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143)

2026-06-04

  祝君则眼疾手快地挡住他手臂,腿往他膝弯处一扫,便将人轻而易举地撂倒在了床上。

  迟羿气得踢他,却被他长腿一跨坐在了自己腰上。

  肢体摩擦间他双腿瞬软,有力气也使不出来了,他不服气地瞪了祝君则一眼,偏头闭眼装死。

  “诶,又生气。”祝君则叹了声,掰过他的脸,俯身吻他眼睛。

  迟羿趁机偷袭,抱住他脖子,在他下巴上用力啃了一口。

  祝君则吃痛地直起腰,摸着被生生啃出个牙印的下巴,幽怨看他,“我们小迟同学是小狗吗,怎么还咬人啊。”

  迟羿得逞后郁闷顿消,弯起眼睛笑道:“就咬你。”

  “奇怪了,小狗没有主人吗,怎么咬人都不管。”

  迟羿心情大好,乐意配合他,说:“没有主人,主人不要我了。”

  屈起一条腿,膝盖在祝君则腿间蹭着,幼稚道:“你呢,你要我吗,你要我我就不咬你。”

  “好啊。”祝君则一声轻笑,按住他乱动的膝盖,“这么可爱的小狗,送上门来我肯定要——别乱蹭,后面不痛了?”说着往他腿心探去。

  迟羿脸一红,忙抓着床单往后躲了躲,说:“没……你别碰。”

  “那就是还痛?”祝君则不饶了,“过来,我看看。”

  “不要,不要!”迟羿躲得更厉害,突然看到祝君则枕边一闪一闪亮着什么,忙扑了过去。

  看清那东西后他愣住了。

  一个款式简单的choker,皮圈为黑色,不粗,仅成年男人一指宽,上面均匀排着五个银箔色的字样,“CHIYI”,中间坠下来一颗小小的星球,里面坐着一只银色狐狸。

  刚才叮铃铃发出声音的,就是这只悬坐在星球中的小狐狸。

  “喜欢吗。”祝君则坐了过来。

  迟羿跪坐着,拿着那只choker出了神。

  祝君则只好又问了一遍,“小羿,喜不喜欢?”

  人还是不理,他便自言自语起来,“别嫌弃啊,很久前买的了。

  “本来出的只有玫瑰款,就是星球上面倒吊着一支玫瑰,整个像个铃铛。狐狸是我让他们定制的,塞进去有点大,响起来声音没那么好听,但也挺好看的,对吧?”

  迟羿摸着皮圈,指尖划过自己的名字,慢慢点了点头,“喜欢。”

  祝君则松了一口气,笑道:“那么请小狗自己把这个戴上好吗?你脖子细,皮肤又白,戴细点的好看。”

  “不好。”迟羿跪了起来,两只手捧着choker递给祝君则,“祝哥帮。”

  那嗓音绵软不少,祝君则听着舒适,挑着下巴把人勾了过来,“让哥帮可以啊,我们小迟同学的诚意呢?”

  迟羿迷茫一瞬,随即上道地在祝君则嘴唇上亲了一下,两只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这样的诚意,够吗?

  “不够。”祝君则往他屁股上拍了一掌。

  “那要怎样。”迟羿小声嘟囔,垂下眼,视线自然而然落在了祝君则两腿之间,脸白了白,道:“今天,不了吧……”

  白天是和祝君则嘴硬说自己身体没问题,但今晚再来一次他可真吃不消,商量问道:“我用手,用腿?可以吗?”

  不等人答就退开了些,自问自答说:“不行就算了。”

  祝君则一只手把人提回来按在了膝头,顺手捞过他手里的choker,咔哒一声打开,帮他小心戴了上去。

  银质的小星球冰冰凉凉地扫在脖子上,迟羿喉结动了动,说:“真好看。”

  “我的品味当然好看,设计稿还是我画的——小迟同学没觉得这只狐狸跟自己很像吗?”

  “有吗。”迟羿低头去看。

  但choker系得高,铃铛坠得短,他这个视角什么也看不见。

  正想起来去照照镜子,却被祝君则按了回去,那只大手覆在他后颈上,拇指一个个描过皮圈上的字母,“现在小狗有主人了,对不对?”

