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77)

2026-05-30

  更被憋得难受,迫切渴望得到安抚。

  可芬里斯却很冷酷道:“刚刚让你玩了很久,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最后话音落下,芬里斯已经把阮屿放在了松软大床上。

  阮屿此刻浑身不着寸缕,脸颊被水蒸气亦或欲-望熏染得绯红,两只手腕还被用领带束缚在了身后,甚至已经磨出了淡淡红痕的可怜又诱人模样展露无遗。

  仿若献给狮王的礼物。

  仅仅只是这样看着,芬里斯眼眸都近乎神经质般轻颤起来,眸底热意如有实质般,仿佛能将阮屿烧灼,融化。

  阮屿本就娇气爱哭,喝醉了时尤甚,见自己骂人没用讨饶也没用,阮屿漂亮眼眶里立刻就又蓄起了一包包小猫泪,他又开始控诉芬里斯:“坏人,混蛋!你没有我前夫哥好,我跟他讲拜托拜托的时候他都会放过我的!”

  “他太心软,才会让不听话的小猫逃跑。”

  芬里斯沉声讲了这句,也并不在意小醉猫阮屿此时是否听得明白,已经抬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了一个礼盒——

  是他在飞机上时买的,早已让人提前送来了酒店。

  不过打开盒盖前,垂眼看着阮屿茫然眨了眨大眼睛,珍珠般的晶透眼泪就从眼眶里滚落出来,芬里斯还是低叹一声,俯身靠近吻去了阮屿脸颊上的泪痕,哄他一句:“今天不用碰到它,我也能让你舒服。”

  下一秒,芬里斯便不再迟疑将盒盖打开,露出里面安静躺着的两样东西——

  一支毛笔,还有,一件大红色有刺绣的,像给小宝宝穿的那种,肚兜…

  如斯恶劣,芬里斯确实在看到中国竟有这样一种服饰的时候,就难以克制在脑海里幻想起了阮屿穿上它的模样。

  抬手将那件肚兜,或者该说是那轻飘飘一块绸布从礼盒里取出来,芬里斯轻而易举便将它戴在了阮屿身前,并在阮屿身后系好了那条细细绸带。

  阮屿还迷茫不知芬里斯给自己身上戴了个什么东西,正低头去看,就被芬里斯带着变换了方向与姿势。

  阮屿的柔韧性实在很好,力气又那么小,在芬里斯面前就当真像个布偶娃娃一样,仿佛任由芬里斯摆弄赏玩。

  等他再一抬眼时,发现自己竟正正面对着一面镜子。

  镜子让他此时模样一览无余——

  阮屿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上戴的东西,竟然是一件肚兜!

  饶是尚在酒醉中,阮屿竟都本能里生出了羞耻。

  这种只有三岁内的小孩才会穿的东西,现在却穿在了自己身上,这简直比什么都不穿还要更羞耻!

  芬里斯却已经看得快要--爆炸了。

  饶是早已在脑海里幻想过,可等阮屿真正穿上的这一刻,这幅画面还是过分强烈撞击着芬里斯的眼球。

  阮屿很瘦,芬里斯故意买了儿童款。

  但阮屿再瘦也是个成年人,有成年人的骨骼与身高。

  因此这样的肚兜穿在小孩身上是可爱,穿在阮屿身上,却又纯然是另一番香艳模样。

  细细红绳从阮屿脖颈向后延伸,他奶白色的单薄胸膛,如艺术品般精雕细琢出的锁骨以及过分流畅优美的肩颈线条都一览无余。

  小小一方红布只能堪堪遮到阮屿的肚脐,流苏之下那把盈盈细腰若隐若现,别有风情。

  阮屿皮肤太白,整个人就像一尊不染尘埃的白瓷,可眼下这小小一方红布却成了他全身上下唯一一抹艳色,如同白瓷上绽放的牡丹,让他在清纯娇憨间,平生一股昳丽媚态。

  更遑论阮屿此时被摆出的姿势——

  双腿分开跪坐在镜前,后脊与腰臀弧度愈显曼妙。

  仿若诱人采撷。

  芬里斯全身肌肉早已绷到了极致,长期关押在心底的野兽在此刻更是已经蓄势待发。

  他看得近乎入了迷,不知过去多久才自薄唇间吐出一句低喃:“太漂亮了,宝宝,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最漂亮的珍宝。”

