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04)

2026-06-05

  “不用麻烦你了。”傅斯寒阴沉着脸走近,一把按住了沈宴洲的房门,眼神里带着借酒壮胆的贪婪,“我自己的未婚妻,我自己会照顾。”

  小Omega察觉到气氛不对,很识趣地转身回了隔壁房间。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宴洲闻到傅斯寒身上那股夹杂着酒精和顶级Alpha信息素的味道,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又是这种难闻的味道,他生理性地一阵反胃,冷着脸想要关门:“我要休息了。”

  “今晚我们一起睡。”傅斯寒却仗着力气大,强行挤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关上,目光灼灼地望着沈宴洲那张在壁灯下冷艳不可方物的脸。

  沈宴洲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傅斯寒看着他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心里那股无名火和郁结彻底爆发了:“你躲什么?是不是今晚在餐桌上,傅斯舟说的那些话你在意了?宴洲,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情人,你别听那个疯子胡说八道!”

  “傅斯寒。”沈宴洲冷眼看着面前这个伪善的男人,“你有没有情人,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在乎。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这只是一场商业联姻。

  傅斯寒被他刺痛了自尊心,他苦心经营这么久,却始终碰不到这个美人的一片衣角。他双眼通红,猛地逼近:“你知道我对你其实……沈宴洲,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以后我是你合法的丈夫,你就有尽妻子义务的责任!”

  “现在还不是,不是吗?从我的房间里出去。”

  “你!”

  傅斯寒被他高高在上的态度彻底激怒,理智被酒精烧毁,他扑上前,一把掐住沈宴洲不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将他柔软的身躯强行抱了起来,将人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低头就想去强吻那双他肖想已久的红唇。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起。

  沈宴洲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傅斯寒的脸上,因为用力过猛,他自己那只白皙脆弱的手掌都震得发麻泛红。

  傅斯寒被打偏了头,脸颊上迅速浮现出红指印,他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眼底戾气大作,像是一头发了狂的野猪,喘着粗气想要继续用强:“你敢打我?沈宴洲,你今天必须给我……”

  “啪!”又是一记极其狠厉的耳光,重重地甩在了他另一半脸上。

  沈宴洲胸膛剧烈起伏着,丹凤眼睥睨着他:“别用你碰过别人的手碰我,恶心死了。”

  “你!”傅斯寒彻底努力,然而半掩的房门被人踹开,来人在半空中死死截住了傅斯寒的手腕,力道之大,发出了骨骼脆响声。

  “嘶——!”傅斯寒痛得五官扭曲。

  傅斯舟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杀意和戾气,直接把人扔了出去,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带上。

  “你耳朵聋了?没听见他说不愿意吗?”

  沈宴洲只听到了这么句话,至于后来傅斯舟在外面到底对傅斯寒做了什么,他也不想知道。

  *

  夜半时分。

  沈宴洲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刚才沾染的污浊气息,躺在客房柔软的大床上。

  可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老宅的隔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隔壁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了老爷子和那个年轻Omega极其荒唐,甜腻的声音。

  这一声声入耳,让沈宴洲觉得胃里一阵阵地泛着不适,连带着身体也因为日渐以来发生的变化,而感到莫名的燥热与空虚。

  他烦躁地咬住下唇,在被子里猛地翻了个身,想要用枕头捂住耳朵。

  然而,刚转过身,他的鼻尖突然撞上了一具极其滚烫,坚硬的胸膛,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薄荷味。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了那个本该离开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潜入了他的房间,无声无息地躺在他的被窝里,双眼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傅斯舟?”

  “嘘——”傅斯舟将食指轻轻抵在沈宴洲的唇瓣上,眼神幽暗地扫过他泛着水光的凤眼,压低了声音:“嫂嫂,小声点……这老宅的隔音不太好。”

  沈宴洲被他气得发颤,那张冷艳的脸上却染上了不正常的绯红,他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把那股从尾椎直窜上来的酥软压下去,可傅斯舟刻意释放的顶级Alpha安抚信息素,把他整个人包裹的紧紧的。

  “滚……滚出去。”

  话音未落,他的膝盖却软了软,冷冽的凤眼水雾蒙蒙,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明明在拼命摇头,脖颈却无意识地微微后仰,露出那段白得晃眼的后颈腺。体。

  “你怎么进来的?!你刚才在门口还跟你哥谈道德……你的道德呢?”

  可他说着说着,尾音就带上了鼻音,挣扎得毫无力气,每一次推拒都变成半推半就的拉扯,指尖抠在傅斯舟胸口,却像在挠痒痒,反而把人挠得更想把他按进怀里狠狠弄哭。

  傅斯舟喉结滚动,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沈宴洲雪白馨香的颈窝里:“我哥是个衣冠禽兽,虽然是个禽兽,但他至少还在乎外面那层衣服……”

  “你跟他哪里不同?”

  黑暗中,傅斯舟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抬起头,温热粗粝的指腹极其迷恋地摩挲着沈宴洲泛红的眼尾:

  “我跟他不一样。我道德沦丧。”

  “在嫂嫂面前……我从来就没有道德。”

 

 

第54章 

  夜阑人静,一墙之隔的主卧里,传来的动静已经不能用荒唐来形容,那个年轻Omega甜腻的求饶声逐渐变了调,变成了夹杂着极度痛苦与恐惧的泣音,断断续续地撕扯着静谧的夜晚。

  “嫂嫂,我就在你面前,你还有空,听隔壁的声音?”黑暗中,傅斯舟掀开了被角,揽住了沈宴洲的细腰,狎昵地往他的腰侧按了按。

  “我没在听,你给我滚出去。”沈宴洲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透着被人冒犯的薄怒。

  傅斯舟非但没滚,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贴近,胸膛几乎严丝合缝地贴着他,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两人相贴的衣料传过来,烫得沈宴洲心尖发颤。

  “嫂嫂不用觉得难为情。”傅斯舟眼神幽暗地望着他微微发颤的长睫,“那老东西年纪大了,越是这种快入土的年纪,就越是需要些见不得光的腌臜手段,来向别人证明他还没废,所以,他喝了点那种烈性药。”

  傅斯舟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沈宴洲柔顺的银灰色发丝:“那药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人产生极强的性。暴力倾向,偏偏他还喜欢折腾人……隔壁那位新欢,今晚恐怕是要吃点苦头了。”

  沈宴洲呼吸一滞。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傍晚时,那个小Omega双手托腮,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单纯又热烈地看着自己的模样,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如花一般鲜活,却要在那张床上,承受一个比他大上几十岁男人的病态蹂躏。

  傅斯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

  “嫂嫂。”男人微凉的指尖捏住了沈宴洲精巧脆弱的下巴,强迫他把脸转过来,“这么迷人的夜晚,我在嫂嫂的床上,你还在想别人的事情?”

  沈宴洲皱着眉,被迫仰起头,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他冷冷地对上傅斯舟视线:“这是我的房间,我想什么,关你什么事。”

  傅斯舟凑得极近,高挺的鼻尖蹭上沈宴洲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微张的唇瓣上。他突然话锋一转,声音低哑:“嫂嫂,为什么那天要看我洗澡?”

  沈宴洲冷声道:“想要看看你的长相而已,我总要知道我对面的邻居,长什么样。”

  “哦?”傅斯舟的指腹极其暧昧地摩挲着沈宴洲泛起嫣红的眼尾,“那为什么看完了我的脸之后,还想要看我那里?”

  沈宴洲:“……”

  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确认,你身体上的每个特征,是不是都和花了三千万养在半山别墅里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