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拳拳到肉,半点留情面的意思都没有。眼底均是黑沉沉的,掺杂着狠戾,双方均咬着牙,一腔狠劲儿,全然是冲着对方性命去的。
这样不要命的打斗没一会儿就被加油站的员工发现,那个人嚷着“help”“oh my god”“shit!”之类的话,迅速拨通了报警电话。
但那两个人还在打,仿佛就要在今天分出胜负一样。
郑驰偏着头吐出口腔里的血沫,声音沙哑得厉害,“该死的,老子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现在冒出来?”
“狗日的,不知道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吗?”
闻枭摩挲拳头上几乎看不见的灰尘,他脸上也是青青紫紫一片,他们两个都是主要冲着面门去的,一心想着把对方脸打残了,让对方尽快出局。
肖正恩不会喜欢丑逼,这是他们公认的事实。
谁丑谁出局。
“前任?我和恩恩才没分手,你个不要脸的小三。”闻枭皮笑肉不笑,他瞥了一眼郑驰身后摩拳擦掌的保镖,没好气地丢出一句,“没种!”
郑驰挥挥手示意保镖们都别出手,他不屑地看着对方的脸,他就是让这个狗东西三招,这个老东西能比得过他?
就这种丑货,他随便一找就能找到一大堆,肯定是这货会花言巧语,才骗得他家宝宝答应和这个丑东西谈恋爱。
下作。
“你全家都是小三。恩恩说过他没有前任,你懂是什么意思吗?”郑驰嗤笑道:“都说分手了,还不要脸以男朋友自居,真够贱的。”
“我小三?怎么?这样你就以为自己是正主了?小四。”闻枭龇着牙,活像条得了狂犬病的疯狗。
郑驰定定看着他,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眉宇间阴翳偏执的气息暴露在阳光之下,他一字一顿,“原来是你。”
闻枭本来也没想瞒他从中作梗都事实,当然能把情敌气死更好。
“就会玩这种不入流的脏手段,怪不得肖正恩和你分手。”郑驰说。
一下子被踩到了痛处,闻枭的下颌线骤然绷直,回怼道:“你就高尚,肖正恩还不是走了,你也成前任了?”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小四,你也已经出局了,肖正恩已经去寻找小五去了。”闻枭烦闷地想抽烟,他宁愿自己没知道这样多。
郑驰急于知道真相,他咬着牙,捏着对方刚整理好地衣领子,厉声说道:“你他们和我说清楚!”
两人又打了起来,一个是急于知道真相,一个是想找到由头发泄。
闻枭边踹边想,要是他把郑驰打死了,或者自己伤到了,不知道那个小没良心的会不会难过?
最后还是赶来的警察控制住两人,鉴于两人都不是本地人,警察不算客气,三闷棍将发疯两人制服,分开审讯。
审讯室。
对边的白人警察揣着手,目光炯炯神情严肃地问道:“You're saying he kidnapped your wife”
郑驰郑重点头。
“But that person claimed he took his own wife.”
“So, are you saying the two of you share the same wife”白人警察诧异地问道。
————————
本人急需英语翻译[裂开]
第51章 玩具
肖正恩在车里如坐针毡,他挺直脊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里的三个人,前面的两个,一个是司机,一个是保镖,后面这个金发白人是他们的老板。
对上三个人,贸然出手,他的胜算并不大。肖正恩想。
那个金发白人也在看他,男人眼中兴趣盎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中的黄金扳指,那黄金扳指上面雕刻着蛇形纹路,看起来既妖异又富贵非常。
“还不知道怎么称呼?”金发白人文质彬彬,冲着肖正恩伸出手,一副热心肠的样子,但拿着枪还装成好人?肖正恩对此持反对态度。
“肖正恩。”灰蓝发青年微微颔首答复道,不欲和他起冲突。
男人勾唇含笑,碧绿色的瞳孔色泽格外浓郁,像是匍匐在山洞底端的恶兽突然找到了心爱的玩具,“你好肖正恩,你可以叫我理查德。”
“理查德。”听到肖正恩的称呼,理查德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此时理查德放置在一边的手机响了两声,他抬手拿过电话,冷冷扫了一眼姓名,不含任何情绪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火急火燎的声音,肖正恩不懂德语,他只能看到理查德的唇边的笑容逐步扩大,然后又用了他听不懂的话回复,“Okay, wie Sie wünschen.”
肖正恩心中思绪万千,但出于礼貌他不会去偷听理查德的电话。
事实上,求助理查德的那个人就是闻枭那个在当地很有势力的朋友,灰蓝色头发的华国人,还失忆了……这人就在他的眼前,但理查德并不准备把这个人还回去,他感觉这是上天给他的赏赐,男人深深吸了口气,在胸前画着十字。
肖正恩正看着窗外的景观,车辆行驶速度不快,他很快发现车辆是往着偏僻的地方走,他身体渐渐绷直,但还是竭尽全力按耐着自己的紧张和不对劲儿。
要不是看到那个闻枭那么明显的身体反应,他也不会贸然求助一个陌生的外国人。
只是这个人有枪,他当然不会做多余的举动。
理查德知道这个漂亮的华国人正在紧张,但他好像乐衷于在别人脸上找寻到恐惧的神色,他一手撑着头,偏过视线,观察着肖正恩的举动。
这可是耶.和.华赐给他的打发时间的玩具,理查德看上看下还颇为满意。
肖正恩意识到那个男人正在看自己,但在这个时候,他更不应该露出恐惧的神色。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比如,我的身份?或者我们最终的目的地在哪里?”理查德笑着问道。
肖正恩瞥视着他,浅色的唇微微抿紧,然后无可奈何地问道:“所以,理查德先生,你不是把我带到警察局吗?”
男人哈哈大笑,看着有些癫狂,他连连摇头说道:“当然不是,在带你去警察局之前,我更想让你去我的地方看看。”
肖正恩不虞地盯着他,垂在大腿上的手指缩紧,“我认为先去警察局登记案情更重要。”
前排的司机一直在偷看,听到这句话,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自家被忤逆老板,理查德没有动怒,他抬手指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枪,“但我觉得,像肖先生这样聪明的人,在这个时候不会不答应我的一个小小的请求。”
明晃晃的威胁。
肖正恩压着火气,往边上靠了靠,不想和这个出尔反尔的人坐在一起。
理查德有些好笑地瞧着他,“不要生气好吗?请您一定要原谅我冒昧的请求。”
“知道我刚刚接到的电话吗?那边的人正在逼迫我把您给交出来,他们许诺了我一座小岛我都没有答应交换,先生您知道我损失了多少吗?”
肖正恩不为所动,这个陌生的金发白人在他这里的信誉度为零。
理查德用两指夹着刚刚肖正恩给他的钞票,蓝色的百元大钞在他指尖晃动,“这点可买不了小岛,肖正恩先生。”
肖正恩总觉得对方的话有些阴阳怪气。
但他全身上下就那么多钱了。
灰蓝发青年咬唇问道:“所以你到底想怎样?”他的唇形优越,色泽红润,莫名让人移不开视线,理查德狼狈地低头不再看他。
刚刚一瞬间他竟然想要用指腹揉上那饱满的凸起。
该死的……他应该是被罪恶的撒旦附身了。男人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拾开始的气定神闲,再次说道:“我刚刚已经说的挺明白的了。”
“肖先生要和我回去,当然你反对也没有用,我会把你带到我那里。”
男人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差,肖正恩只感觉对方莫名其妙,蹙着眉心不说话。
“说话。”彬彬有礼的皮瞬间被上扬的情绪剥离,理查德额角的青筋暴起,仿佛耐心全部都用干净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