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49)

2026-06-05

  苏慕然皱起眉头:“什么事?”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最了解他。”傅斯舟的脑海里全都是沈宴洲在浴室里,水汽迷蒙却又挑衅的模样,“告诉我,他之前交往过的,那十多个前任……到底都有谁?”

  他说完,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近乎自毁的偏执,“我要一个一个,把他们从他记忆里抠干净。”

 

 

第71章 

  距离上次把苏慕然叫回家里,替傅斯舟做完基本检查,过去了两周,两周里,沈宴洲都没再回过傅斯舟的别墅,连自家的别墅都没回过,一连两周,都住在沈家老宅里。

  临近上个季度收尾,他忙得不可开交,再加上回老宅要和沈老爷子周旋,他很少能挤出自己的时间,但这些其实都是他不回去的理由。

  “关于大马那边几个投资商联合施压,公关部不用急着下场兜底。”沈宴洲清冷的目光扫过在座的高管。

  “沈氏港运的基本盘在维港,只要我们手里还捏着那几条核心的深水港航线,基本业务的吞吐量不跌,他们那点试探翻不出浪花。告诉那些投资商,要撤资趁早,沈氏不缺想进场接盘的资金。”

  他微微偏过头,又将视线落向左侧:“航运部,下个月的货轮调度表重新做,和海关那边的交接必须做到滴水不漏,现在是敏感时期,任何一批货的报关手续都不允许出现半点纰漏。”

  “明白,沈总。”航运总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头做着笔记。

  “至于拓展部。”沈宴洲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压迫感十足,“之前谈的收购东南亚新泊位的计划,进展太慢了。把给对家的利润点再往下压零点五个百分点,告诉他们,这是最后的底线,逼他们在这周内把字签了。”

  “好的,沈总。”

  等核心业务汇报完毕,沈宴洲的语速才稍微放缓了一些,他拿起了手边最后一份文件。

  “最后,是关于接下来一季度的公司形象建设。”

  沈宴洲垂下眼眸,看着文件上的拨款明细,声音里透出几分不悦:“把那些虚有其表,用来和其他企业应酬的慈善晚宴全部停掉。这部分预算,连同我们今年的专项慈善基金,全部划拨出去。”

  主管愣了一下:“沈总,那这笔资金流向……”

  沈宴洲的目光在文件上停留了片刻,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半年前的画面,他想起了在九龙城寨度过的那段时光,想起了那些稚嫩,又倔强生长的孩子们。

  那个年龄段的孩子应该很容易窜高,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建立福利院。”沈宴洲的指骨微微蜷缩了一下,冷厉的眼神里闪过隐秘的柔软。

  “安排在这周,空出半天行程,我亲自过去看看。”

  “收到,沈总。”

  长达两个小时的会议这才收尾,随着沈宴洲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会议室里紧绷的空气才总算流动了起来。

  他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后颈,又想起这段时间集团上下为了应对投资商和拓展新航线,几乎全员连轴转的紧绷状态。

  “前段时间,大家辛苦了。”

  “之前的下午茶,换成档次更好的吧。”

  听见沈总这句话,底下的人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秘书笑着提议:“沈总,大家最近确实都熬坏了,听说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港式咖啡甜品店,味道很正宗,不如今天下午一起去尝尝?如果好的话,后面就选这家。”

  沈宴洲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盘上的时间:“现在两点半,去看看吧。”

  *

  高管们说的这家港风甜品店,主打复古的风格,确实是刚开业不久。一进门,便闻见空气中丝袜奶茶,黄油菠萝包交织的甜腻香气。

  沈西辞接过沈宴洲递来的无限额黑卡,温声说:“哥,你去那个角落的卡座休息会儿,人多,我去排队买单就行。”

  沈宴洲淡淡地点点头,他今天穿了一件英式衬衫,大半张冷清秾丽的脸都被银发和竖起的衣领遮掩着,自他落座后,很快吸引了周边Alpha的目光。

  “欸……你看那个角落里的人,长得也太绝了吧?是不是哪个没出道的明星?”

