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25)

2026-06-05

  “当然是,干你啊。”

  “你不是想要抑制剂吗?我不就是你最好的抑制剂吗?”

  话音未落,傅斯舟极其凶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完全是野兽般的占有和掠夺,他极其蛮横地撬开沈宴洲的牙关,疯狂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甜美津液。

  “唔……放、放开……”沈宴洲拼命地扭动着头部想要躲避,双手被按在头顶无法动弹,傅斯舟空出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衣服。

  “嘶啦——”

  名贵的真丝衬衫被傅斯舟毫不留情地撕裂,纽扣崩落,在地毯上砸出细碎的声响,大片大片冷白如玉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啪——!”

  借着傅斯舟撕衣服的空隙,沈宴洲终于挣脱出了一只手,他红着眼眶,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傅斯舟的脸上。

  极其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

  “放开我!”沈宴洲因为缺氧而剧烈地喘息着,他的眼底全是泪水,声音令人心碎,“你疯了!我是你嫂子!”

  傅斯舟被扇了一巴掌,极其缓慢地转过脸,舌尖顶了顶被打得有些发麻的左侧脸颊,黑眸里,不仅没有半分退缩,反而燃起了兴奋和征服欲。

  “是啊,你是我嫂子。”傅斯舟笑了笑,一把掐住沈宴洲的腰,“我要艹的人,就是我嫂嫂!”

  说完,他再次如同饿狼般扑了上去,极不耐烦想要扯开沈宴洲的西装长裤。

  “不要——!滚开!”

  因为发情期,因为这个男人的信息素,他的内心渴望着这个男人的侵犯,但是极其强烈的背德羞耻感,还是让沈宴洲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极其狼狈地用膝盖狠狠踢向傅斯舟的腹部,趁着傅斯舟躲避的瞬间,他连滚带爬地翻下床,不顾一切地想要往门外逃。

  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个订婚的夜晚,被未婚夫的弟弟强。暴。

  然而,他才刚刚爬出半米。

  一只带着极其恐怖力量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抓住了他纤细的脚踝。

  “放我走。”沈宴洲发出抗议。

  可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整个人就像是个布娃娃般,又被傅斯舟重新抱回到了大床的中央。

  “跑什么?”傅斯舟扯开自己脖子上那条碍事的领带,单手将试图蹬踹的沈宴洲单手抱在了怀里。

  “傅斯舟,你放过我……”沈宴洲试图与他讲理,“楼下全都是人,你哥哥马上就会上来,你不能……”

  “他不会来了。”

  “嫂嫂,今天晚上就算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了。”

  “而且,你的发情期,只有我能帮你。”

  傅斯舟冷笑一声,极其利落地将手里的纯黑领带缠上沈宴洲冷白色的手腕,极其熟练地打了一个死结,将他的双手牢牢绑在了床头上的栏杆上。

  “不要,你放开我,滚开!”

  沈宴洲挣扎着,绑在手腕上的领带勒出了一道的红痕,他左手上那枚极其讽刺的五克拉红钻“血色浪漫”,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极其靡丽的光。

  傅斯舟根本不理会他,当他完美无瑕,如同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傅斯舟的呼吸彻底乱了。

  因为发情期的高热,沈宴洲全身上下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极其勾人的、靡丽的粉色,从他冷白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都透着熟透了的,任人采撷的诱人色泽。

  房间里,属于Omega的玫瑰花味已经浓郁到了极其甜腻的地步。

  “宴洲,你好美。”

  傅斯舟极其迷恋地低下头,亲吻着他泛红的肌肤,“全身上下,都是粉粉的。”

  “别碰我。”沈宴洲闭上眼睛,泪水极其狼狈地没入鬓角的银发里。

  傅斯舟的手指抚摸着他,眼神里带着极其强烈的嫉妒和酸意:“你有和别人做过吗?我那个道貌岸然的大哥,有碰过你吗?”

  “滚!”沈宴洲愤怒地睁开眼,红着眼眶想要用腿去踢他,“我和谁做,轮不到你来管!”

  “是么?”傅斯舟轻笑道。

  沈宴洲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极其剧烈地挣扎着,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全身。

  傅斯舟粗重地喘息着,额头的汗水滴落在沈宴洲的锁骨上,他望着怀里这个因发情期本能而抱紧他的美人,眼底的欲望要将理智烧成灰烬。

  “嫂嫂,告诉你个秘密。我比我哥,大多了。”

  傅斯舟极其缓慢地抱着他,“一旦习惯了我的,你就会完全厌倦他的,因为他根本满足不了你。”

  “唔……你混蛋……”

  傅斯舟极其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眼底全是疯狂,“才一点点而已。”

  “放开我……”沈宴洲用极其微弱的力气,试图用被绑着的手去推拒他“你不可以这样,你这是犯法的,你这是强……”

  “强什么?”傅斯舟捏住沈宴洲倔强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我艹我自己的老婆,犯法吗?”

 

 

第62章 

  “啪!”

  沈宴洲用尽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男人的侧脸上,不顾一切地想要往门口逃去。

  可是没用。

  这四天里,同样的场景上演了无数次。他才刚刚摸到冰冷的门把手,腰间便被收紧,傅斯舟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毫不费力地单臂将他捞起,几步便跨回了床边,将他狠狠抱进了柔软的床铺深处。

  “还跑?”男人粗糙的指腹死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你是不是还没认清现在的局势?”

  “滚开,你这个疯子……”沈宴洲哑着嗓子挣扎。

  傅斯舟笑着抱着他,轻声道:“叫老公。”

  沈宴洲的睫毛颤了颤,偏过头去,银色的长发滑落,遮住了半边通红的脸颊。

  他不看傅斯舟,也不说话,只是死死抿着唇,鼻尖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发红,像一只被逼到墙角却偏要梗着脖子的猫。

  “不叫?”傅斯舟低下头,咬在沈宴洲香汗淋淋的颈侧,“那就弄到你叫老公为止。”

  一连四天,他彻底被发情期的热潮吞噬了理智,从订婚宴的休息室,到傅斯舟的私人别墅,除了中途被傅斯舟捏住下巴,强硬地喂下一些温水,以及维持生命的营养液之外,剩下的时间里,他们全在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沈宴洲从男人的床上醒过来时,刚度过了发。情期。

  “疯子……傅斯舟这个彻头彻尾的疯狗……”沈宴洲咬住下唇,哪怕轻轻一咬,红肿的唇角就传来微微刺痛。

  极致的背德感,在他的心脏上狠狠搅动。

  他被一个男人强了。

  强他的男人,是他的小叔子。

  强他的地方,还是在自己的订婚宴上。

  而更让他三观破碎的是,在四天的沉沦里,他被高浓度抑制剂压抑了整整半年的Omega身体,竟然可耻地主动缠上了对方。

  一想到那四天,自己被抱在傅斯舟怀里,一次次被他逼着哭着喊“老公”,他就羞耻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真是,疯了。”

  枕头上还残留着傅斯舟的薄荷味,沈宴洲的鼻尖蹭到那股味道后,立即把枕头从脸上扯了下来,狠狠砸到地毯上,眼睁睁看着枕头滚了两个圈。

  但是,他骗不了自己。

  这半年来,因为家族内部的动荡和繁重的工作,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处理Omega极其麻烦的发情期,每次都是靠注射对身体伤害极大的高浓度抑制剂,硬生生扛过去,他的腺。体,因为长期缺乏同频Alpha信息素的安抚,已经紧绷脆弱到了极点。

  所以当感受到傅斯舟强烈的信息素时,他不得不承认,被那个人拥抱时,得到安抚时,他很温暖,且莫名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