  迟羿脸红着没作声,脚背绷着踢了下被子,就当回答了。

  啪!又是一下。

  祝君则似笑非笑说:“真太惯着你了啊,问话不答都学会了,这是小狗应该做的吗,要不要再重新立个规矩?”

  Choker的铃声被打得晃动不止,清清脆脆地响个不停。

  迟羿羞得一把按住它,咬住自己的手指转移注意力,哼哼说:“知道了。”

  “不服气?”祝君则巴掌落得飞快,还别住他两条小腿不让他扑腾,“老实交代,白天是不是不开心了。”

  迟羿心说:原来你知道啊,那干嘛不拉住我。

  嘴上眼都不眨地扯谎:“没有。……我有什么不开心的,和祝哥在一起,很开心。”

  “所以下午没在一起就不开心了?”祝君则落了记重的做为收尾,“脸色臭的可以,把你前台的妹妹都吓一跳。”

  “嘶……”迟羿抓着被单往前躲了躲,“你还看妹妹,你……啊!”

  “别转移话题。”祝君则拎着人坐起来,把他受了一顿的臀部往下压,拍拍他的脸说,“以后再有情绪憋着不讲等我猜,屁股就别要了。”

  “哦,知道了。”迟羿低眉顺眼,讨巧地勾住他脖子借力抬起屁股。

  “祝哥,你下午去干嘛了?为什么不等我下班一起去……我可以为你把工作提前做完的。”

  本来那魂不守舍的几个小时都可以在一起的。

  “拿这个啊。”祝君则假装没看见他的小动作,拨了下他锁骨上方的铃铛,里面的小狐狸摇头晃脑,可爱极了。

  “原本没打算这么早给你,当然不能被你看见。”

  “为什么不想早点给我。”迟羿问。

  祝君则轻力帮他揉着身后,“礼物当然要一件件送,一次性送完就没有惊喜感了——这些年攒了好多,以后慢慢给你。”

  “真的吗。”迟羿激动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还有什么?”

  “不告诉你。”

  “祝哥——”迟羿拖长声音,“再给我看一样,就一样。”

  “不给。”祝君则捏住他鼻子轻轻拧了把,“撒娇也没用,今天哄你太多,已经超标了,以后也要看你表现,乖才有礼物拿,不乖没有。”

  “哼。”迟羿皱着鼻子从他手心逃出来,“我一直都很乖。”

  “噗。”祝君则不掩怀疑的笑出了声,揉着脑袋把人塞进被子,“那就乖乖睡觉吧,今晚不折磨你,我自己解决。”

  迟羿从被子里冒出个头,“可以换吗。”

  “换什么?”祝君则刚蹬上床下拖鞋,顺便按掉了顶灯,只留一盏暗些的墙灯。

  迟羿红着脸说:“我让你……一次,你给我礼物。”

  “啊?”祝君则愣了下,气笑了,隔着被子往人身后连揍了数十下。

  边揍边说:“还嫌不够疼是不是,嗯?里面肿了不算,外面也给你打肿好不好?刚好,今天我还买了药,东西都备着呢,你继续作啊,没事。”

  迟羿裹着被子来回蛄蛹,口中叫饶,“知道了知道了,呜……别打。”

  被子厚实,那几下巴掌真算不上多痛,就是羞。

  ——堂堂迟总好久没被人当个小孩训过了,尤其脖子上的choker还明晃晃地彰示着两人之间的“不平等”地位,一句话都硬气不起来了。

  一家之主的名头在一夜之间易了主,对此迟羿没有任何意见。

  原因无他,次日上午,祝君则端出了一桌比他几年来任何一天里做的都要好的早餐。

  被厨房味道香醒的时候,他才发现祝君则不仅把衣服等日常用品搬了来,还给厨房添置了不少东西。

  就连茶几上,也不止放了昨天的红玫瑰,还多了一簇明艳的橙黄色鲜花。

  没什么人气的房子被祝君则轻描淡写几笔,登时就生机勃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