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83)

2026-05-30

  简直一秒钟就将阮屿拉回了先前芬里斯在所有记者与观众面前,露出这件雷霆衣服讲出那种雷霆发言的刹那…

  阮屿简直羞耻得当场全身都要烧起来,偏偏芬里斯不这么觉得,芬里斯当真觉得这是件很浪漫的事情。

  跟这个外国佬根本就说不通!

  阮屿顿时不想给芬里斯什么奖励了,他偏过头,近乎是用满含幽怨的小眼神瞪视芬里斯。

  芬里斯向来注意力都极其敏锐,尤其是在面对阮屿的时候。

  往往阮屿只要稍微露出这样的小表情,芬里斯余光就会注意到了,当然会立刻偏过头来,温沉着嗓音问他怎么了。

  可这次,芬里斯却像是毫无所觉般盯着手机屏幕,不知在跟什么人发信息。

  他眉头是蹙着的,下颌轮廓也是绷着的,一副很严肃模样。

  阮屿莫名有些担忧,下意识竟就想脱口一句“老公?”,然而到嘴边却又被他生生咽下了。

  他跟芬里斯还没和好,先前做那种事情时候神志不清也就算了,现在清醒着,可就暂时不能这么叫了。

  阮屿干脆也懒得再想称呼的事情,便直接探头过去,想看一看芬里斯是在跟谁发信息——

  芬里斯都在自己身上装定位和监控了,自己看下芬里斯的手机完全理所当然。

  阮屿原本是真没觉得有任何问题,也没有多想什么,可就在他探头过去的瞬间,却见芬里斯竟条件反射般,下意识将手机熄了屏!

  这下阮屿顿时瞪圆了眼睛,猛然抬头看向芬里斯。

  “芬里斯你什么意思?”阮屿鼓起脸问得直白,“你是不是有秘密不想让我知道?我们分…”

  他想说“我们分手了你就有秘密了是不是?”,然而这次同样,“分手”两个词都没能讲完,阮屿唇瓣就又被芬里斯的薄唇吻住了。

  芬里斯单手托在阮屿后脑勺,慢慢加深这个吻,是个既充满了掌控意味,又不乏安抚味道的姿势。

  吻了好一阵,直将阮屿吻得再说不出什么“分手”的话,芬里斯才向后退开,暂时放开了他。

  “宝宝,我对你永远不会有秘密,”芬里斯沉声开口,先很认真讲了这一句,才转而简略解释道,“刚刚是在跟经纪人发信息,确实是可能会有些小问题,不想让你担心才暂时不给你看的,但我肯定会解决好的,相信我好吗?”

  阮屿轻轻眨了眨眼睛。

  芬里斯的眼神与语气都很真挚,仿佛天生就具有使人信服又镇压一切的能力。

  并不是指相信芬里斯的说辞,阮屿其实本就相信芬里斯并不会骗自己。

  而是说,相信芬里斯说的“他会处理好”。

  好像从最最开始和芬里斯的初遇时就是这样。

  阮屿在不小心打翻了咖啡还划伤了手臂,很无措的时候,就是芬里斯以一副很淡然又莫名让人生出安全感的姿态,帮阮屿处理好了伤口。

  而后来相处的每时每刻每分每秒,就连当时在海岛上那样的危急时刻,阮屿都很笃信芬里斯会来找到自己。

  好像只要有芬里斯在,阮屿就会觉得无比安全又安心。

  这世界上厉害的人很多,但有且只有芬里斯给了阮屿这样的感觉。

  阮屿好像在这一刻,又隐约明白了些许自己对芬里斯的感情。

  不过暂时他并没有讲那么多,只是点了点头,也很认真回答芬里斯:“嗯,我一直都超相信你的。”

  -

  不过阮屿没想到的是,他才控诉完芬里斯竟然“有秘密”不告诉他,没过去多久,他竟就也有了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芬里斯的事情。

