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指尖轻轻一点,阮屿又着迷般轻声低喃:“咬这里,帅哥,你的喉结真性感,跟我前夫哥的一样性感。”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阮屿的柔软唇瓣已经覆了上去,精准咬住了芬里斯的喉结,在上面留下一排整齐小牙印。
咬完,阮屿还朝芬里斯挑了挑眉,一副耀武扬威般的小模样:“感受到了吗?是不是很痛的?”
芬里斯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呼吸都在瞬间就变得粗沉紧促起来,他哑声答得直白:“不,很爽。”
阮屿顿时瞪大了眼睛感叹:“天呐,你跟我前夫哥一样变态!”
“不,”可听了这话后,芬里斯竟勾唇沉沉笑了一声,“我比他更变态。”
芬里斯这句话的嗓音磨得极低,阮屿没有听清,下意识追问一句:“帅哥你说什么?”
边问,阮屿边还在芬里斯怀里不安分地蹭来蹭去,蹭得芬里斯全身血液都直往某一处激涌。
还残留着阮屿小牙印的喉结重重滚了一滚,芬里斯抬手不轻不重拍了一下阮屿腰侧,沉声应:“没什么,说你坐好不要乱动。”
阮屿原本还想叛逆不愿听话,可他很快就感觉到了…
阮屿:| ω)
即便根本还醉着没有清醒,可本能里的危机感也足够阮屿在瞬间变得警觉起来,甚至想要挣扎着从芬里斯怀里出来。
可芬里斯又怎么可能遂他愿?
单手就将阮屿轻而易举圈回了怀里,芬里斯宽大手掌又略微下移,拍了阮屿一下,再次哑声警告一遍:“别再乱动。”
阮屿这下是真的不敢再乱动了,像个小布偶娃娃一样乖乖蜷在芬里斯怀里。
直到车子终于开回了芬里斯下榻酒店。
门童迎上前来拉开后座车门,芬里斯依然抱着阮屿下车,办理过入住后就径直将阮屿一路抱回了房间。
厚重门板缓缓关上发出一声闷响,如同某个隐秘的信号——
下一秒,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芬里斯手臂略微发力,轻而易举将阮屿变换了姿势。
从原本的公主抱变成了单手抱,将人抵在门板上,芬里斯滚烫气息烘烤在阮屿耳边,哑声一字一顿道:“宝宝,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跑掉。”
话音落,芬里斯终于不再忍耐克制,侵略意味十足的吻铺天盖地般落下来。
第47章 吃到小猫了
阮屿从来没有被亲得这么狠过。
唇瓣与舌头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唇瓣肯定早已经破了皮,又红又肿,泛着火辣辣的疼。
而小舌头则被吮得近乎麻木了,连稍微往回收一收躲开芬里斯的攻势都根本做不到,只能就这样被芬里斯攫住,不断吸吮,舔-弄,可怜兮兮地发出小猫般的嘤咛。
这哪里是在接吻?
阮屿在被亲得近乎窒息,眼前都仿佛飘起黑雾间晕晕乎乎想,面前人很可能是想要把自己直接吃掉!
实在快要受不住时,阮屿晃着小脑袋想往后退,却忘了身后就是门板,他根本退无可退。
又全凭本能想要挣扎出芬里斯的怀抱,却被芬里斯精壮手臂焊铁般环着,怎么可能挣得出去?
阮屿除了不自觉高高扬起脖颈,承受这个野兽般凶狠强势的亲吻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端。
仅仅只是一个亲吻而已。
……
终于,在阮屿看起来真的像要被亲晕过去了的时候,芬里斯才堪堪舍得暂时放过他。
芬里斯此时眸底都因过度的渴望被激得泛起猩红,一声声呼吸更是粗沉得像刚刚跑完马拉松,他需要竭尽所能才生生拉住最后一根还称得上理智的弦,一遍遍告诫自己——
夜还很长,而他的小猎物很脆弱,需要他足够的耐心。
“阮屿,”芬里斯哑声叫阮屿的名字,提醒他,“听我的指令,调整呼吸。”
阮屿下意识照做,随芬里斯指令一连做了三个深呼吸,才觉得眼前黑雾彻底散去了。
但他酒还没醒,一缓过来就鼓着脸嗔芬里斯:“帅哥你好凶哦!比我前夫哥亲得还凶!”
