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83)

2026-06-05

  沈宴洲的眉头微微蹙起。

  从方才离开酒吧,他就感觉到身体里窜起了一股极其不寻常的燥热,起初,他以为是那杯加冰的麦卡伦威士忌度数太高,酒劲在这个时候反上来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热度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是燎原的星火,顺着血液一路烧进了骨髓里。

  “代驾,把冷气开大一点。”沈宴洲低声吩咐。

  前排的代驾司机,看了一眼仪表盘,有些迟疑:“先生,现在的温度已经是20度了,您是不是淋了雨,有些发烧?”

  “开大。”沈宴洲没有多做解释,有些烦躁地扯松了原本就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

  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吹在他的皮肤上,非但没有驱散那股燥热,反而激起了诡异的战栗,沈宴洲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颈处,被抑制贴保护得严严实实的腺。体,此刻正一突一突地跳动着,散发着极其滚烫的温度。

  一丝甜腻到了极点,仿佛熟透了的玫瑰花香,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领口溢了出来,在封闭的车厢里悄然弥漫。

  那是Omega发情期前兆的味道。

  沈宴洲闭上眼睛,手指紧紧地扣住了座椅的边缘。

  怎么会提前?

  距离他推算的正常发。情期,明明还有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

  难道是因为在酒吧里,被那些个烂仔劣质的Alpha信息素刺激到了?还是因为刚才直面冯苏苏的谈话,加上察觉到了暗巷里那道充满侵略性的视线,让他的身体在极度的防备和应激状态下,产生了本能的求偶和寻求Alpha庇护的生理反应?

  无论是因为什么,沈宴洲此刻都觉得极其难捱。

  车子驶入了半山别墅。

  “欢迎漂亮老婆……”米琪的电子音还没播报完,就被沈宴洲随手丢过去的衬衫精准地盖住了显示屏,发出一声闷闷的“哎呀”。

  别墅里空荡荡的,没有开大灯。

  沈宴洲扶着楼梯的扶手,步履有些踉跄地往二楼主卧走去,他现在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洗个冷水澡,然后给自己打一针大剂量的抑制剂。

  推开主卧浴室的门,他直接拧开了花洒的冷水开关。

  冰凉的水流兜头浇下,水流贴在他劲瘦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上,勾勒出极其诱人的线条。他仰起头,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滚烫的面颊,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是,没用。

  原本以为冷水能稍微压下那股燥热,但身体内部的空虚感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在冷水的刺激下,反而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渴求。

  玫瑰味的信息素在狭小的浴室里疯狂膨胀,浓度高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甜腻水滴,原本清冷的玫瑰冷香,此刻褪去了所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锋芒,变成了最勾人,最靡丽的催情剂。

  “呃……”沈宴洲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双腿突然软了下来,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了湿漉漉的地砖上。

  好难受。

  好热,又好空。

  骨缝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极度渴望被安抚,渴望被属于自己的Alpha标记的生理本能,彻底击溃了他平日里引以为傲的理智。

  他想要。

  他想要他的Alpha。

  可是那个把他惯坏了、每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他身上,随时随地都要用薄荷味信息素包裹他的疯狗,今天竟然不在家?!

  那个混蛋,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夜不归宿!

  沈宴洲的眼尾被情。欲和委屈逼出了一抹极其艳丽的绯红,他咬着牙,跌跌撞撞地推开浴室的门,连水珠都来不及擦,赤着地毯,走进了与主卧相连的衣帽间。

  在Omega的发情期,如果Alpha不在身边,他们会出于极其缺乏安全感的本能,寻找带有伴侣浓烈信息素的物品,筑建一个能够包裹自己的“巢穴”。

  沈宴洲拉开了属于傅斯舟的那半边衣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男人的各种外套,衬衫和居家服。

