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和八个老攻结婚后(148)

2026-05-31

  赛斯松手,把挣扎的猫放回地下,“算了。”那猫扭扭屁.股,半分眼神都不想给赛斯,竖起尾巴兴冲冲地回到肖正恩腿边喵喵叫。

  “你好像不太喜欢小猫,那干嘛来这里?”肖正恩认为这是他和赛斯两个人的旅行,那自然要选赛斯和他都喜欢的东西来体验,怎么能光由着自己的喜好。

  当然是因为喜欢你,想让你开心,但赛斯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像狐狸般那样笑。

  “我们在这里待一会儿就继续出发吧!今天这个山还挺高的。”

  肖正恩和赛斯此时正在某著名攀登胜地山脚下的猫咖,现在不是旺季,客流量尚可,但赛斯还是怕被别人发现肖正恩,刻意选了这个离海城很远的地方。

  “好的。”赛斯背了个巨大的登山包,一个人把两个人的行李全部纳入其中,肖正恩想搭把手都不行。

  “你干嘛老这样?我不用你总是这么照顾我。”肖正恩一脸严肃,仿佛赛斯一个人背包是把他看扁了一样。

  赛斯从包里拿出登山杖递给肖正恩,“哎,按你们华国话来说,我就是天生的伺候人的命,就喜欢伺候恩。”

  周围其他人说话声好像小了一点,肖正恩向着四周看去,见其他人都有意无意往自己这边看,顿时就顾不得什么了,冷着脸往门外走。

  “恩!你等等我。”赛斯冲着周围看热闹地人微微一笑,“请不要拍照,我的妻子很害羞。”

  “好的,没问题。”

  “哥们,你华语真好。”

  “放心吧!你们玩得开心。”

  赛斯说完就出门找肖正恩了,肖正恩手里正拿着赛斯给他的visa卡买景区的冰淇淋,他刻意选了最贵的那款,一个双球冰淇淋达到了惊人的399元,并且肖正恩决定这个钱不还给赛斯了。

  平常肖正恩买东西的时候都会给赛斯买一个,但这回什么都没有,肖正恩舔着冰淇淋臭脸走在前面,登山杖戳在粗糙的大理石上,啪嗒啪嗒作响。

  肖正恩站在山脚的石板路上,抬头看了一眼,台阶从脚下的位置开始往上铺,一路钻进了胡桃树林里,看不到头,他叼着冰淇淋把运动鞋的鞋带又紧了一遍,站起来,拍了拍裤腿。

  把冰淇淋的最后一口塞进嘴里,肖正恩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蛋筒脆皮被咬碎的声音在安静的林间小路上格外清脆,他把手里攥着的那团浸透了奶油的纸巾准确地投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没有回头看赛斯有没有跟上来。

  路两边的胡桃树长得很高,树冠在头顶交缠成一条拱形的绿色隧道,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印出一小块一小块的光斑。

  石板路开始变陡的时候,肖正恩把登山杖的长度调短了一截。他把杖尖插进石缝里试了试,受力稳了,然后借力往上跨了一大步。大腿肌肉在发力时绷紧了,昨天潜水留下的酸胀感从膝盖内侧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他皱了一下眉,没有停,又跨了一步。

  赛斯从后面赶上来,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五指张开,放在肖正恩腰侧不到一拳的位置,肖正恩没有看他,把登山杖往地上一杵,整个人往上猛地一提,越过了三级台阶,站到了上一层平台上。赛斯的手落了空,停在那里停了一秒,把手收进裤袋里。

  “我道歉。”赛斯突然说:“我只是不想让你累到,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达出了问题。恩,你不要生气。”

  肖正恩向来吃软不吃硬,也可以说对那种主动示弱的人有种近乎骑士精神般的宽恕。

  “我没有生气。”肖正恩回头看赛斯一眼,主动和对方并排走。

  这人怎么搞得他是个很小气的人一样!

