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75)

2026-05-30

  周可同样也沉默了,也很想发出跟阮屿爸妈同款的灵魂质问。

  但他忍住了,因为骨头里的愈挫愈勇不服输——

  片刻后,周可下结论道:“还是酒没到位。”

  边立刻给阮屿点了两杯特调。

  周可了解阮屿的宝宝酒量,这么两杯特调下去,已经足够阮屿脑袋发昏了。

  酒劲上头再看,兴许就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

  跟周可的预想毫无分别——

  两杯特调下肚,阮屿确实已经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了。

  懵懵然的模样看着就很好欺负。

  可跟周可的预想又大相径庭——

  阮屿依然万分挑剔,甚至可以说是更挑剔了,看谁都不顺眼,看谁都不如芬里斯。

  直到…

  进口往卡座来的通道处不知何时忽然走进来一个高大男人。

  一头金发张扬,肩宽腿长眉眼冷峻,昏暗灯光都根本掩盖不住他此时逼人气势。

  在男人走进来的一瞬间,阮屿就像莫名感应到了什么,视线不自觉追过去,之后便再也移不开了。

  他此时早已完全昏了头,醉得甚至认不清人,却下意识般目光一瞬不瞬盯着来人看,一直看着那过分英俊的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停步在了自己面前——

  仅仅半步之遥。

  早已认出了来人正是芬里斯的周可已经惊得眼睛都要掉出来了,他一个劲儿用胳膊去碰阮屿的手肘想要提醒,可阮屿却完全没有反应。

  没有反应也就算了,一晚上兴致缺缺百般挑剔的阮屿此时竟做出个惊人举动——

  他忽然抬起手,主动摸了摸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指尖在芬里斯高耸眉峰上流连忘返,阮屿情不自禁喃喃出一句:“帅哥,你怎么长得这么像我老公?”

  下一秒,就听面前“帅哥”哼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奇怪,周可一时间甚至难以分清这人究竟是在生气还是在暗爽,亦或二者兼有。

  然而还不等周可分析更清楚,也不等芬里斯开口讲什么,就听阮屿竟又自顾自开了口,话锋一转,非常不怕死地讲出了下一句:“不对,不是老公,你怎么长得这么像我前夫哥?”

 

 

第46章 “替身”芬里斯

  阮屿这句话讲的是中文,周可原本还在心里庆幸外国佬听不懂中国话,可下一秒他不自觉一抬头,就瞥到了一旁那张英俊面孔在陡然之间竟已经覆上了一层冰霜,深邃眉眼间近乎难掩阴鸷戾气,下颌轮廓更是绷得锋利如刀。

  饶是周可“见多识广”,都在这一刹那悚然一惊。

  完蛋,这个外国佬好像听得懂。

  还好像气疯了。

  阮屿说不定真有可能被做坏…

  正要艰难替阮屿回旋两句,可还不等周可开口,就听芬里斯的低沉嗓音响了起来,是对着阮屿讲的,也用了中文,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压出来的:“前夫哥?宝宝,你就是这么跟朋友介绍我的吗,嗯?”

  可很显然,阮屿现在早已醉得不轻,芬里斯讲的话落在他耳朵里,却无法进入他的大脑,反而好像从他大脑皮层光滑划过,什么也没留下。

  阮屿眨了眨那双被酒精熏染的,雾气满盈的大眼睛,指尖又从芬里斯的眉峰往下滑,滑到了芬里斯的薄唇上轻轻一压,阮屿就自顾自“嘿嘿”笑了起来,又讲出了同样不怕死的一句:“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帅哥,你声音真好听,跟我前夫哥的声音一样好听。”

  这下芬里斯是真被气笑了。

  阮屿一面夸着他,另一面却又一口一个“前夫哥”,是把他当替身吗?

  行,那他今天就把这个“替身”当到底好了。

  自比赛结束没有见到阮屿起的那一刹那,就一直笼罩在心底的难耐躁意在此刻彻底攀上顶峰,芬里斯再也等不及伸出手,一手托住阮屿后背另一手托住阮屿腿弯,轻松将人公主抱了起来。

  只用中文匆匆给周可留下句“我是阮屿的男朋友,先把他带走了”就要转身离开,可却被周可叫住了——

  “哎你等一等!”周可皱着眉毛不大赞同看向芬里斯,虽然他现在也算看出来了,阮屿嘴上说什么分手了,实际上除了芬里斯根本谁也看不上,但阮屿今晚是自己带出来的,现在就这样被芬里斯带走,自己要怎么跟阮屿爸妈交代?