芬里斯面无表情回答:“那说明你前夫哥不行。”
谁知阮屿都醉成这样了,竟还潜意识里维护芬里斯:“那没有,他…他很行的!”
超大。
超久!
芬里斯听笑了,故意问:“你们试过吗,不然你怎么知道他很行?”
阮屿扁了扁嘴反驳:“又不是一定要试了才知道!”
顿了顿,他又自顾自小声碎碎念起来:“他就是太行了,行得吓人好吗,我哪儿敢试!试了我肯定会坏掉的呜呜!”
一句句听得芬里斯不仅仅是额角青筋直跳了,这下竟连那里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哑声哄:“没那么吓人,不会坏的。”
阮屿还要开口说什么,可他无意识间一低头,却恰好瞥到了…
阮屿顿时瞪圆了眼睛,又不自觉想跑了:“你,你怎么跟我前夫哥的一样吓人!”
他这副懵然又直白的模样有种别样诱人,芬里斯看得简直想立刻开始正餐,让阮屿切身体会一下究竟有多“吓人”。
但他还是生生忍耐了下来——
野兽在彻底吃掉自己的小猎物前,总要装模作样先给小猎物送出一点诱饵的。
芬里斯此时正是如此。
他抱着阮屿一同进了浴室,飞快褪去彼此身上的衣裤,就又一同泡进了圆形双人浴缸里。
明明先前吻得那么凶狠激烈的人是他,可现在芬里斯却又一改那副侵略意味十足的模样,反而好像敛起了所有攻击性,甚至是百般引诱着阮屿“玩”他。
芬里斯任由阮屿的指尖游走流连于自己胸腹与腰背的肌肉线条间,激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激涌,头脑神经都仿佛因过度亢奋而跳动起来,却还哑声诱哄着:“想用小舌头舔一舔吗?嗯?咬我也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
甚至兀自玩起了自导自演的“替身”游戏——
“你前夫哥也这么让你玩过吗?”
“他的身材好还是我的身材好?”
“更喜欢他的肌肉还是我的肌肉?”
阮屿在头脑迷蒙间根本答不出来芬里斯的问题,他实在难以做出抉择,只完全像只沉迷于吸猫薄荷的小醉猫一样,软了全身骨头攀在芬里斯身上又舔又咬,晶透涎水都流了芬里斯一身,馋得只会敷衍地摇头晃脑:“都好,都喜欢,嘿嘿嘿~!”
……
如此没过多久,阮屿就把自己玩得来了感觉。
他原本攀在芬里斯脖颈上的手臂都不自觉垂下了水面。
可还根本来不及触碰到,那两只此时格外绵软无力的细瘦手腕就一同被芬里斯捉住,交叉剪到了身后。
阮屿茫然仰起头望向芬里斯,不等他来及问出什么,就见芬里斯腾然从浴缸里站了起来,裹挟一身水珠抬起空着的那只手轻松一够,便够到了他先前随意搭在一旁的领带,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动作分外熟练用领带绑住了阮屿交叠在身后的手腕。
又慢了半拍阮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就这样被束缚住了双手,他立刻就皱起了眉毛挣动起来:“好坏!你跟我前夫哥一样坏!”
“不,我比他更坏。”
这一次芬里斯没再有意压低嗓音,这句话讲得一清二楚,足够阮屿听清。
却又不给阮屿分毫反应时间,话落时芬里斯已经把阮屿从浴缸里抱了出来,用大浴巾裹着就出了浴室。
其实浴室同样是个好地方,不过芬里斯并不准备把这里当作第一站。
更何况浴室空间太小,不太方便他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怀里阮屿很快发现这时候骂人根本没用,就又乖觉服起软来,他还往下滴着水珠的湿漉漉发丝就蹭在芬里斯颈窝,阮屿愈发软了嗓音撒娇:“帅哥你行行好叭!我现在这样好难受的…拜托拜托你哦!”
手腕磨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