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像之前那样说着什么“帅哥”“前夫哥”的醉话了。
或许是虽然暂时失去了理智,但在他的潜意识里,他能且只能接受的人只有一个——
“芬里斯…”阮屿盈满雾气的漂亮眼睛轻轻眨了眨,呢喃般给出回答,“你是芬里斯,想要…要芬里斯。”
听清阮屿最后半句,芬里斯就在倏然间丢了手里毛笔,将阮屿整个人紧紧圈进了怀里,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阮屿融入自己骨血。
这是阮屿亲口给他的准许。
不是他引导诱哄来的,是阮屿自己赐予他的。
所有细致耐心的前菜都只为了这一刻。
芬里斯在蓦然之间向前倾了倾身。
即便他此时此刻内心的野兽早已咆哮着想要一击到底,但事实上,芬里斯真正的开始,却极为温柔缓慢,甚至堪称小心翼翼。
他全身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竭尽所能把控好合理的节奏,才不至于伤害到他太过娇弱的小猎物,也不至于让他的小猎物一开始就痛得掉眼泪。
可即便如此,这对于阮屿而言还是从来就没有过的体验。
芬里斯再温柔小心,也并不能改变他们size巨大悬殊的客观事实。
仿佛要用一把硕大的钥匙去开启一道窄窄的小门,这个过程又怎么可能顺利?
才堪堪没入了一点点而已,阮屿就忍不住又挣扎起来。
两只手腕被领带边缘磨得红痕愈发清晰,芬里斯边不断安抚亲吻着阮屿的小红耳朵,边抬手将领带解开了。
可这也没什么实际用处,唯一的改变不过是阮屿的两只手暂时得到了自由,能够将床单攥出一道道褶皱而已。
“不要了…”阮屿又变了卦拒绝起来,“我现在又不想要了呜呜…!”
他越挣扎,也就…愈紧。
这对于芬里斯而言同样极不好受。
有那么一瞬间,芬里斯都难以克制发出一声闷吼,豆大汗珠自额头不断滚落而下。
可他的亲吻却一直都没有停过。
自阮屿耳尖向下,滑过脖颈又漫延至后脊,芬里斯薄唇一点点吻去了他先前给阮屿“打下的印记”,更一遍遍不厌其烦低哄着:“宝宝,放松些,相信我,放松些很快就会舒服的。”
……
如此不知过去了多久,阮屿不知掉了多少小猫泪,芬里斯也不知落下多少吻又哄了多少遍。
才终于在某一刻,彻底没入,严丝合缝。
阮屿先前的担忧与害怕确实也不是全无道理,他现在竟连平坦小腹间,都隐约凸显出了些许轮廓。
实在惊人。
而芬里斯在这一刻已经连灵魂都近乎震颤起来。
他渴望这个瞬间渴望了太久,也忍耐了太久。
以至于在这一刻真正到来时,有那么一瞬间,甚至不真切得让芬里斯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但很快,过分温热湿润的触感,与阮屿的小猫呜咽声就让芬里斯回了神,这一切正清晰提醒着他——
不是做梦。
他正在从外到内占有阮屿,他的阮屿,他一个人的阮屿。
极致的亢奋让芬里斯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在某个刹那实在难以克制好力道与节奏,在近似癫狂之间惹得阮屿又哭得更凶,边哭边又开始断断续续用那三两词语骂他。
芬里斯才艰难在这样动听诱人的骂声里,极其勉强找回了两分艰难的克制与温缓。
不过好在,让阮屿舒服这件事情对芬里斯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芬里斯对阮屿实在太熟悉了。
对阮屿的身体与反应都了如指掌。
只要他想,他就能恰如其分给予阮屿一切想要的节奏与深浅。
边再辅以一些言语上的逗弄与刺激:
“宝宝,我说过了,嗬…不准闭眼,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看看,呼…是谁在c-你。”
“My little Kitten,怎么这么多水?”
“好可怜的宝宝,看看自己的小肚子,嗯…?怎么都要撑破了?”
