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77)

2026-05-30

  郜雯笑笑,反手也握住他,江砚见状起身就走,江书墨叫他:“这就睡了?”

  “睡,”江砚头也不回,“你们继续忆想当年,我也回屋陪我的心头宝去了。”

  徐向北第二天一早听说糯米圆儿前一晚吐了,就怎么也待不住了,换好衣服恨不得立即回家,江砚抱着他亲着,再三保证他的心尖儿疙瘩真没事儿,他都听不进去,推开江砚就走出房间。

  江书墨和郜雯端着面从厨房里走出来。“先吃饭,向北,”郜雯招呼着:“不差这一会儿,尝尝你江叔一大早特意给你煮的鸡汤面。”

  “好。”徐向北只能笑着答应,老老实实被江砚按在桌前坐下了。

  煮面看着简单,但越简单越考验一个人的手艺,碗里是清汤白面,上面码着鸡丝、青菜和荷包蛋,徐向北挑起一筷子吃进嘴里,那股鲜香和暖呼呼的熨帖就顺滑地下了肚。

  “怎么样?”江书墨问,“我特意做得清淡了点儿,口感也煮软一些,比较好消化。”

  “好吃,江叔,”徐向北由衷地点点头,“早上能来这么一碗,一天胃里都舒服。”

  江书墨得了这么个评价,眼角都笑出了辙儿,“那你下回再来,我给你换个样儿做,江砚忙的时候你不用管他,想吃什么了随时自己过来就行。”

  “好。”徐向北笑着点头。

  郜雯在一旁插话:“有空了把小猫也带来玩吧,我和你江叔不养宠物不是不喜欢,只是没时间照顾,既然你们养了,也多带过来熟悉熟悉环境,都是自己家嘛。”

  江砚有点想笑,就这个热情劲儿连徐向北都快招架不住了,也不知道糯米圆儿到时候得往哪躲,他一边吃着,一边笑了两声。

 

 

第89章 完结

  徐向北回到家换鞋第一件事就是到处找糯米圆儿,糯米圆儿从飘窗的软垫上跳下来,慵懒地撅起屁股狠狠伸了个懒腰,然后竖着尾巴走过来,亲昵地蹭着他的腿,徐向北弯腰抱起来,挠着它的腮帮子左看右看。

  精神状态很好,挠了两下就眯起眼睛懒洋洋打起呼噜来,腮帮子一个劲往徐向北手上凑。

  “跟你说了没事儿,你还不信。”江砚笑着,徐向北抱着猫过去坐到沙发上,江砚跟过去挨着他坐下。

  “北哥,”他说:“昨天带它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还顺便跟我提了个事儿,我觉得得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徐向北看他一眼。

  “医生说糯米圆儿差不多可以做绝育了。”

  绝育……

  徐向北愣了愣,“切蛋?”

  “嗯。”

  “……不行,我不同意。”徐向北下意识一口回绝,把宝贝疙瘩往怀里搂紧了些,“不能这么残忍。”

  “这是为了它好,你知道的,现在都主张科学养宠。”

  “切蛋就是科学?”徐向北并不认可。

  “是,医生说绝育后可以避免发情时的痛苦,不会乱叫乱尿,能帮助它养成好的行为习惯,还能从根本上防止很多疾病的发生,而且,它会情绪稳定,慢慢变胖。”

  “……”

  慢慢变胖几个字给了徐向北一点吸引力,但如果要以切掉蛋蛋为代价,他还是觉得太残忍了些,舍不得。

  “不让它出去找母猫不就行了?干嘛非得要切,我觉得这样不好……”他说。

  “不然它会难受啊,”江砚把医生说的话科普给他:“猫到了发情期体内的激素水平会产生变化,行为习惯不受自己控制,这是动物的本能,你让它怎么忍?”

  “怎么就不能忍了?”徐向北皱眉哼了一声,“你以为什么都跟你似的。”

  江砚被噎了一下,接着就低声笑出来:“我怎么了?”他凑近徐向北的脸:“我忍着就不辛苦吗?我只是不愿意惹你生气而已,不然你以为……”

  “不然还是你去切了吧。”徐向北挑了下眉,垂眼看他。

  江砚倾身就压过来,糯米圆儿见状迅速从徐向北怀里跳出去,轻巧落地,竖起尾巴回头看着一个人把另一个抓着手腕就按在了沙发上。

  “你疯了吗,北哥?”江砚语气压低,嘴角却带着笑:“切我?你现在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徐向北忍笑扭开脸,被捏着下巴捏回来,轻轻摇晃:“你舍得?”

  “……”

  “切了我你还怎么舒服,以后日子不过了?”

  “……”

  “给我道歉,北哥。”

  “……凭什么?”徐向北硬撑着嘴硬:“你都能这么对糯米圆儿,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

  江砚压着人,也不多说,一手攥着徐向北两只手腕按着,一手就去解他的裤扣,糯米圆儿坐在一旁也看不懂两人挣扎来压制去是在干什么,慢条斯理开始舔爪子。

  “江砚——”徐向北挣扎不过,只能示弱。

  “知道错了吗?”江砚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问他。

  “……”

  “我重要还是猫重要?你心里更在乎谁?更喜欢谁?”

  徐向北心说更喜欢猫,江砚作势要拉开他的拉链,徐向北急忙喊:“喜欢你!你最重要,行了吧……”

  江砚笑着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下次再敢乱说,找补也没用了,等着我怎么收拾你。”

  徐向北喘着气看着他,嘴角挑着,江砚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低下头去,吻住了他。

  徐向北的手放在江砚后脑勺上,揉抓着他的头发,按他的脖子,江砚吻得很疯,两人鼻尖用力揉碾着,徐向北忍不住抱住江砚的背,浓重的喘息声把舔爪子的糯米圆儿都打断了好几次,抬头看向沙发上叠成一团的俩人。

  江砚的背很宽,肩背发力时肌肉绷得很紧,徐向北透过T恤抚摸着他起伏的肌肉线条,在他脖子后轻轻按了按,江砚就喘着气,顺从地趴在了他胸口上。

  “一定要绝育吗?”徐向北揉捏着他的耳垂,不放心:“这会不会对它健康有影响?”

  “不会,”江砚被捏得舒服,说:“现在家庭养猫绝育都是常规操作。”

  “……如果非要做,那到时候你带着去吧,我不去,太可怜了。”

  “好,”江砚枕着他胸口轻笑,“不过现在也不着急,医生的建议是八个月左右,它现在还没到呢。”

  “嗯。”

  “北哥。”

  “嗯?”

  “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徐向北低下头,皱着眉看他,今天怎么这么多事,最好再来一件是能让人开心的。

  “我下月1号开始就准备去海水浴场上班了,每周双休,每天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其实时间上跟之前差不多,我早上还是可以……”江砚抬起头,就看到徐向北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北哥……”

  “我养不起你吗?又没少你工资,你这么急去找别的活儿干什么?”

  江砚看着他,嘴角就忍不住慢慢盈起笑意。

  “舍不得我?”

  徐向北鼻子“哼”了一声,推开他坐了起来,没承认也没否认。

  “其实时间上还跟以前一样,北哥,”江砚也坐起身:“早上我还可以送你去公司,中午你自己吃,晚上我下班早还能去接你,回来给你做饭,跟之前没区别。”

  谁说没有,心理上区别还是挺大的,但徐向北没吭声,他知道江砚肯定要出去做事,不可能一辈子跟他黏在家里。

  “你自己决定就好,”他说:“现在天气热了,多注意防暑。”

  “好,”江砚笑着,往跟前凑了凑,低声商量:“那北哥,我能不能从今天起,搬回卧室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