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世安放话出来开出一倍的价格挖人,另外底层供货商给肖正恩供货,他郑氏就不与合作。
李承是当初陪着肖正恩的第一批伙伴,自然也是知道这个事情的。
当时肖正恩被逼着天天啃饭团,人瘦了好多……突围了将近一年才慢慢站稳脚跟。
而那时候郑世安也慢慢不再围追堵截肖正恩的公司。
李承得知郑驰这死小子是郑世安的独苗苗的时候,气的要死。
有种白菜被猪拱了的错觉,主要是白菜还他妈的愿意。
肯定是被猪妖的妖术给蛊惑了。
“他爹弄出来的事和他没关系。”肖正恩淡声替郑驰解释。
男人憋屈地哽了一下,“我就是替你不值。”
“他郑驰有什么好的,他行……那我……”
肖正恩打断他的话,眉头紧蹙,“别说了。”
灰蓝发青年站起身依靠在窗口。
李承这是什么情况?
他一开始是不相信郑驰左右索敌的行为的,郑驰那个家伙是谁和他多说一句话就像他要出轨了一样,李承这个贴身秘书当然也在他的吃醋范围。
但好像确实是这样……李承他……
肖正恩可不想在生意上掺杂其他感情,尤其是爱情这种。
男人握拳垂头,隐去面上阴郁的表情,再次抬头时他又是那个精明能干的特助,仿佛不为其他情绪所拖累,他回复道:“好的,我知道了。”
“我一直把你当哥哥。”肖正恩看他那个样子,神色不由柔软下来,“将来我不在公司里了,你也要好好打理公司。”
“我会把一部分股份转给你。”
李承突兀地问道:“什么叫你不在公司了?老板你应该知道我留在这个公司是……因为你。”
肖正恩孩子气地耸耸鼻尖,“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呆太久,从毕业到现在我一直都在做这一块。”
“一开始有郑世安怼着,虽然不舒服,但还算有点挑战,现在慢慢做大了……”
“说实话有点腻歪了,我可能未来会转到其他领域。”
李承连忙说:“那我也……”
肖正恩摇摇头,“这样动荡太大了。”
“况且你还有父母要养,而我没那么多顾虑。”
“好了,不说这个事了,你要是忙就让小刘帮我找个心理医生,我下午就要和他见面。”
李承叹了口气,答应下来。
“他有啥毛病,还要看心理医生?”
肖正恩微微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总之有些不正常,我先和心理医生聊聊。”
郑驰昨晚一夜没睡,今早他起来的时候,这人依旧很亢奋。
如果说是答应求婚了,这人兴奋还能理解,但主要是昨晚他……今早肖正恩还看到他胳膊上新鲜的伤口。
怕刺激到他,肖正恩装作没看见。
但是心理问题可不是小事情,肖正恩下午就面见了当地有名的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是个干练的女性,坐在书桌后面整理文件,她白大褂的袖口挽着,笑容温和得让人放松。
“你好,请问我男朋友有病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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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其他的小二小三小五小六……不?
第27章 吻痕
肖正恩走出问诊室的时候还有点懵。
什么叫对方占有欲过盛大概率是自己没给足爱人安全感?
还有什么您爱人可能自卑……
郑驰自卑?
灰蓝发青年自顾自找到一家咖啡馆坐了下来,郑驰那个家伙怎么可能自卑呢?
他有什么好自卑的。
不说家世问题,就单单凭郑驰的长相、学历等等方面,不说是翘楚,那也是一等一的了,他如果很差,自己怎么可能看的上?
他怀疑医生在质疑他的品味,也进一步怀疑郑驰真的有病。
咖啡店前台的服务人员一开始三两一起懒洋洋磨着咖啡豆或者笑嘻嘻打扫着店里的卫生,在看到肖正恩之后,几乎所有人都眼睛亮了亮,下意识整理衣衫,其中那个容貌姣好的还被同事肘击几下踉踉跄跄走了出来,“先生您好,请问想要喝点什么吗?”