……
阮屿最初还是会生气会羞耻的。
他痛了就要气得骂人,太羞了也要骂人。
可很快没过多久,阮屿的大脑就彻底被本能的渴望所占领了,无用的情绪全部被丢弃,阮屿在恍惚之间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锅里被不断翻炒的小鱼,亦或在海浪上飘飘忽忽的小船。
近乎要完全沉沦其中。
他依然呜咽不断,眼泪淌满小脸甚至让芬里斯来不及吻去,却不再是因为痛了,而是因为爽。
唇缝间也依然会沁开些破碎散乱的字音,却也不再是骂人了,而是早已抛掉了羞耻心,在芬里斯诱哄下叫出的一连串羞耻称呼。
什么“Daddy”什么“主人”的…
……
如此不知道颠颠倒倒了多久,在某个倏忽间,阮屿终于要仿若飘入云端。
芬里斯没有骗他,完全不碰…,他竟真的同样也可以舒服。
然而。
然而,就在…的那一刹那,阮屿竟忽然感觉到,芬里斯的手指竟蓦然探了过来。
五指收紧,指腹竟还不偏不倚压在了top!
这简直是完全无法忍受的难耐,阮屿甚至因这过分难耐都变得稍微清醒了两分。
他也是直至此时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他竟已经不在大床上面对着镜子了。
而是被芬里斯单手抱着,背抵着巨大落地窗,窗外是自己分外熟悉的上海夜景。
眼前是芬里斯近在咫尺的,英俊又恶劣的面孔。
阮屿难耐得要命,他抬手想要打芬里斯的胸膛,可手才伸出去,就被芬里斯捉住亲了手心。
他又抬腿想要踢芬里斯,可腿才抬起来,竟就又被芬里斯捉住吻了脚踝。
这也就算了,可芬里斯竟还一直在里面不出来,此时更是格外坏心眼地突然一发力!
与此同时,他压在小小屿脑袋上的指腹,亦同样坏心眼地轻轻一摩挲。
阮屿瞬时被激得向上摆了摆腰,像海浪里摆尾的鱼儿,脚尖也不自觉微微蜷了起来。
好坏,芬里斯怎么可以这么坏!
混蛋芬里斯!
变态芬里斯!
阮屿在心里把芬里斯骂了个遍,他当然是想张嘴骂出声的,可他早已被芬里斯弄得连小舌头都麻木得捋不直了。
唇瓣微一张开,除了往下淌着星点涎水,就是往外溢出破碎呜咽。
还哪里能骂得清楚?
一整个晚上,芬里斯诱哄着阮屿叫了那么多声羞耻的称呼,却唯独没有让阮屿叫他“老公”。
就像是早已蓄谋好了要等着这一刻一样——
芬里斯又忽然勾了勾唇,他俯下-身靠阮屿愈近,薄唇近乎贴在阮屿耳廓,滚烫呼吸都喷洒在阮屿耳边,哑声低哄:
“宝宝,再叫声老公,就让你痛快。”
第48章 完全吃透了
“宝宝,再叫声老公,就让你痛快。”
听清芬里斯在说什么的刹那,阮屿此刻本就混沌的大脑更划过一瞬茫然。
混沌的大脑当然不足以支撑阮屿记起自己已经跟芬里斯“分手”的事实,可他这一整晚,被芬里斯哄着叫了那么多遍羞耻称呼,却好像确实没有主动叫过“老公”。
就像是潜意识里给自己拉了一条警戒。
然而在眼下这一刻,这条警戒却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实在是太难耐了。
芬里斯怎么可以这么坏?
竟连自己什么时候…都要掌控!
偏偏自己此刻除了随他心意外,根本毫无办法!
于是片刻而已,阮屿就还是开了口,他很努力捋顺麻木的小舌头,却依然因满溢的涎水而咬字含混不清,嗓音又那么软,像拉丝的糯米糖:“脑…老公呜呜…”
尾音又染上可怜的哭腔。
阮屿话音出口的瞬间,芬里斯就难以克制沉沉低喘一声,重重倾了倾身。
近乎要因为这一声堪称失而复得的“老公”亢奋得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