  赛斯看着肖正恩剔透的眼睛感觉自己又不行了,他真的很变.态,比撒旦还要堕落,想做一些很坏的事,他想把肖正恩绑起来,像什么野.外.中.出,他会像条狗一样在肖正恩里.面拱来拱去,最好让肖正恩没一寸皮肉都打上他的烙印。

  肖正恩会双眼无神地上翻,被他逼着胡乱说一些口是心非的话……

  “想要喝水吗?”赛斯强行转移自己的思绪问道。他把另一只手伸到背后,从登山包的侧袋里拔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到肖正恩面前。

  肖正恩把矿泉水瓶拿在手里,但却没有喝,他问道:“我刚刚吃过冰淇淋了,应该是你更需要补充水分吧!”

  “你喝,水不够可以在山上买。”赛斯答复道。

  “行吧!”肖正恩轻轻抿了口,把矿泉水瓶拿在手里,赛斯欲言又止,似乎是想把矿泉水拿过来。

  日头越来越毒辣了,赛斯的脸被晒得发红,嘴巴已经起了细小的脱皮,肖正恩停下前进的动作说:“你也喝点水。”

  “可是,我刚刚翻了背包只有这一瓶水,出来的时候我只记得装帐篷和雨伞,没有带充足的水。”男人貌似可怜地对肖正恩说。

  肖正恩不知道说什么好,把手里的矿泉水丢给赛斯,“早说啊!”

  赛斯接过水瓶,仰头喝了一大口,水流得太急,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进脖子里,在胸膛的凹陷处聚了一小摊,他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把水瓶递回来,肖正恩没接,“你喝完。”

  “我喝过了。”赛斯说,手臂还伸着,水瓶悬在两个人之间。

  肖正恩看了他一眼,把水瓶拿过来,拧上盖子,塞进赛斯背包侧袋里,他的手从赛斯腰侧绕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赛斯被汗浸湿的短袖,那块布料贴在皮肤上,触感是凉的,但布料下面的身体是烫的,他把手收回来,动作很快,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两个人继续往上走,石板路的坡度变得更陡了,有些台阶简直已经不能叫台阶,就是一块一块从山体里凸出来的乱石,表面被脚步磨得光滑,缝隙里填着黑色的腐殖土和格外翠绿的苔藓。

  肖正恩把登山杖插在前方的石缝里,整个人往上拉,膝盖抬得很高,大腿和身体的夹角几乎拉成了直角,他跨上去之后没有急着走下一步,站在那块凸起的石头上,把身子侧到一边,给赛斯让出位置。赛斯也上来了,动作比肖正恩轻得多,他几乎不用登山杖,手掌在石头上一撑,整个身体就翻上来了,像一头四肢依然充满力量的大型动物。

  肖正恩这个争强好胜心立即就上来了,脚步越来越快,等快到峰顶时才微微休憩,坐在树荫底下,双手撑在膝盖上喘气。

  但赛斯爬了那么长一段山路像没事人一样,还傻兮兮地弯起唇角,肖正恩面不改色把头别到另一边,默默生闷气。

  当晚夜幕降临,赛斯找到了一块相对平整的营地,这块地在两块大石头之间,形成一个天然的避风夹角,地面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软的,他把登山包卸下来放在一块石头上,拉开侧袋的拉链,从里面抽出一个压缩帐篷,拆开包装袋,把卷成筒状的帐篷布展开铺在地上。

  肖正恩靠在一棵松树下面坐着,双手抱在胸前,两条腿伸直了交叉搭在一起,登山杖横在膝盖上,冷冷地看着赛斯在那边又是撑骨架,又是前后左右地调整角度,忙得像个被上了发条的人。他刚刚提出他要帮忙了,但赛斯死活就是不让他动手,那就让赛斯累死吧!

  赛斯把帐篷的最后一根地钉敲进土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看着肖正恩,他的脸上全是汗,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黏在太阳穴上,脖子上的汗淌进领口里面去,短袖的领口那一圈已经湿透了,颜色比别处深了好几个色号,男人微微歪了一下头,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好了。”

  “恩,进来看看。”

  肖正恩从地上站起来,把登山杖立在树旁边,走到帐篷前面弯腰拉开拉链钻了进去,帐篷不大,是那种双人便携款式,一个人睡宽敞,两个人睡刚好卡着肩膀。防潮垫已经铺好了,是银灰色的,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绒毛,踩上去脚感很舒服。睡袋只有一个,卷成一团塞在帐篷最里侧的角落里。肖正恩盯着那个睡袋看了两秒,又看了看没有第二个睡袋痕迹的防潮垫,嘴角抽了一下,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