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27)

2026-06-05

  傅斯舟脸上的那点慵懒和笑意,在听到“哥的未婚妻”这五个字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哥的未婚妻?”傅斯舟低低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掀开了被子,把沈宴洲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靠着他的后背,贴着他的耳边,低声道。

  “嫂嫂,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骨子里的底层逻辑只告诉我一件事,为了自己想要的,哪怕是抢,也要不择手段地抢过来。”

  “我不会像那些小说里写的一样,做个深情男二,看着你穿上礼服嫁给别人,然后像个懦夫一样躲在没人的角落里深夜买醉。”

  “我从来不是那种废物。”他紧紧搂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体。

  “沈宴洲,能和你结婚的人,只有我。”

  “但是,我不想和你结婚!”沈宴洲冷道。

  “所以,傅斯舟,把手机还我,放我走吧。”

  “放你走,嫂嫂,想去哪里?”

  话音刚落,傅斯舟伸出那只大手,包裹着沈宴洲因为愤怒而攥紧的拳头,然后引导着他的手,一点点落在他自己原本极为平坦,此刻却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嫂嫂,感受到了吗?”傅斯舟的眼底翻涌着极其浓稠的暗色,他贴在沈宴洲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语调呢喃。

  “这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我的味道。”

  “你确定要带着我的东西,去见我哥?”

  “傅斯舟,你怎么这么无耻。”沈宴洲的脸颊瞬间红了,他红着眼眶,极其狼狈地撇过头。

  “傅斯舟,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的生活,我的计划全部都打乱了。”

  这场联姻,对于他而言,关乎沈氏集团葵青货柜码头四个核心泊位的交叉持股,关乎他能否顺利从爷爷手里接过沈家最核心的股份,更关乎他能不能彻底坐稳家主的位置。

  为了这一天,他连轴转了整整半年,步步为营,精打细算。

  可是现在,全被这只疯狗毁了。

  “你先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沈宴洲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他急促地喘息着,“现在你哥,我爷爷肯定满世界地在找我,还有沈家,我失踪了整整四天,没有我在,沈家的董事会肯定出了乱子,沈氏的股份不知道跌成了什么样……这一切全部都因为你!”

  沈宴洲越想越委屈,四天的暗无天日,身体被掏空的虚弱,加上此时对外界局势失控的极度恐慌,他终于绷不住了。

  “唔——!”他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口咬在了傅斯舟紧实的小臂上。

  他咬得极重,没有任何留手,仿佛要把这四天受到的所有愤怒,全部顺着牙齿发泄出来,不过一会儿,口腔里就尝到了温热腥咸的血腥味。

  然而,被咬的男人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傅斯舟只是微微低垂着眼眸,静静地看着撕咬自己的沈宴洲,他甚至没有收回手臂,反而将另一只手极其轻柔地落在了沈宴洲凌乱的银发上。

  “咬够了吗?”傅斯舟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如果没咬够,换个地方接着咬,别把牙咯疼了。”

  爱也好,恨也罢,只要沈宴洲还留在他身边就行。

  沈宴洲松开牙齿,抬起头。

  傅斯舟的小臂上赫然出现了一圈极深的,正在往外渗血的牙印,他随意地用拇指抹去了手臂上的血迹。

  “嫂嫂,你是不是觉得,我哥会带着人,把你从我这个禽兽弟弟手里救出去?”

  “但我告诉你,我哥不会来找你的。你爷爷,也同样不会来找你的。”

  “什么意思?”沈宴洲转过头来,望着傅斯舟,“为什么?”

