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84)

2026-06-05

  沈宴洲急促地喘息着,他缓缓地拉下蒙在脸上的衣服,露出了那张清冷绝艳,此刻却布满情欲和泪水的脸。

  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傅斯舟的腹肌。

  “傅斯舟。”

  见他没什么反应,沈宴洲又戳了戳他的腹肌,红着眼眶,主动唤了另一个称呼:

  “老公……”

  沈宴洲望着他,双腿难耐地蹭了蹭床单,微微张开红润湿软的嘴唇,眼底盛满了水光,“不要衣服。”

  “要老公,舔舔我……”

 

 

第85章 

  那句软糯到近乎哀求的“要老公,抱抱我”,彻底点燃了傅斯舟眼底的疯狂。

  他单膝跪上床沿,望着包裹在自己衣物堆里,高不可攀的妻子。

  几个小时前,他的妻子还穿着西装,在谈判桌上杀伐果决,清冷睥睨着竞争对手们,而此时,在床上面对自己时,平日里傲慢上挑的眼尾上,却洇着靡丽秾艳的绯色,正用湿漉漉,充满渴求的眼神望着他。

  傅斯舟怎么可能,拒绝得了这样的妻子?

  “想要老公怎么疼你?”傅斯舟喉结狠狠滚动着。

  沈宴洲鼻尖里发出软软的鼻音,周遭浓浓的信息素让他眼眶微酸。他主动抬起了发软的手臂,攀上了傅斯舟的脖子,将自己烧得滚烫的脸颊,毫无保留地贴进男人同样灼热的颈窝里。

  他闭上眼睛,胡乱在男人颈侧蹭着。

  傅斯舟低头将他抱怀里,呼吸逐渐乱了,他滚烫的唇克制地亲吻着妻子优美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过他修长脆弱的后颈,他太清楚该怎样对待他妻子了。

  他常年在血污中摸爬滚打,骨子里刻着阴湿与暴戾,可是,唯独在对待沈宴洲时,他收起了所有的利爪和獠牙,展现出近乎虔诚的耐心与温柔。

  过去养成的用来寻找对手致命弱点的敏锐洞察力,如今全被他用来捕捉妻子情绪,留意着他细微的变化。

  炽热的呼吸交缠,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将Omega密不透风地缠绕,傅斯舟低头吻着他,一点点,极为耐心地熨烫着沈宴洲因特殊时期而脆弱敏感的神经。

  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暧昧得连空气都要被点燃。

  “可,可以了……”浓烈的信息素与安抚交织,让沈宴洲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穿过傅斯舟凌乱的短发,水光从他失焦的眼眸里滚落,没入鬓角。

  只是,这样的拥抱与亲吻,已经平息不了Omega的本能,他想要更多。

  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傅斯舟缓缓抬起头。

  从他的视线看过去,沈宴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肌肤上大片大片泛着熟透了的昳丽粉色,他的眼睛,因着本能失焦而格外勾魂摄魄,连眼尾挂着的要落不落的泪痕,像是对他做无声的邀请。

  他的妻子,就是这么美丽。

  平日里,沈宴洲就算什么都不做,冷脸站在那里,就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地往上凑,暗自觊觎着。

  更不用说现在。

  如果见到了他这副眼角泛红,声音发软的模样,足以把任何人勾得理智全无吧。

  可是,如果完美到让他自卑的人,心里却藏着别人。

  他能接受他的妻子不爱他,但是如果他心里有别人呢?

  傅斯舟彻底撤离了那片温暖,他缓缓直起身,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揩去唇边水渍,望着因突然失去安抚,而不满地蹙眉,瞪着他的妻子。

  连不满的样子都这么勾人,他这副模样,是不是也曾给过那个男人?

  他伸手将瘫软成水的妻子捞进怀里,微凉的嘴唇轻轻咬着沈宴洲的耳廓,“你在意的那个男人,也曾用信息素这么安抚过你吗?”

