两秒,阮屿才有些疑惑开口:“好奇怪哦老公,我感觉我的脑袋又出了些问题,刚刚看见那个服务员不小心洒了咖啡还划伤手臂,我就想起来我之前那次了,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刚刚竟然会突然觉得,那天当时我还不认识你。”

  略一停顿,阮屿还眼巴巴反问芬里斯:“老公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阮屿根本没有注意到的,在听清他在说什么时,芬里斯瞳孔就骤然缩了缩,垂在身侧的手指更是不自觉紧攥成了拳。

  有那么一瞬间,向来热衷于极限运动越危险越兴奋的芬里斯甚至极其罕见,生出一种近乎如临大敌般的感觉。

  明明其实早已做过阮屿记忆恢复的心理准备,但在这一刻,芬里斯却也同样罕见嘴比大脑先动,已经下意识想要“粉饰太平”——

  “也没什么奇怪,”他在阮屿对面坐了下来,面色自然道,“你大脑记忆本身就还没有完全恢复,看到类似情景出现一些偏差是很正常的。”

  重音还若有似无般落在了“偏差”两个字上。

  或许是芬里斯的神情与语气都太笃定自然了,莫名就很有信服力,阮屿听后也不自觉小小松了口气。

  老公说得很有道理,只是一些记忆偏差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恰好服务员来送餐了,阮屿发现芬里斯不仅点了咖啡,还给他点了一块做成卡通袋鼠模样的小蛋糕。

  阮屿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将刚刚那一瞬怪异的感觉随之抛到了脑后。

  满脑袋都只剩下面前的小蛋糕了。

  嘴上故意讲着“袋鼠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袋鼠”,阮屿手上却毫不留情叉掉了“袋鼠脑袋”送进嘴里,瞬时被浓郁的咖啡慕斯盈满口腔。

  阮屿吃得开心眯起眼睛,丝毫不觉芬里斯在一旁微不可察呼出口气。

  然而,芬里斯这口气才刚刚松下,就见阮屿又忽然抬头托着下巴道:“话说老公,你还没讲过我们具体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话题曾在和江澈一起吃饭时提起过一次,当时芬里斯讲了他们第一次认识的时间,就在阮屿上学期期末考试结束后第二天,也讲了认识的地点,就在阮屿当时打工的咖啡店里。

  芬里斯当时还说,说对阮屿一见钟情。

  一想起芬里斯当时讲这句话的语气与神情,阮屿还依然忍不住耳尖发烫。

  不过更具体的,芬里斯确实没讲,当时有江澈在,阮屿也羞得根本不好意思再问更多,现在却又忽然很好奇。

  阮屿真的只是纯粹好奇,随口一问而已,丝毫不知自己轻飘飘一句话,听在此时芬里斯耳朵里,就掀起何等惊涛骇浪。

  芬里斯眉峰陡然间压紧,甚至极短一刹那,他禁不住怀疑阮屿是否已经恢复了记忆,现在都只是在故意试探他。

  但这样的怀疑转瞬就被芬里斯自己否定了。

  阮屿根本就不是这么心思深沉的人。

  相反,他天真又好骗,向来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根本不可能真恢复了记忆还能在自己面前伪装试探。

  电光石火间有了判断,芬里斯压下心底罕有的一瞬惊慌,在阮屿又疑惑叫了声“老公”时,芬里斯忽然勾唇笑了一下。

  这个笑甚至有那么两分不怀好意意味,可在芬里斯这张过分英俊的冷脸上绽开,就显得别样迷人。

  小花痴阮屿瞬间就被迷得直勾勾盯着芬里斯看,甚至手里叉子掉在了餐桌上都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