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67)

2026-06-05

  “嗯……”

  突如其来的感觉,让沈宴洲在睡梦中扬起了脆弱的脖颈,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揉皱的床单,指关节泛出隐忍的颜色。

  “呜……呜……”

  他的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双紧闭的眼眸上,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羽翼般剧烈地颤抖着,又无意识地摇着头,嘴里溢出细碎,娇软又带着浓浓哭腔的呜咽,和平日里那个杀伐果断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他的哭声,就是男人最好的兴奋剂。

  傅斯舟低下头,愈发兴奋地吻去他眼角渗出的泪水,一遍遍病态地哄着:“别怕。”

  他像是一个贪得无厌的暴徒,在这完美,娇软的怀抱里疯狂地爆发着自己积压了许久的嫉妒,醋意,以及那份卑微到尘埃里却又疯狂生长出来的偏执占有欲。

  直到窗外隐隐透出了一丝破晓的微光,这场单方面的悸动才堪堪平息。

  傅斯舟大口喘息着,看着怀里的人。

  沈宴洲似乎已经彻底累晕了过去,他软绵绵地陷在被汗水浸透的床铺里,连呼吸都透着被狠狠疼爱过后的虚弱。

  傅斯舟将他绵软无力的身体紧紧地抱进自己怀里,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听着沈宴洲那因为疲惫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傅斯舟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逐渐从情欲的狂热,沉淀成深不见底的阴冷与算计。

  他回想起睡前沈宴洲漫不经心说出的那个名字。

  “我怎么可能不介意……”

  傅斯舟低下头,下巴轻轻摩挲着沈宴洲柔软的发丝,“那些人总是不知死活地想要勾引你。那个姓霍的,想用几条破航线就来沾染你?”

  “他想走我当年走过的路,用我用过的手段来抢人?”傅斯舟冷笑了一声,收紧了抱着沈宴洲的手臂,“他做梦。”

  他感受着自己与沈宴洲紧紧相连的温度,那种变态的满足感终于让他的心脏落回了原处。

  “既然你明天非要去见他。”傅斯舟望着他,满意地低语。

  “那就带着我给你的东西,去见他,好不好?”

  说完,他将沈宴洲重新拥入怀中,闭上了满是阴郁与餍足的双眼。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不过一会儿,埋在傅斯舟胸膛前,那个看似已经被彻底折腾到昏睡过去的人,那双在黑暗中本该紧闭的眼眸,却极其缓慢地睁开了一道缝隙。

  银灰色的眼底,一片清明、冷冽,没有丝毫情欲过后的困顿与迷茫,他感受周身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的薄荷味信息素,在黑暗中伸出修长冷白的手指,在傅斯舟后背紧绷的肌肉上,漫不经心地轻轻戳了两下。

 

 

第79章 

  港城的盛夏,连从维多利亚港吹来的海风都透着令人烦躁的黏腻,白花花的日头毫无遮拦地砸在盘山公路上,连空气都被炙烤得微微扭曲起来。

  跟着扭曲的,还有偷偷跟在沈宴洲车后的傅斯舟,大概。

  沈宴洲单手虚虚搭在深色的真皮方向盘上,车内冷气开得很足,将外面的闷热彻底隔绝,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后视镜。

  后方大约五十米处,一辆通体漆黑的劳斯莱斯幻影,正不远不近,极度刻意地咬着他的车尾。那车贴着极深的防爆膜,外人什么也看不见,但沈宴洲不想都知道,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正用怎样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车牌。

  车子驶过一个带有减速带的弯道。

  “嘶……”

  随着轻微的颠簸传来,瞬间唤醒了他身体的记忆,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思绪,硬生生拖回到了几个小时前。

  傅斯舟,无疑是只疯狗。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哪个正常人,会用尽见不得光的手段强逼利诱他结婚?会为了上位,反手把自己的亲哥哥毫不留情地送进监狱?