  沈宴洲的理智被高浓度的薄荷信息素搅成了一团散沙,他的身体从始至终只被他触碰过,这几个月来,能逼他放下身段,变着法子把他弄出眼泪来的,也只有眼前这只怎么都不知餍足的疯狗。

  所以,听见他问这句话时,深陷在温存余韵中的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不过又是这只坏狗的恶趣味,非要逼着他亲口承认。

  沈宴洲咬住微红的唇瓣,但为了尽快换取更多安抚,他撇过脸去,将通红的耳朵留给男人,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小猫挠心般的委屈,小声回答:

  “嗯,每次都很…满意了吧?满意了就快点……”

  每次都很…?

  傅斯舟的眼神愈来愈晦暗。

  原来,那个被他妻子藏在心里的男人,真的曾经用同样的方式,甚至是更毫无保留的,亲近过他。

  原来,他的妻子,真的是透过他在想那个男人,在他卖力地像条卑贱的狗一样,跪伏在跟前小心翼翼地讨好他时,他的妻子,心里想的全是和另一个男人的缱绻温存么?

  如果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第三者,那他算什么?

  他费尽心血,用尽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才名正言顺地成了沈宴洲的合法丈夫,到头来,他才是个感情上的第三者?

  卧室里原本浓烈的薄荷味信息素瞬间收敛,傅斯舟没再说话,他将沈宴洲塞进了被子里,像包蚕宝宝一样,从肩膀到脚踝,一圈一圈缠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被熏得晕红的小脸后,自己转身进了浴室。

  水流顺着他结实偾张的肌肉线条砸向地面,他试图把身上属于妻子的玫瑰花味都洗掉,可越洗越疼,越洗越委屈,他闭上眼,甚至阴暗地想,如果自己剥下这张脸,沈宴洲是不是连看都不会再看他一眼?

  那个男人,究竟为他的妻子做过什么?

  洗完澡出来后,他背对着沈宴洲躺下,也把自己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试图不让自己闻见他妻子身上好闻的香味。

  然而,裹成一团的“蚕宝宝”在被窝里动了动,银灰色的长发先从被子边缘钻了出来,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他眨了眨还带着水汽的眼睛,脑子里一片发情期的混沌,却又被傅斯舟这突如其来的冷淡戳得有些郁闷。

  这只疯狗到底怎么了?

  他明明都已经顺着他的话说了啊,他都已经承认了,这只狗不是最喜欢听这种羞耻的话吗?怎么忽然就反常成这样?

  他心里的空虚和热意一点儿都没减,Omega本能的依恋让他根本受不了这种冷落,玫瑰味的信息素甜得发腻,在卧室里一圈圈缠绕,像撒娇的小猫缓缓伸出了爪子。

  “老公。”沈宴洲冷着脸唤了他一声,从自己的被窝里挣扎着钻出来,湿热的鼻尖一下子蹭上男人紧绷的后颈。

  傅斯舟被他叫得骨头都酥了,喉结狠狠滚了滚,却忍住没回头,把脸往被窝里又钻了钻。

  沈宴洲见他不说话,干脆掀开被子一角,贴着傅斯舟的侧边躺下。他伸手环住男人劲瘦的腰,将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头,捏了捏他的衣角。

  他把脸埋进傅斯舟的颈窝,平日里清冷的声音此刻带了点软软的鼻音:“你怎么了,我刚才不是都顺着你的意思,说了吗?”

  见人依然沉默,沈宴洲索性绕到傅斯舟身前,强行挤进男人的视线里,他捧起傅斯舟的脸,温热的呼吸拂过对方的嘴角,轻轻碰了碰他的侧脸,向来清冷的眼眸里,泛着点点水光。

  “老公,我现在就需要你的信息素,想要你抱我……”他将额头抵在傅斯舟的额上,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这句“老公”,平时傅斯舟怎么软磨硬泡,沈宴洲都端着架子不肯叫,只有在极度妥协或是心软得一塌糊涂时,才会咬着牙,不情不愿地低唤一声。可现在,他却主动喊出了口,声音里还满是毫无防备的依赖。

  傅斯舟看着近在咫尺的妻子,他的眼里写满了被本能折磨出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渴望。

  想要谁?

  你想要的那个人,到底是我,还是那个男人?

  傅斯舟任由沈宴洲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侧,他垂下眼眸,视线落在沈宴洲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指上,那双手是不是也曾在那人的背上留下过数次动情的抓痕。

  “怎么了?刚才不是已经安抚过你了吗?”他故意问。

  “不够。”沈宴洲脸红着,小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