  他一头扎进了那些宽大的衣物里,将脸埋进一件深黑色衬衫里,贪婪地深呼吸着。

  布料上残留着男人身上好闻的薄荷味,那种味道,就像是在燥热的夏夜里灌下一口冰水,渐渐抚慰了沈宴洲体内疯狂叫嚣的躁动。

  不够,只有这一件根本不够。

  他的眼神因为情热而变得涣散,迷离,银灰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汽,他彻底遵循了身体的本能,胡乱地将衣架上的衬衫,毛衣,风衣一件件扯下来,抱在怀里。

  他抱着一堆属于男人的衣物,像只护食的猫,跌跌撞撞地回到主卧那张宽大的King-size双人床上,然后将衣服在床上铺开,堆叠成一个柔软的,充满着薄荷味的凹槽,然后毫无防备地,赤裸地蜷缩了进去。

  他将脸颊贴在傅斯舟常穿的睡衣上,像只终于找到安全感的小猫,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娇软的喟叹。

  可是,气味上的安抚,只能解一时之渴,随着发情热的不断攀升,身体变得越发难以忍受。

  他想需要更实质的摩擦,他男人昨天刚换下来的白衬衫,领口和袖口处还残留着最浓郁的信息素味道。

  他微微弓起优美的脊背,蝴蝶骨在冷白的肌肤下振翅欲飞,然后,将那件柔软的衬衫揉成一团,死死抱进怀里,将脸颊深深埋了在了他的衣服里。

  他咬着红润的下唇,两只手死死地揪住床单,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贪婪地闻着着那团衣物上属于Alpha的信息素。

  “傅斯舟,坏蛋……”

  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疯狗的模样,他贪恋那双粗粝滚烫的大手传来的安全感,想要那个带着薄荷味的深吻,想要他立刻马上出现在自己身边……

  衬衫上全是他的汗水,他的眼角全是嫣红。

  就在他将那件衬衫紧紧抱在怀里当成男人的替身,试图汲取上面残留的气息,理智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

  “咔哒。”主卧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走廊上的灯光顺着门缝倾泻进来,在昏暗的卧室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高大,挺拔的阴影。

  傅斯舟穿着黑色的卫衣,头发被雨水打湿了些许,凌乱地贴在额前。因着要处理棘手的事情,他不得不去到澳门,但因为沈宴洲发来的那个“戳脸”表情包,最终还是没出息地连夜赶了回来,想要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他的身体,总是比他的心,更快地做出反应。

  可是,当他推开门时,不由得僵在了原地。

  宽大的双人床上,堆满了他自己的衣服。

  而他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矜贵清冷,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会咬着牙不肯轻易服软的妻子,此刻正毫无防备地陷在他的衣服堆里。沈宴洲穿着宽大的睡袍,半敞的领口露出的肌肤泛着异样的潮红,冷汗濡湿了额前的碎发,怀里还死死抱着他昨天才换下来的白衬衫。

  因着门口的动静,沈宴洲眼睫轻颤,顺着视线望过去,见到傅斯舟后,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他居然在特殊时期受本能驱使,用傅斯舟的衣服来“筑巢”,还被他当场抓获!

  “别、别看……”沈宴洲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推开那件白衬衫,一把扔在地板上,又随意捞起另一件柔软的衣服,欲盖弥彰地蒙在了自己滚烫的脸上。

  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闷在衣服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透着罕见的娇怯:

  “你……你出去,你装作没看见!”

  太丢人了。

  傅斯舟望着床上那个用衣服蒙住脸……却露出一截白皙脚踝和单薄肩背的人,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深邃的眸色瞬间暗到了极致。

  装作没看见?

  他怎么可能装作没看见。

  但是,他明明已经知道了,他的妻子,心里其实一直都有别人。

  傅斯舟走到他面前,迅速褪去了自己卫衣的外套,然后褪去了他贴身的黑色T恤,递到了沈宴洲的面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准备把衣服递给他就转身回客房里降火。

  “这件我穿了一天,上面全是我的信息素味道,比那件白色的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