肖正恩抬眼望她,他身上穿的那件浅灰色羊绒混纺西装格外服帖,男人挽了下袖口,露出里面灰蓝色宝石腕表,而后才点了点菜单的左上角说道:“就这个吧,谢谢。”
店员故作矜持地离开,走到吧台后面才压抑不住兴奋挽着另一个人的手,克制地说:“真的帅死了。”
另一个人也狂点头赞同道:“嘿嘿,感觉他走进来整个店都亮堂了。”
“那你不要联系方式?”男服务生瞟了一眼后又瞟了一眼正在轻抿咖啡的灰蓝发青年。
此时正值下午,云层极薄,阳光明亮而不刺眼,清浅地透过窗帘,轻缓又温柔地洒在灰蓝发青年身侧,致使他整个人都漾着惊心动魄的浮光,湿润的唇瓣微启,含了口浸了糖霜的褐色液体,他正向着窗外张望,好似在想什么事情,金属材质的小勺敲击在杯壁上激起清脆的响声。
那人白了男服务生一眼,“你行你上,况且人应该有对象了。”
男服务生不太高兴地用水冲洗着杯具,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又知道了?”
“我……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吻痕。”
***
差不多该回去了。
付完钱后,肖正恩将一簇头发别在耳朵后面漫不精心地起身,然后在门口环视了一圈后,走向了人群。
他倒想看看那个人要跟到什么时候。
肖正恩刻意走了繁华路段,看到黑色轿车被堵在路中央没忍住抿唇笑了下。
车上司机看着后座老板越来越臭的脸,只能把头埋得越来越低。
“跟上。”后座的男人吩咐道。
“是、是、是。”司机看着灰蓝发青年的身影,咬着牙继续跟。
肖正恩带着点儿冷意地瞥了眼那辆车,转身上了地铁,一号线今天的人依旧很多,上下班的白领人来人往,除了创业初期,肖正恩已经很久没挤过地铁了。
一方面是地铁人很多,下了地铁后还得走一段距离才能到他公司,没司机直接送他的效率高;另一方原因是眼前这样……
车上的男男女女自觉撑开了个小范围的空地,像是防止压到灰蓝发青年一根头发丝,一个个也不低头玩手机了,自以为压低声音,但眼珠子恨不得都贴在肖正恩身上。
“嘶嘶嘶,这是不是哪个明星?”
“但我也没看到跟拍的啊!”
“救命,帅的我腿软~”
“家人们,我该冲吗?”
“这种内娱不应该早就进货吗?多来点漂亮孩子吧!”
“老婆,弟弟有钱!跟弟弟回家,弟弟什么都给你买。”
……
肖正恩扫了眼那个口嗨的人,那人立即噤声,老老实实立正,仿佛肖正恩一个口令他就会跳车谢罪。
肖正恩感觉自己就像块等待众人品尝的奶油小蛋糕,端着盘子看着他的人饥肠辘辘,口中湿漉漉的分泌物都恨不得蹭到他身上。
所以肖正恩才不喜欢坐地铁,灰蓝发青年臭着脸就更显得生人勿近了,好在现在是文明社会,车上的人都没什么过分的举动。
地铁站与站之间不远,又加上地铁速度快,肖正恩在车上没等多长时间。
这回总该甩掉了吧?
灰蓝发青年下车后紧握着手机,悄咪咪观察周围情况,但走过马路转头就看见鬼魅一样的黑色轿车,他猛地站定,面上含着被戏弄的薄怒。
黑色轿车停在他面前,车窗缓缓落下,坐在后座的男人看着眼前像猫儿一样灵动的青年,喉结轻轻滚了滚,“我们谈谈。”
肖正恩不知道这个人一次又一次找自己到底什么意思,“没什么好聊的,你说再多我也不会和郁彪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