  可阮屿早已羞耻到了极点,却又因为手腕被束缚着,连给自己脱下来都做不到,于是只能紧紧闭起眼睛掩耳盗铃装鸵鸟。

  越被夸,越羞耻。

  越羞耻,却也…越精神。

  甚至已经隐约冒出了星点晶透。

  芬里斯注意到了,就沉哑笑了一声,又略微加重了语气命令阮屿:“宝宝,睁开眼睛,看一看自己现在有多漂亮。”

  知道阮屿不会乖乖听话,芬里斯又施施然补上后半句:“听话,我才会让你舒服。”

  阮屿这下不得不忍着羞耻睁开了眼睛,他耳尖与一整张小脸都早已被染上绯色,被泪水沾湿的睫毛簌簌轻颤着,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阮屿以为这样已经够过分了。

  却不想下一秒,后脊竟就又落下一道湿凉而又软滑触感。

  阮屿的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身后人在亲吻他的后背,可下一瞬便透过镜子看到了——

  身后帅哥手里,竟握着一支毛笔!

  这也是芬里斯想起中国有毛笔这样东西时,就立刻想要做的事情了。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芬里斯当然用不习惯毛笔,但这并不妨碍什么。

  此时此刻,他的毛笔有模有样般蘸起一旁玻璃罐里的…草莓果酱。

  笔尖落在阮屿过分白皙而又光洁无瑕的后背肌肤上,第一笔起至那嶙峋瘦削的蝴蝶骨,第二笔又缓缓下拉…

  再蘸,再落笔。

  如此反复,每一笔落下时都激起阮屿后背肌肤的一小片涟漪。

  亦激得阮屿整个人都克制不住微微发颤。

  “唔…”阮屿自唇缝间溢出嘤咛,“好痒…”

  酥麻痒意顷刻通往四肢百骸,阮屿腿软得近乎要跪坐不住了。

  而芬里斯恰在此时停了笔。

  阮屿看不到,自己后背上原本一片光洁的肌肤上,此时此刻已经多出了一个硕大签名——

  Fenris.

  笔锋堪称狂野,铺满阮屿整个后背,如同给他打下的专属印记。

  这简直极大满足了芬里斯心底深处一直强行压制的,控制欲与占有欲。

  他眸底都近乎泛起堪称狂热的精光。

  而阮屿同样看不到,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因这一晚上芬里斯的挑逗与诱哄…

  小花已悄然绽放开来,甚至花瓣轻颤。

  仿佛无声的邀请,正迫切渴望着被填满。

  芬里斯没有握笔的那只手又探向阮屿身前,隔着薄薄一层肚兜,指尖坏心眼地探向那两颗淡粉句点。

  而毛笔竟也同样未停,转而继续愈向下滑去。

  笔尖蘸着的不再是果酱了,而是比果酱更润泽,更能够保护娇花的东西。

  当然,只停留在了表面,并未深入。

  芬里斯不会让任何东西比自己更早品尝到花蕊的芬芳。

  可饶是这样没过多久,阮屿就再度难耐起来。

  哪里都难耐。

  他眉眼间春意愈盛,淡粉句点早已在芬里斯的指尖下变得嫣红,花瓣亦翕张得愈发明显。

  修长脖颈不自觉高高扬了起来,脑袋向后抵在芬里斯精壮胸膛,气音散乱,阮屿此时模样简直像极了求-欢的天鹅。

  而他也当真这么做了。

  理智早已出走,本能接管了大脑,于是在无意识间发出渴望的颤音:“想要…”

  轻轻一声落在此时芬里斯耳朵里,却无异于震天轰响,震得芬里斯胸腔内的心脏都在陡然间剧烈跳动起来。

  他忽然开口,嗓音哑得像被最粗粝的砂纸打磨过:“想要什么,想要谁?阮屿,说清楚。”

  “要你,”阮屿湿漉发丝不断蹭在芬里斯颈窝,全靠潜意识里的本能在回答,“想要你…”

  芬里斯下颌紧绷如刀刻,沉沉呼出口灼热的气,他又忽然抬手扣住阮屿尖尖的小下巴,迫使阮屿用那双染满迷蒙春意的眼眸看着他。

  这时候芬里斯却又不肯再继续“替身”的游戏了,反而近乎执念般沉声问:“我是谁?阮屿,回答我。”

  而阮屿也实在神奇。

  他很显然是依然醉着没有真正清醒,不然根本不会这样乖觉任由芬里斯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