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26)

2026-06-05

  甚至……这种依赖让他感到有些恐慌。

  沈宴洲的眼睫剧烈地颤抖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本就不滥交,只和两个男人做过,一个是花了三千万买来的男人,一个就是他的小叔子。

  虽然那地方给他的感觉差不多,但是在床笫之间,两人却截然不同。

  他花了三千万买来的男人,即使在最动情的时候,也勉强算是克制的,温柔的,体贴顾及他的感受。

  但是,傅斯舟在床上并不讲理,他粗暴,野蛮,却极有节奏感地掌控着他的身体。

  一想到这里,沈宴洲更加用力的咬破了嘴唇,比起三千万隔靴搔痒般的温柔,他的身体,似乎更喜欢傅斯舟这种粗暴到骨子里,让他头皮发麻的方式。

  他白皙的手指抓着床单,又想起了一个极其隐秘的细节。

  有好几次,当他以为自己会被他凿开生。殖。腔时,傅斯舟都硬生生地克制住了。

  尽管他浑身肌肉紧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冷汗大滴大滴地砸在沈宴洲的锁骨上,但他还是将脸埋在他散发着浓郁玫瑰香气的颈窝里,用近乎咬牙切齿的隐忍力度,将自己从危险边缘撤了出来。

  “咔哒”一声轻响,卧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沈宴洲闭紧了眼睛,连呼吸都放轻了,他假装自己已经睡死了过去,防止那个人发现自己醒来后,又把他抱在身上,再来几次。

  伴随着脚步声,一起飘进来的是好闻的皮蛋瘦肉粥的香气,以及Alpha身上充满了侵略性的薄荷味信息素。

  傅斯舟将托盘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这四天来的纵欲,非但没有让他疲惫,反而让他浑身散发着食髓知味后的餍足与慵懒,傅斯舟上半身的黑衬衫敞开着,露出充满爆发力的胸肌和腹肌,上面全是沈宴洲抓出来的一道道红痕,有好几处都结了痂。

  他单膝跪在床沿上,望着床上的那团动也不动的“鼓包”。

  然后,把沈宴洲的脸转过来,望着他紧闭的双眼,以及眼角上还没完全干透,极其委屈的泪痕,他的眼神暗了暗,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去,将沈宴洲散落在脸颊旁的银色碎发,一点点拨到他的耳后。

  “好像,确实是太狠了。”他喃喃道。

  他粗糙的指腹擦过沈宴洲微凉的肌肤,最后停在他可爱的脸颊肉上,极其坏心眼地轻轻戳了戳,左边戳一下,右边再戳一下,像棉花糖似的。

  “唔……”脸颊上的触感实在有些痒,本就浑身难受的沈宴洲蹙起了眉,极其不耐烦地动了下,想要躲开那个人的手。

  然而,随着这个翻身的动作,却让盖在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了大半。

  那具在四天前还如同羊脂玉般冷白,透着粉嫩光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傅斯舟的视线里。

  没有一寸好肉,原本无瑕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印和斑驳的红痕。

  傅斯舟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又忍不住上来了。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滚烫的视线时,沈宴洲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拽起了被子,他努力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继续装睡,连露在被子外面的圆润脚趾,都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了起来。

  傅斯舟看见他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的目光随意一扫,落在了地毯上,被沈宴洲扔出去的枕头上。

  醒了,而且还发了少爷脾气。

  傅斯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毫不客气地连人带被子,将蚕宝宝从大床深处捞了起来,让他靠在床上:

  “起来,吃饭。”

  “放开……”沈宴洲被迫从装死的“蚕宝宝”状态中剥离出来,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原本被祖母绿发扣绾得一丝不苟的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清冷如银宝石的眼眸里,水汽还未散去,盈满了被折腾了四天四夜的委屈与怒火。

  他瞪着眼前的男人,眼尾的红晕却让他这副凶狠的模样大打折扣,非但没有平日里的压迫感,反倒像是一只被按在水里洗了澡,不小心弄疼了毛发,眼泪汪汪的矜贵波斯猫。

  沈宴洲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他出了这扇门,第一件事就是花重金雇全港岛最顶级的保镖,把傅斯舟这条疯狗套进麻袋里,揍个半死,最好连他引以为傲的那玩意儿也一并废了。

  可是现在,他的胳膊软得像面条,连抬起手再扇对方一巴掌的力气都没有。

  傅斯舟看着他这副模样,不但没生气,反而淡淡笑了笑:“生气了?”