  彼时飞机已经落地,阮屿已经回到了他和芬里斯同住的大平层里。

  可阮屿正在做的事情却是——

  整理行李。

  在飞机上时他已经同芬里斯说好了,说决定暂时先和芬里斯分开住。

  这倒不是要故意同芬里斯闹脾气了,只是阮屿纯粹觉得每天同芬里斯朝夕相对的话,他根本没办法客观冷静思考自己对芬里斯的感情。

  因此在完全思考清楚明白之前,阮屿都不准备和芬里斯继续住在一起。

  芬里斯当然不想同意,但从长考虑,他也不得不同意。

  只是阮屿暂时去哪里住是个问题,芬里斯当然房产众多,不过离学校最近最方便的就是这套大平层了。

  因此最初芬里斯甚至提议让阮屿继续住在这里,他暂时搬去其他房子住。

  可立刻就被阮屿拒绝了。

  阮屿觉得自己再任性,也不至于独自住着芬里斯的房子,却把芬里斯赶出去。

  这也太不合适了。

  于是最后思来想去,阮屿还是联系了自己之前的室友乔舒亚,得知学校双人间里自己搬走后,乔舒亚暂时并没有新的室友,阮屿便干脆决定暂时搬回宿舍住。

  他当时所有东西都搬来了芬里斯这边,现在回去当然要带不少东西,至少要带好短期内的换洗衣服和日常用品。

  可事实却是——

  阮屿拿起一件衣服,芬里斯就立刻说“没必要,你可以每天下课后回来洗澡换衣服,实在不愿跑的话我也可以给你送。"

  阮屿拿起一瓶漱口水,芬里斯也立刻说“没必要,一瓶漱口水而已,学校里的超市也有卖的。”

  阮屿拿起一瓶香水,芬里斯再次立刻说“没必要”,这次倒是没有后话了,只是略一停顿,他又干脆拿过一旁自己最常用的香水递给阮屿,神情自然道:“真要带的话把这瓶带走,喷我的。”

  狼子野心简直昭然若揭!

  ……

  于是说是整行李整行李,可整了大半小时,阮屿20寸的小小箱子都还空空荡荡,什么也没装进去。

  而他的手机也就是这时候又忽然震动起来的。

  发来信息的是江澈,倒不是找阮屿闲聊,而是来告知他一个不好的消息——

  原本在上周阮屿回国之前,他一直在忙的课业有很大一部分就和这件事情有关。

  他们以小组为单位策划了一个小型交互艺术展,原本定好了半个月后将会在市艺术馆的其中一个小展厅展出作品。

  然而现在江澈却告知他,展厅被别人临时征用了,他们的展览将会被推迟整整一个月。

  这将直接关联到阮屿和小组内其他同学的期末结课问题。

  江澈并不知道阮屿在和芬里斯“闹分手”的事情,讲完了突发状况就又发来一条——

  要不你问问芬里斯,让他出面一下?我听说那个临时征用展厅的人是个本地小有名气的艺术家,也有些家庭背景,但真要论背景,谁能比得过你男朋友?

  这话倒确实没错。

  在美国本地同芬里斯论家庭背景,那大概确实没什么人能论得过。

  阮屿也完全相信,这个对于他和江澈而言堪称束手无策的问题,对于芬里斯而言可能就是一个电话一句话的事情。

  实在不要太好解决。

  如果是在阮屿记忆恢复前,他当然会毫不犹豫第一时间找老公了。

  可现在却禁不住有两分犹豫。

  阮屿只是觉得自己现在正整理着要暂时从芬里斯这里搬出去的东西,一副要同芬里斯暂时划清界限的模样,另一面却又忍不住需要芬里斯为他解决问题替他撑腰。

  好像实在有些不合时宜。

  可阮屿的犹豫甚至没有超过两分钟。

  因为绝大多数正常情况下,芬里斯对他的情绪都确实太过敏锐了。

  “宝宝,怎么了?”芬里斯嗓音沉下来,语气略显严肃甚至隐含命令意味,“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边这么说的时候,他还干脆抬手扣住了阮屿的小尖下巴,迫使阮屿仰头同他对视,根本没有说谎亦或敷衍的机会。

  于是不出片刻,阮屿便直接将手机屏幕转向了芬里斯。

  乍一看到“江澈”的名字,芬里斯还不着痕迹微微蹙了蹙眉。

  不过等看明白江澈讲的内容后,芬里斯眉心反而舒展开了,他抬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阮屿脸颊,低笑问:“这么件小事情哪里值得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