  因此,周可提高音量质问道:“你既然听得懂中文,那也就明白‘前夫哥’的意思,怎么还想就这样把阮屿带走?”

  芬里斯脚步顿住,垂眸睨了周可一眼,在阮屿朋友面前他倒是摆足了绅士风度,很好脾气反问:“那请问你是想要我怎么做?”

  周可本想说句“你至少问一句阮屿愿不愿意跟你走”,可他一抬头却看见被芬里斯抱在怀里的阮屿,已经自觉自发双手环住了芬里斯那肌肉发达的脖颈,还给自己找了个仿佛很舒服的姿势,毛茸茸的脑袋就埋在芬里斯颈窝,一副很熟练的模样,周可这话就彻底说不出口了。

  他用看即将被猪拱的白菜的眼神看了阮屿两秒钟,这才一言难尽将视线转回到了即将“拱白菜的猪”身上,转而道:“你要保证阮屿在你那里健康安全,还有,如果他爸妈明天要见他,你必须立刻把他好好送回去。”

  都是很基础的要求,周可不说芬里斯也会做到,因此他点了下头,淡淡应了声“我会的”,便不再停留,一路抱着阮屿大步往club外走。

  芬里斯是在候机时才临时订的这边酒店,顺便预约了酒店的用车,接机后芬里斯甚至没回酒店放行李,就让司机直接把他送来了这里,黑色劳斯莱斯此时就停在club外。

  远远看见了芬里斯的身影,司机就立刻下车拉开了后座车门。

  走到车边,芬里斯正要护着阮屿坐进后座,却见阮屿又忽然支起小脑袋,顶着乱翘的发丝感叹:“帅哥,你这车我前夫哥也有一辆很像的,但比你这个要更长更大一些!”

  芬里斯简单应了句“车型不一样”,又故意低声问:“那你更喜欢谁的?”

  阮屿晕晕乎乎的脑袋哪里能知道芬里斯这就是摆明了在给他挖坑?他只觉得现在没有刚刚在里面晕得那么厉害了,至少能听懂面前帅哥在问什么,因此还很认真思考对比了一番。

  其实客观来说,阮屿觉得自己当然还是更喜欢芬里斯那辆车,车内空间更为宽阔舒展。

  但小醉鬼醉得连人都认不清了,竟然还知道这种时候得讨好“眼前人”。

  因此只花了不到两秒钟的思考时间,阮屿就朝芬里斯扬起一个笑脸,很亲昵地回答:“那我当然是更喜欢帅哥你的了!”

  阮屿喝醉后的嗓音比平时要更软糯一些,甜津津的好像裹了层蜜糖,讲这种话时候的神情更是同样甜津津的,就像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小蛋糕,勾着人品尝,甚至吞吃入腹。

  芬里斯眸光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般将阮屿拢在其中,顾及着此时并不在自己的车里,他舌尖重重抵上犬齿压了一压,以此方式堪堪忍住了现在立刻覆上那张粉嫩唇瓣,发狠般含吮,舔-弄甚至碾磨的冲动。

  却又实在难以忍住什么都不做,于是片刻后芬里斯还是垂下头,薄唇微张牙齿咬在了阮屿略有肉感,软滑细腻的脸颊上,将那一小圈脸颊软肉含在嘴里吮-弄一番,直到阮屿皱着眉毛吃痛在他怀里挣扎起来,芬里斯才意犹未尽暂时松开了唇。

  就见阮屿又仰着脸,用那双毫无威慑力的,雾蒙蒙的圆眼睛瞪着他,不高兴道:“我前夫哥也喜欢这么咬我!”

  芬里斯将他往怀里圈得更紧了些,低声反问:“不喜欢吗?”

  那倒也没有不喜欢。

  阮屿讲不出违心的话,只能鼓着脸轻哼:“很痛的好吗?不然我也咬你一口让你感受一下!”

  芬里斯毫不犹豫点了头,唇角还微微上扬起一点弧度,蛊惑般问:“想咬哪里?”

  阮屿没有立刻回答,漂亮又朦胧的眼眸自芬里斯那张俊脸缓缓下移,很快便定格在了芬里斯有力脖颈正中的凌厉喉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