  “气质好冷,要不要上去要个微信?”

  沈宴洲对这些打量早就习以为常,他疲惫地垂下眼睫,望着手机里那个男人给他发来的消息,除了早安,午安,晚安,最多的就是:

  【偷狗贼】:亲爱的,你今天回家?

  信息发过来的时间是在半小时前。

  沈宴洲正考虑要不要给他回过去,隔壁卡座传来了两个Omega的抱怨声。

  “唉,你们说结婚到底图什么啊?我跟我老公才新婚半年,我都觉得我已经提前步入老年生活了。”一个Omega用小勺搅着甜品,语气里满是幽怨。

  “怎么了?上次看你发朋友圈不是还挺甜的?”

  “甜个屁,我那个Alpha老公,平时看着人模狗样,高大威猛的,结果一到床上,古板的跟个木头一样!太正经了,每次都跟走过场似的,一点激情都没有。”

  “不是吧?你们才新婚半年啊!”另一个Omega捂嘴轻呼,“那你就没想点办法刺激刺激他?”

  “怎么没想?我上周特意挑了件半透的性感睡衣,还在卧室里点了他最喜欢的助眠香薰,气氛都烘托到那儿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居然问我是不是信息素紊乱发烧了,要带我去挂急诊,气死我了,他对那种事儿就一点都提不上劲。”

  沈宴洲支着下颌的指尖微微一顿。

  古板?正经?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傅斯舟那张冷峻的脸,明明看起来,西装革履,倒也算是正经,可是到了床上,就是个不知餍足的衣冠禽兽,完全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

  刚结婚的第一周,只要是两个人在家,那个男人就会用各种理由,抱着他疯狂地做,他甚至一度怀疑,如果再纵容那头疯狗不知节制地弄下去,自己迟早要被他X死在床上。

  他倒是希望傅斯舟能够正经点。

  想到这里,沈宴洲的耳根泛起隐秘的薄红,他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冷酷地敲下两个字:

  【不回】

  “哥。”

  沈西辞端着两杯冰摇冷萃走了过来,轻轻放在桌面上,他的目光在沈宴洲还没来得及收起手机的屏幕上扫过,眼神微暗,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沈宴洲的脸上。

  以前的哥哥,脸色苍白到有些病态,而现在的他,即使神色清冷,用禁欲的英式衬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也比原先愈发诱人。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把他弄成了现在这样。

  “哥,上次我对你说的,关于傅斯舟的事,你是怎么想的?”他压下心底的阴暗,状似不经意地问。

  沈宴洲端起冰冷的玻璃杯,抿了一口苦涩的冷萃,将喉咙里那股因回忆而泛起的燥热彻底压了下去。

  “没怎么想。”沈宴洲的嗓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我最近一直住老宅,你不是知道吗?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和老爷子谈股份的事情。”

  “老爷子手里还有10%的股份死死捏着不肯吐出来,等他交完权,把沈氏的雷排干净,再考虑他的事。”

  沈西辞眉头紧锁,手指不安地摩挲着杯壁:“可是哥,一旦老爷子交完股份,目前沈氏散股最多的人,就是三婶了,你真的觉得当年爸妈的死,和三婶有关系?”

  沈宴洲垂下眼睫,看着杯子里沉浮的冰块,极轻地摇了摇头,“目前还不知道,一件件来吧。”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Alpha店员端着精致的托盘,脚步局促,有些同手同脚地走了过来,随着距离的拉近,店员连呼吸有些乱了。

  他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飞快地瞥了一眼他的银发,脸瞬间就红了,磕磕巴巴地将一杯特调的冰镇港式奶茶轻轻推到了沈宴洲面前。

  “那、那个……您好,这是送您的。”店员说话结结巴巴,“您、您是我们店今天的幸运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