  又有那个正常人会在床上逼着他叫“老公”,醋劲和绝望的占有欲上来的时候,还会趁着他熟睡,偷偷摸摸地强J自己的妻子。

  但他又不敢真的发疯。

  明明拥有着最顶级的Alpha体能,他其实只要不管不顾地强行凿开他脆弱的生口口,把他的薄荷味信息素注入,完成彻底的终身标记,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他永远禁锢在身边。

  可偏偏,却卑微地只祈求他每晚都能按时回家。

  昨晚也是这样。

  抱着他做的时候,动作小心翼翼到了极点,生怕把他弄醒过来,忍得满身是汗,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也不敢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太多痕迹。

  男人一边沉溺,一边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放着最疯批的话:“既然明天这么想去见他,就带着我的东西去见他,让他闻闻你身上到底是谁的味道……”

  狠话说得震天响,可到了半夜,这条疯狗却又怕极了他会生病。

  悄悄地将他抱进浴室里,为他清理时,连手都有抖,生怕又把他弄醒了,直到把他的“罪证”清理得干干净净,才把他重新抱回床上。

  看着傅斯舟从咬人的“疯狗”到摇尾的“乖狗”之间来回无缝切换,老实说,沈宴洲觉得很有意思,这种把一只足以撕碎任何人的猛兽驯服得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他上瘾。

  随着红灯亮起,将沈宴洲从回忆中扯了出来。

  他回过神来,看着后视镜里那辆因为他减速而猛然踩了刹车,像个做错事的跟踪狂一样心虚地拉开距离的劳斯莱斯,薄唇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了浅水湾老港风咖啡厅门前。

  浅水湾的这家老港风咖啡厅,藏在几棵巨大的百年榕树后,绿意掩映,极其私密。

  开咖啡店的老板是个英国人,咖啡厅内流淌着慵懒低回的英文R&B。因着位置实在是偏僻,又适逢周末,这家咖啡店里客人寥寥无几。

  沈宴洲进门,视线仅仅扫了半圈,便看见了坐在临窗位置上的霍霆。

  “沈总,你迟到了五分钟。”

  听到脚步声,穿着深灰色衬衫的霍霆站起身,他绕过桌子,极其自然且绅士地替沈宴洲拉开了座椅。

  “路况不太好。”沈宴洲坐下解释道。

  他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银灰色的眼眸冷淡地瞥了霍霆一眼,随后,他的视线越过了霍霆的肩膀,落在了他斜后方的卡座上。

  在那盆巨大的龟背竹后面,坐着穿着一身黑的男人。

  男人头顶压着黑色的棒球帽,脸上戴着黑色的口罩,他高大挺拔的身体,即使刻意佝偻着,试图将自己缩进狭小的沙发里,也依然在卡座里显得格格不入。

  见到沈宴洲投来的目光时,他像个做贼心虚的变态跟踪狂似的,举起手里的菜单,将自己的脸挡得严严实实。

  沈宴洲在心底冷嗤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

  这时,穿着考究马甲的侍者走到了沈宴洲这桌。

  “请问两位,需要什么饮品?”

  霍霆甚至都没有问沈宴洲想喝什么,便直接对侍者说:“两杯冰摇柠檬茶,少冰,半糖。”

  他们从小斗到大,霍霆很了解沈宴洲在夏日里的那些小习惯。

  就在侍者记下饮品,转身走向斜对面那个卡座时,沈宴洲的余光,又极其隐秘地锁向了那里。

  “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些什么?”侍者礼貌地询问那个在大夏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奇怪客人。

  那张竖起的菜单被缓缓放下了一寸,越过纸板的边缘,露出一双布满阴鸷的眼睛。

  “和那桌一样。”男人声音压得极低。

  “好的,也是一杯少冰半糖的冰摇柠檬茶吗?”

  “是的。”男人快速点点头,怕被前方的沈宴洲发现,又把菜单竖了起来,再次挡住了自己的脸。

  “既然沈总时间宝贵,那我们先聊正事。”霍霆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人,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沈宴洲的身上。

  在他的记忆里,从学生时代起,沈宴洲就是全校学生的典范,他不仅成绩永远霸占着全校第一,连那身普普通通的白衬衫校服,扣子也都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一颗,浑身上下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