  沈宴洲狠狠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用那双通红的眼睛剜了他一眼。

  这简直是废话。换作任何一个人,在自己的订婚宴上莫名其妙被未婚夫的弟弟绑走,还被折腾了四天四夜,能不生气?

  “咕噜噜~”

  沈宴洲的脸颊“腾”地一下烧红了,他想再把自己埋进去,为什么他要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这么尴尬的声音。

  傅斯舟望着他:“等你吃饱了,想怎么扇我都行。”

  说着,他转身端起托盘,重新坐回床边。

  沈宴洲望着他的脸,确实红红的,这四天来,他扇了这个男人差不多百下,扇到他自己都怀疑,傅斯舟是不是把这个当成了他的兴奋剂。

  沈宴洲望着托盘里的东西,是一碗熬得极其浓稠的皮蛋瘦肉粥,旁边配着几碟精致开胃的广式小菜。

  傅斯舟拿起白瓷勺,极其耐心地舀了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沈宴洲紧闭的唇边。

  “张开嘴巴。”

  沈宴洲实在太饿了,骨子里的那点傲气在美食的香气面前逐渐败下阵来,他实在没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有了力气,才能逃出去。

  他冷着脸,极其不情愿地张开苍白的唇,咽下了那口粥。

  入口的瞬间,沈宴洲的眼睫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米粒被熬得完全开花,软糯粘稠,高汤的鲜美混合着皮蛋的醇厚与瘦肉的滑嫩,温度恰到好处地熨帖了他那颗因为纵欲和饥饿而痉挛的胃,一股暖意从腹部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真的……特别好吃。

  比他在港岛那些米其林餐厅里吃过的任何一道粥品都要绝。

  他其实对两样东西最没有抵抗力,毛茸茸和美食。

  所以,他没法拒绝他的“小狗”,还有“小狗”做的美食。

  沈宴洲虽然板着脸,但咀嚼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像是一只终于被顺了毛的猫。

  傅斯舟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专注,极有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着。

  直到一整碗粥见底。

  沈宴洲感觉身体里恢复了一丝力气,他刚准备开口说话,傅斯舟却突然将托盘放在了一边,然后将薄唇轻轻压在了他的唇瓣上,吻去了残留的米油。

  沈宴洲连忙撤开,用手背擦了下自己的嘴唇,他又想到了这四天,和这个男人的纠缠。

  “傅斯舟,你有没有病?”

  傅斯舟嗓音沙哑:“我有没有病,你不是最清楚吗?”

  他冷冷地盯着傅斯舟,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质问:“我想问的是,你那里有没有病?”

  傅斯舟挑了挑眉:“你有吗?”

  沈宴洲:“我怎么可能有?!”

  算上眼前这只疯狗,他满打满算也只和两个男人做过。

  “那我也没有。”

  傅斯舟凝视着他,认真道:“因为我只和你做过。”

  沈宴洲看着傅斯舟的脸,心底的第一反应是:扯淡。

  明明心里有个忘不掉的前任?

  更何况……

  沈宴洲的手指死死攥着被角,回想起这四天在床上的点点滴滴,傅斯舟哪里有半点初次的生涩,反倒是熟练到令人发指。

  这样的人,说自己是第一次?

  沈宴洲在心里冷笑一声:“傅斯舟,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是你哥的未婚妻,你知不知道你绑了我,会给你,给我,给傅家,给沈家带来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