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28)

2026-06-05

  傅斯舟将沈宴洲再次揽入自己滚烫的怀抱中。

  “我早说了,嫂嫂。”

  “我这次回港岛,就是要抢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傅氏的权力、老头子的偏心、那些肮脏的黑色产业链,他要一点一点,全部毁掉。他傅斯寒在乎什么,他傅斯舟就要亲手毁了什么。

  但他没有说出口的是。

  在所有这些“属于我的东西”里,傅氏那庞大的商业帝国不过是个顺手的添头。

  ——而最重要的,就是你。

  傅斯舟看着沈宴洲微微睁大的银灰色眼眸,手指捏住他冷白的后颈,在那块已经被他咬得红肿不堪的腺体上,轻轻摩挲着。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

  “我那好大哥,现在人都还在拘留所里吃牢饭,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焦头烂额地应付着警察和律师,哪里还有半点精力,半点闲心会想到你?”

  “他真的会被判刑?”沈宴洲望着傅斯舟的眼睛,“一旦罪名成立,他这辈子就完了。”

  “判刑?”傅斯舟摇了摇头,“大概就是先走个过场罢了。”

  “他可真是有个好爹啊。那老东西把傅斯寒当成眼珠子一样护了这么多年,出了这么大的事,那老东西大概会不惜任何代价,动用傅家所有的底牌去保住傅斯寒。”

  “无非就是砸重金请全港岛最顶级的律师团,钻法律的空子,然后在那些替傅家卖命的手下里,找个替死鬼出来背锅。说是底下的人私自瞒着总裁利用货柜走私,他傅斯寒最多也就是个‘监管不力’的罪名。”

  沈宴洲听着这番话,心却愈发凉了。

  他的计划,算是彻底毁了。

  “但是,这件事不管最终怎么判,傅斯寒的名声都已经臭了,傅氏的股价也会迎来史无前例的重创。”傅斯舟把沈宴洲的身体翻过来,让他面对面看着自己。

  “这个时候,你绝不能引火烧身,最好的方式就是迅速、决绝地和那个废物割席。”

  沈宴洲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理智告诉他,傅斯舟说得没错。

  傅斯寒哪怕不用坐牢,他也绝对不可能再触碰傅氏的核心权力。这个时候如果不迅速割席,整个沈家都会被拖入走私违禁药的行列。

  可是,割席难道就是一句话那么简单吗?

  “那沈家呢?”沈宴洲猛地揪住傅斯舟胸前的衬衫,清冷高傲的眼眸里,满是焦灼与防备,“傅斯寒在这种万众瞩目的订婚宴上被抓,对我、对沈家百害而无一利!而我又在这种风口浪尖上,消失了整整四天!”

  沈宴洲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太了解港岛那些无孔不入的狗仔和媒体了。

  “没有我在场主持大局,没有沈家的官方声明,你以为那群港媒会怎么写?他们会怎么大放厥词?他们肯定会写沈氏总裁畏罪潜逃,或者写沈家就是这起走私案的幕后黑手,一旦这种舆论发酵,沈氏集团的百年清誉就全完了!”

  他越说越觉得窒息,这四天的缺席,无疑是致命的失误。

  看着沈宴洲这副为了家族利益而急得眼尾发红的模样,傅斯舟摸了摸他的眼角。

  “嫂嫂,与其在这里自己吓自己,不如……你再在搜索栏里,搜搜你自己的名字?”

  沈宴洲再次拿起平板电脑,输入了“沈宴洲”三个字。

  网页迅速刷新。

  预想中那些“畏罪潜逃”、“幕后黑手”的恶毒揣测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同情?和八卦?