  为什么傅斯寒不来找他?他在自己的订婚宴上离奇失踪了整整四天,作为一个Alpha,自己的未婚妻被人劫走,那么爱面子的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说到这里,沈宴洲记得这个男人把他绑在半岛酒店顶层休息室里时,也说过同样的话,而在他被这个男人艹晕过去之前,他隐隐约约地,听到外面传来了警笛声。

  再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因为等他醒过来时,人就已经被傅斯舟关在这间半山别墅的主卧里,没日没夜地做着那种事了。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傅斯舟单手搂着他,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平板电脑,指纹解锁后,递到沈宴洲面前。

  “你自己看吧,直接搜他的名字就知道了。”

  沈宴洲接过了平板电脑,输入了“傅斯寒”三个字,然后按下了回车键。

  整个港岛的媒体网络,似乎所有的火力,所有的长枪短炮,所有加粗飘红的骇人标题,铺天盖地全部对准了他。

  《傅氏长子涉嫌特大违禁药物走私,半岛酒店订婚宴现场被捕!》

  《温润贵公子跌落神坛?私藏高纯度成。瘾性违禁药。》

  《傅氏集团盘前暴跌面临停牌,傅家大少爷恐面临最高终身监禁!》

  沈宴洲的呼吸微微凝滞了,他继续点开热度最高的独家视频报道,画面有些摇晃,估计是当时在酒店外围蹲守的娱乐记者,用极其敏锐的嗅觉和长焦镜头抢拍到的。

  视频里,那个穿着萨维尔高定西装,在红毯上对他温柔浅笑的男人,被几名神情冷峻,荷枪实弹的阿Sir一左一右地押解着,从半岛酒店的侧门快步走了出来。

  傅斯寒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已然散乱了,往日里老钱贵公子皮囊,在疯狂闪烁的镁光灯下逐渐撕裂。

  “傅少,请问警方查获的违禁药是真的吗?”

  “傅先生,有人指控您对违禁药品走私,您有什么想对公众解释的吗?!”

  “傅少,您的未婚夫沈总对此事知情吗?这场世纪联姻,是不是傅家为了掩盖走私路线而抛出的障眼法?”

  无数印着各家Logo的话筒几乎要怼到傅斯寒的脸上,记者们的发问一个比一个尖锐。

  视频里的傅斯寒面部肌肉因极度的愤怒和隐忍而微微抽搐,却依旧摆出了镇定自若地模样。

  “清者自清。”

  “我相信港城的法律,最终会还我一个清白,傅氏法务部会全权处理此事,在此之前,无可奉告。”

  说完,他便被阿Sir强行按进了警车里。

  视频戛然而止,停留在警车远去的猩红尾灯上。

  沈宴洲望了眼视频拍摄的时间,这个时间点,他正在顶层休息室里。

  半年前,他知道傅斯寒涉及这些违禁品的时候,就已经和沈西辞将整理好的资料,秘密递交给了港城罪案调查科。

  然而,傅家在港岛根基太深,政商两界的关系网错综复杂,堪称手眼通天,那份本该引起轩然大波的举报材料,因为“核心直接证据不足”和“关键线人离奇失踪”,最终如泥牛入海,不了了之。

  在那之后,沈宴洲就明白,光靠外部的匿名举报根本没用,傅家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把事情压下来。

  所以,他答应这场看似荒谬的世纪联姻,甚至愿意在媒体面前忍着恶心扮演一对恩爱夫夫,除了要借傅家的势,去稳住沈家那群蠢蠢欲动的旁系老狐狸之外。

  还有个更深层的原因,就是他要借着“妻子”和“交叉持股”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打入傅氏集团的核心内部,拿到那份足以将傅斯寒一击毙命的铁证。

  然后,再以“大义灭亲”的方式,吞并掉傅家。

  老爷子说的不错,沈宴洲他是个野心家。

  他筹谋了半年,除了稳固沈氏以外,就是找到傅斯寒更多的把柄,可是现在……

  沈宴洲转过头,看向他身后,边蹭着他脖颈,边望着他的傅斯舟。

  半年前他费尽心机,动用了一切资源都没能做成的事,竟然被这个男人捷足先登了。

  甚至连警方突击的时间点,都掐算得如此完美,直接将傅斯寒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你怎么知道的?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傅斯寒做事从来不留尾巴,你一个刚回港没多久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拿到那些连警署都找不到的核心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