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样的情绪紧紧束缚,陌生中带着一丝久违的畅爽和满足,像心里那口渴望着却始终填不满的缺口,在被洪水淹过,但又因为太过危险,让他本能地想逃。
两种情绪极端的对抗着,连他的逃离也变成了撕咬,仿佛泄恨一般。
“别再和那个人接触了。”
闻泽的气息紊乱,强硬地捏着他的下颌,不让他躲,说完下一秒又贴了上去,几乎是咬着对方的下唇。
魏川被迫仰起头,他死死地抓着闻泽的手,连话都无法在细碎的吻里说完整:“已经被你搞黄了…今天才做了他朋友一单…”
声音断断续续从缝隙里挤出来。
他话没说完,就被对方再次压住。
“反悔的那单提成多少?”
闻泽说话时气息滚烫。
“我给。”
魏川想说你他爹的赶紧全给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闻泽的吻突然从他的嘴唇落在了其他地方。
非常青涩的急躁,像是离开了被教导的区域就又回归了原始的模样。
先是鼻钉,再是下巴,最后到喉结处。
魏川反应过来的时候,喉结猛然滚动,意识到闻泽还在不断向下的时候,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一下挣扎着要跳开,却被闻泽强硬的扣住,手指压得死紧,像是早就预判了他的反应。
魏川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他抄起旁边的花瓶就要往闻泽头上砸,却在下一秒被人突然转过身,整个人直接失衡,让他的脸都贴在了墙上。
腰部被极其不舒适地死死压在柜子边缘,姿势别扭得连发力都困难。
手里的花瓶也因为这个动作,跟着摔了下去。
他不是打不过,而是这个姿势完全被锁住,被强行扣在对方胸前和墙面上,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你疯了吗!!闻泽!”
魏川声音都变了,带着明显的怒意。
“你他妈不是同性恋啊!你想干嘛!”
对方似乎充耳不闻,呼吸越来越近,魏川听到平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却让他头皮都发麻。
“哥不知道,我总是失眠,睡不着。”
“无数个夜晚。”
闻泽说得很慢,像在一件件往剥。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都快忘了。”
“后面终于睡着了,哥总是出现在我的梦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失眠的时候恨你,醒来发现家里只有我的时候更恨你了。”
————最恨的好像还是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和那个女人走上了一条路,明明你们不一样。
魏川太阳穴一直在跳,他咬紧了牙关,整个人紧绷到了极限,只是重复着。
“你不是同性恋,现在停下来,闻泽。”
闻泽不仅没停,反而整个人的身体完全压了下来,贴得更紧了:“哥也不是同性恋啊。”
魏川脑子“嗡”的一声,几乎瞬间炸开:“那我和你能一样吗!!你知道你现在在干嘛吗?我们是兄弟!!我是你哥!至少魏东伟还是你…”
话音还没落,他忽然顿住了。
他清楚地感觉到,压迫感不再只是单纯的靠近,而是带着明确的存在感…不容忽视。
空气一下变得粘滞,闻泽的气息贴在耳边。
“为什么谁都行,我不行?”
魏川能清晰感受到有一个东西在往他屁股上压,像是不知如何缓解的蹭动着。
是个男人都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他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被人对待的一天,头皮已经不是发麻那么简单了。
“闻泽,我是魏川。”
“我就算和你没有血缘关系,我也是你哥!”
“你和那些人能一样吗!”
他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手肘狠狠地撞击在闻泽的胸口,闻泽只是闷哼了出来,没有因为疼痛有任何松开的迹象,反而下面却越来越大。
闻泽把他整个人框在身下,贴着他的后背,死死地按在柜子上,魏川根本无法动弹,甚至他挣扎得越厉害,屁股和后面那顶起的玩意儿摩擦接触得就越用力。
他已经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闻泽!!”
闻泽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胯部依然贴着磨蹭着,呼吸贴在魏川的耳边,混乱又滚烫,魏川脑子都燃烧了起来。
他认命地闭上眼,就当是被男的猥亵了,反正还隔着裤子。
闻泽却越蹭越不满足,像是找不到发泄情绪的出口,就好似接吻一样,对他已只是隔靴搔痒。
顶端那处到最后已经是疯狂地在往魏川被裤子包裹住的屁股缝里戳了。
“哥……”
“哥……”
他不住地呢喃,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很快,魏川就感觉后面有点湿润,他咬着嘴唇,都快出血,本想叫闻泽快滚,结果却被人托着下巴,头非常别扭地被掰了过来。
闻泽舔着他那块血痂,舌头像自己教的那样,疯狂地缠着他,吸得他魂都快没了。
魏川这辈子没感受过这么剧烈的吻。
下一秒,在他失神的片刻,西装裤却突然被扒了下来,大冬天的本来应该很冷,但他现在浑身都在冒汗。
“闻泽!你疯了吗!你还想干嘛!!”
“做和哥做过,一样的事。”
闻泽红着眼睛,他只是拉开了裤拉链,露出了一直一直被裤子束缚住的巨物。
他把肉根抵进魏川的黑色内裤里,刚刚还吐出过黏液的龟头把那些湿润的液体,在耸动摩擦时全部涂在了对方的股缝里,黏黏糊糊,却像是让他更加顺畅的润滑剂。
闻泽见过很多,但还是过于青涩,只知道最原始的发泄,却不知如何走到下一步。
魏川这辈子做过太多的爱,但从来都是上位的那个人,哪曾经历过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他猛地想要挣扎着挥出拳头,结果却因为动的这一下,身后人的龟头在这一次滑动中,直接撞到了穴口。
他一下僵住了,瞪大了眼睛,闻泽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次一次往上面撞,就像是要把那里顶开,探进去一样。
魏川的话还没说出口,唇舌就又被闻泽蛮横地顶开,根本看不见那个平日里克制的弟弟。
“嗯…”
“唔………股恩……”
他的愤怒都被吞进了对方的喉咙里。
对方在空隙间不停地叫着哥和魏川,看起来因为始终不满足而痛苦极了,说的话魏川一句也听不懂,但样子看起来痛苦极了,断断续续的裹在混乱的呼吸里。
“为什么?”
“为什么都这么对我?”
“我能做的都做了。”
“…为什么都骗我?”
“为什么要把我送给别人?”
魏川在他痛苦的呢喃中,和像是被疯狂压缩的空间里,思绪仿佛被牵了过去。
另一种同样深切的痛苦包裹住了他。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为什么你们偏偏来了这个家?
为什么就他没有了妈妈?
心脏空着的那一截,像是深山里的巨洞,疯狂地叫嚣着自己的不满足。
他也想要,想要很多…
闻泽的吻带着急切的占有,和摧毁一切的急躁凶猛,在这越来越猛烈的窒息中,一种极其诡异的温暖和安全感却席卷了上来。
他突然在一瞬间放弃了挣扎,胸口突然膨胀到无限大。
似乎是有个人在如此真切的需要他。
这一路走来,好像不是一个人。
魏川突然有一种自暴自弃,在这排山倒海的情绪宣泄中,似乎所有的公序良俗都可以全部被摒弃了,天地间,只剩两个人的痛苦在生根发芽的纠缠。
他开始回应着闻泽的吻,闻泽似乎有些意外,只是轻微地愣了一秒钟,就又重新压了下来。
唇舌交缠的过程,两个人的下体不停的触碰着。
都是男人,一旦欲望和争夺开始,想要的就只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