  首页,是一段极其高清的短视频和几张动图。

  标题赫然写着:《世纪联姻梦碎!未婚夫当场被捕,沈氏总裁惊闻噩耗当场昏迷!》

  沈宴洲点开那个视频。

  画面里,傅斯舟抱着他,在一群黑衣保镖的护送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视频里的沈宴洲,双眼紧闭,脸色苍白,银色长发柔顺地垂在男人的臂弯里,他身上被傅斯舟黑色西装外套,包裹的严严实实。

  画面里的他,只露出一张极其精致,却透着易碎感的漂亮脸蛋,他安静地靠在男人怀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阴影。

  底下的评论区倒也多是同情:

  【沈生实惨啊!好好的一场世纪订婚宴,结果未婚夫是个走私犯,当场被警署带走,这换了谁谁受得了啊?】

  【呜呜呜晕倒的样子也好美啊!闭上眼好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破碎感绝了,傅斯寒怎么配得上?】

  【但是……等等,为什么抱着沈总出来的是傅小少爷?沈家那么多保镖呢?而且,沈总身上披着的那件明显大了几号的黑色西装,不会是傅小少爷的吧?】

  【你们说他们俩之间该不会早就有一腿吧?】

  沈宴洲看着这些评论,手心却不断冒出冷汗,他为什么会晕倒,没有谁比他更清楚。

  “你……”沈宴洲的手指捏着平板,“傅斯舟,你是不是故意要让别人怀疑我们,不清不楚?”

  “嫂嫂,你觉得那些网民们猜错了吗?你觉得……我们俩之间,现在还清白吗?”

  “那我们沈家的股市呢?!”沈宴洲强行把话题拽回现实,“沈氏的股市到底怎么样了?!”

  “崩了。”傅斯舟吐出两个字。

  “什么?”沈宴洲迷茫了。

  “因为联姻对象的丑闻,沈家股市断崖式下跌,沈家那群旁系董事,现在估计像热锅上的蚂蚁,正满世界找你。”傅斯舟回道。

  和预想的一样,但听到这个极其残酷的现实时,沈宴洲软了下去,原本恢复了一点血色的嘴唇再次变得惨白。

  他为了稳住那些旁系老狐狸,为了拿到爷爷手里那百分之三十的绝对控股权,付出了多少个熬红眼的日日夜夜,甚至不惜把自己卖进这场虚伪的联姻里。

  沈宴洲颓丧地垂下头,银色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肩膀微微发颤,都怪这个男人坏了他的好事。

  “傅斯舟,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知道你在乎沈家的股市,在乎你在沈氏的地位。”

  “明明知道,你还……”

  “我有办法能稳住沈家股市,保住你在沈家的地位。”傅斯舟回道。

  沈宴洲抬起盈着水光的眼睛,极其防备地看着他:“什么?”

  “只要你嫁给我。”傅斯舟道。

  “呵,所以你绕了这么一大圈,不惜把你哥弄死,就是为了让我嫁给你?”沈宴洲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之前就说了,就算把他弄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傅斯舟笑道,“好像只有你一直,把我的话当玩笑。”

  “如果你真有那么喜欢我,那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沈家的股市真能因为你的下场而上涨,港城的人会怎么看我吗?”

  “前脚未婚夫刚出事被抓进局子,后脚沈氏总裁就无缝衔接,爬上了未婚夫亲弟弟的床,然后高调宣布和弟弟联姻?”

  傅斯舟抚摸着沈宴洲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银发,笑道:“公关的理由,我已经想好了。”

  “订婚宴突逢惊变,沈氏总裁悲痛欲绝,病倒休养。”

  “而傅家深感愧疚,傅斯舟亲自在床榻前日夜不休地照顾病倒的嫂嫂。”

  “在悉心照料的过程中,傅斯舟被沈总的坚韧和美丽所打动,小叔子对嫂嫂……日久生情。”

  “是我趁人之危,撬自家哥哥的墙角。”

  “反正我这个人,本来就道德沦丧。”

  “我也对你说过……对你,我没有道德。”

  “你做梦……”沈宴洲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极其突兀的手机震动声,突然间响起。

  那是他的手机铃声!

  他的手机,明明在四天前的那个晚上,就被傅斯舟给没收了。

  只见傅斯舟极其从容地从口袋里,取出了他的手机,看了眼备注。

  “是爷爷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