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泽在他股缝间又射了出来。
只是这一次,液体却突然被手指涂抹在了自己的穴口处,魏川在接吻的回神中,一根手指已经挤了进去。
他眉头皱得死紧,甚至想过吃药上闻泽,都没想过闻泽上他。
闻泽看起来是知道进入的方式,也了解这方面的知识,但因为没有实战经验,所以每个各种动作都显得有些青涩,急躁里又带着几分尽力克制了的温柔。
“……痛。”魏川咬着牙,“你完了。”
闻泽却亲了亲他的鼻钉,呼吸非常重:“哥,我难受。”
下一秒,第二根手指就混着精液挤了进来。
魏川头皮都要炸了。
“够了!够了!”
他叫着转过头,这才第一次看见闻泽的肉棒,颜色干净漂亮,充血的性器昂扬的勃起,柱身上青筋狰狞,正在极其不满足的微微跳动着。
魏川没想到这个小五岁的不仅身高长得快,鸡巴发育得也这么大,一想到闻泽要干嘛,恐惧就涌了上来。
“闻泽,我答应你,再也不会和这些人有联系了,你想要……”
他恐慌中商量的话还没说完,穴口却突然被龟头顶住,然后他感觉屁股的褶皱被一层层推开,跟红薯一样的肉棒就这样直直往里顶。
“啊—————闻泽!”魏川痛得倒吸出了声。
过往做爱都只有爽的份,哪有他如此痛苦的时候。
“很痛吗, 对不起。”
闻泽出了一脑门的汗,第一次进入这种地方,还是魏川的,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这种激动,但因为看见魏川的眉头紧皱着,一张俊脸极其难受的样子。
他就卡在里面,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鸡巴就这样在里面自己跳动着。
魏川连呼吸都像被卡在喉咙里了一样,心理和精神几乎是双重打击。
感受着穴肉包裹的东西,甚至连上面青筋的脉络他都能体会到,一直蠢蠢欲动的想要开拓,不知道过了几十秒,魏川才觉得胸口上那股气终于吊上来。
呼吸的时候,穴口也收缩着。
根部被这样按摩着的闻泽,终于忍不住了,突然按住魏川的腰,在穴口里毫无技术,胡乱地戳着,把魏川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
“啊啊!”意识到自己发出什么声音的魏川,一下咬住了牙齿,只能泄出一点点呻吟。
不过两三分钟,闻泽就射在他里面。
闻泽也有些尴尬,他第一次尝试性爱,不会控制节奏和呼吸,又因为紧张兴奋,肾上激素狂飙,身体敏感度高,高潮阈值低。
魏川趴在柜子上,第一次没有任何要嘲笑闻泽的样子。
他大口地呼吸着,刚刚被乱兑了几下,穴口突然品出在痛里品出一丝爽感,让他小穴不受控制的收缩,又因为对方早泄,似乎是在告诉闻泽他还没满足。
闻泽被按摩得很快又硬了起来,巨大的肉棒再一次填满了他的穴肉。
“…别在这行吗。”魏川彻底放弃了,“去沙发,床上,哪里都行,柜子都要撞翻了。”
闻泽从善如流,搂着他的腰,但下体也不分开的就这样把他带去了自己卧室的床上。
魏川刚躺下去,闻泽的鸡巴就凿了进来。
“嗯——”魏川发出了男人的低吼。
“轻点轻点!!”魏川实在受不了了,“你控制一下好吗!感觉要到了的时候就放慢,不要只往里面冲!”
“怎么冲?哥…我不知道。”闻泽俯下身不住的亲他,魏川的西装已经被揉作一团了,“这样吗?”
“前面慢点…”魏川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中间可以适当加快节奏…啊…嗯……有快有慢…啊啊……最后稍微慢一点,嗯啊啊……可以拉长时间……”
闻泽听完表情却黑了:“哥真的好懂啊,所以现在算中期了吗?”
对方说完就拉着他的大腿,猛冲了几下,直往里顶,顶到魏川快受不了要叫到时候,突然又停了下来,慢慢在里面动。
“嗯…啊啊啊…嗯…再重点。”
魏川有点后悔教他了。
“哥也是这么上的那些人?”
“闭嘴……啊。”
“是吗?是这样吗?”
闻泽的眼睛红得厉害,过往那些恶心的画面同自己的混杂在一起,简直要把他的感官冲击到碎裂。
终于拥有这个人的感觉,似乎是精神比身体更加一步到达高潮。
魏川就是他的了。
哥哥就是他的了。
原来这就是为什么他们都喜欢做这样的事吗,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强烈的快感?
所有的恶心都变成了灭顶的快感。
在对方咬着嘴不愿发出的呻吟中,闻泽猛然往前一顶,重重地干进了魏川已经开始微微外翻的穴肉里,他看见魏川的鸡巴跳了两下,然后全部射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他躺下身,从后面抱住魏川,不等对方缓冲,便掰过魏川的脸,唇舌顶进去,模拟身下交颦的样子,往里面横冲直撞的戳着,裹着,吸着。
魏川不愿发出的呻吟都在吻里,全被细碎的泄了出来。
这场战斗和征服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光从窗外顺着窗帘的缝隙,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床尾一小块地方。
开着暖气的房间里,空气很是干燥。
床上的被子铺得很平整,里面只躺着一个男人,对方似乎睡得并不好,英挺的眉头哪怕是在睡梦里也紧蹙着。
喉咙实在是太干了,每吞咽一次,都觉得像被卡住。
在最后一次尝试吞咽时,魏川突然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房间,一样的吊顶灯,他转过头,旁边的枕头上依然没人,魏川吸了口气想坐起来,结果刚撑起身,一股钻心的痛沿着脊椎向下蔓延。
昨晚的记忆几乎是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他在床上僵直了几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胃上突然一股痉挛,甚至顾不上疼痛,几乎是屁滚尿流地推开门往卫生间跑,然后就趴在马桶上疯狂干呕。
但是因为早上没有进食,所以吐不出来东西。
魏川抓着马桶边缘,手指用力到发白,除了恶心以外更多的感觉却是他也疯了。
“你还好吗,哥?”
卫生间门被突然推开,闻泽有些焦急的脸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他抱着马桶,又重新吐了出来,虽然依然没有东西。
闻泽脸色惨白。
魏川闭上眼,在努力调理,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他声音嘶哑:“没事,你出去吧,可能昨晚没吃东西胃有点难受。”
“我煮了热粥。”
闻泽把毛巾打湿拧干后,蹲下身给他擦了擦脸和嘴角,在看到魏川嘴唇上的血痂时,耳朵有些发热。
魏川掀起眸,看到面前人视线停留在哪时,便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他一阵脑热,推开了闻泽的手:“我自己来。”
“你不方便。”
“我手没断。”
“你生气了吗?”
魏川只觉得这问的是人话吗:“我应该开心吗?”
“可是昨晚后面,都是你教…”
“闻泽!”魏川咬着牙打断了他,一张俊脸在要站起来时,皱得有些扭曲。
闻泽没再继续这句话,只是立马伸出手扶他。
“对不起很痛吗……我早上下楼买了膏药可以擦。”
魏川闭上眼,万念俱灰。
两个人沉默地坐在一张餐桌上,没人提昨晚的事,吃完早饭,闻泽和往日一样去收拾洗碗。
魏川移动到沙发那窝着,只庆幸还好今天是周末,不用去上班。
他拿了个靠垫给自己靠在腰后,本来想点烟,结果突然想起昨晚和王洋闹的那一通,便打开微信。
原来王洋给他发了一大堆话。
<你弟什么情况??有病?>
<昨晚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