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58)

2026-05-30

  徐向北已经扭开头笑得不行了,江砚就咬他的脖子,徐向北靠着柜子,抬手捏起江砚的下巴晃了晃,“怎么说得我就跟个罪魁祸首似的?”

  “你就是,谁让你害得我这么喜欢你……”江砚抵着他,轻轻磨蹭:“我快忍不住了,北哥,怎么办……”

  “去冲凉水,”徐向北顿了顿,抬手推他,“你别乱来,我不可能跟你在这儿干什么,你克制点儿。”

  江砚知道徐向北不可能答应,虽然忍得想疯,但他知道自己不会真怎么着,他就是实话实说,就是想死心塌地,让徐向北感受到自己那块儿有多难受,他想让徐向北体会到自己爱他爱到克制已经是这么难的地步,他喘着气,低头靠着徐向北的脖子,两手用力捏着他的腰。

  “……赶紧去,”徐向北催他,“我都跟你在这儿耗一下午了,收拾完了好回家。”

  “回去做吗……北哥?”

  “回家吃饭!我饿了。”

  江砚低着头笑了一声,“行。”

  他把人的脸捧着用力又吻下去,吻得徐向北撑不住,憋不过气来用力推他,他才松开嘴,伸手打开柜子拿了洗浴用品,“等我。”他摸摸徐向北被咬红的嘴唇,转身进了旁边的淋浴间。

  徐向北感觉回家后可能这一晚不会太好过,江砚一路上都没说话,连他晚上想吃什么都没问,只压着速度超车,在每一个红灯路口耐着性子叹气。

  “你很急吗?”徐向北问他。

  江砚“嗯”了一声,看他一眼,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用力抓了抓,骨节分明。

  两人距离上次,也就是彼此的第一次,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徐向北其实也没料到江砚自那晚之后能忍到现在,毕竟他正年轻,正是哪儿哪儿都强盛的时候,那晚徐向北说舒服真谈不上,甚至他很疼,很难受,但就算再怎么排斥,他最后还是让江砚得偿所愿了,因为他喜欢江砚。江砚也不是不知道第一次有多难挨,他更知道徐向北内心其实对他有多纵容,尤其在那种时刻,徐向北疼到脸色都泛白,额头都冒汗的时候,他咬着牙说不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是对自己无法言喻的付出和宠爱。

  所以江砚那次之后一直都忍着,没再强行没脸没皮赖着徐向北要做。

  不过今晚,他们彼此对将要发生什么,大概都心知肚明。

  车停进车位,江砚也没再凑上来黏人,而是直接下了车,转到徐向北这一侧打开车门,攥着人手下来,直接往电梯间走。

  徐向北没说话,这个小区住户不算密集,从车库到电梯一路没遇到人,但是电梯里有监控,徐向北抬眼看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被江砚攥到骨节发白的手,心想算了。

  被看见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男人,在被另一个男人爱着而已。

  江砚果然已经顾不上徐向北饿不饿了,他进门就把人抵在墙上,一边粗鲁地吻着,一边说:“我等会儿……再叫外卖……”

  “为什么?”徐向北腰带被抽开,下意识就去按江砚的手。

  “现在叫送来的太早了,我时间不够。”

  徐向北实在没忍住,扭开头去笑,江砚任他笑了一会儿,拉着人手把人拽进浴室,随手一甩,带上了门。

  ……

  这顿晚饭最后是夜里十点多才吃的,徐向北被从浴室折腾到床上,咬着牙骂到嗓子发哑,最后被江砚抱到次卧,收拾完满床的狼藉回来时,他已经乏到眯过去了。

  徐向北趴着睡的,十点多的时候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身上难受得他“嘶”了一声,江砚半靠在床头,俯身下来小声问他:“醒了吗,北哥?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徐向北抬手把那张凑到脸上来又亲又蹭的脸推了出去。

  “你离我远点儿……”

  江砚迅速在他手心上亲了一口,然后把他手按在脸上不让他拿开,徐向北对这个赖人实在没辙了。

  “跟你说了我明天还要去厂里,你这么折腾我明天怎么出门?”

  徐向北闭着眼睛,语气不满,江砚给他揉着腰,小声商量:“那明天歇一天行不行?先不去了。”

  徐向北抬起眼皮撩了他一眼,江砚说:“我已经给我爸妈打了电话,明天带你回家,北哥,我不想等了。”

 

 

第66章 我怎么不喜欢你了

  晚饭又热了一遍。

  江砚把徐向北扶到餐桌前,给他盛了饭,徐向北拿起筷子默默吃了几口,一直没说话。

  “北哥,”江砚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把手放到他腿上,“你还是不愿意吗?难道你不想和我跟家里过个明路,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吗?”

  徐向北慢慢咽下嘴里的东西,然后放下筷子,问了一句:“你真说了?”

  “说了。”

  “为什么不事先和我商量?”

  江砚沉默片刻,说:“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同意,北哥。”

  “从我确定喜欢你的那天起,我追你的每一步,其实都是我自作主张,带着点儿强求的意思,我都知道。可我真的喜欢你,我知道如果自己不这么费尽心机去争取,以你的性格,你的体面,你那么多的顾虑,就算你 心里有我,也不会让自己往前迈出这一步,不是吗?”

  徐向北没说话。

  江砚看着他:“我知道你面对感情时心里会经常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我知道,北哥,我一直都很明确,你大可以把一切都交给我,所有让你不踏实的问题我来解决,你只需要信任我,就像一开始复健时我抱着你走路一样,就让我抱着你,引领着你往前走,好吗?”

  徐向北低声说:“你太乱来了……”

  “这不是乱来,这是我的心愿,是我从一开始就抱有的目的,”江砚拿过他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我想给你一个家,北哥,就是常人眼里,那种温馨美满的家,这个家里不只有你有我,不只有爱情,还有亲情,有父母长辈的祝福,我想让别人有的你都有,我想让你知道,你就应该是幸福的,因为你值得。”

  徐向北其实在得知江砚跟家里摊牌那一刻心就乱了,虽然他还稳得住,情绪上不见什么起伏,但在江砚握着他的手,说出这些话的这一刻,他看着江砚的眼睛,一时还是没忍住,眼圈有些泛红。

  “可如果他们不同意怎么办?江砚,你想过没有,身为父母,要有多大的心胸和容量,才能接受得了这种事?更何况我们……”他轻轻喘了口气:“我这样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跟他们二十出头的儿子在一起了,你觉得他们心里会怎么想?”

  “他们怎么想都改变不了既定事实,事实就是我爱你,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北哥,不管他们能不能接受,我这辈子都已经这样了,这不是错,你更不要觉得自己有错。”

  “我没有错吗……”徐向北垂着眼眉看着他,笑了一下。

  “没有,”江砚伸手抱住他的腰,“或者你的错就是不够坚定,总患得患失,北哥,明明应该患得患失的人是我,你知道的,其实我心里一直都害怕你没那么喜欢我。”

  徐向北把手放在他头上,手指伸进头发里,轻轻抓了抓。

  “我怎么不喜欢你了?”他声音有些沙哑,“我早就离不开你了,否则不会明知是错还要去犯,江砚,自从认识你,跟你在一起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也完全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可现在那些都发生了,你还要让我怎么证明,我有多喜欢你?”

  江砚胳膊把人抱得更紧:“我要的就是这个,北哥,我只要这个,别总拿年龄差距来把我当小孩儿看,我是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是能给得起你未来,值得你依靠的成年人,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我这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从小到大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谁也拦不住,你信我,北哥。”

  “所以你就是从来就不听家里的话,惹得你爸妈连生活费都不想给你,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