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200)

2026-06-05

  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你是我的底牌,如果你二哥真的软硬不吃,你自然有的是“非正常手段”威胁他签字。

  傅斯舟暗笑着靠在他肩上,顺势将他的手包裹进自己滚烫的掌心,粗糙的拇指暧昧地摩挲着他的手。

  “过来,带你看样东西。”

  沈宴洲任他牵着自己,走到了恒温的宠物室。

  布置得极其柔软宽大的毛绒垫子上,那只娇气的小草莓正惬意地蜷缩着,而布丁则像个尽职尽责的卫士,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时不时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着它的耳朵。

  而在它们腹部柔软的绒毛间,赫然挤着四只只有半个巴掌大小,黄白相间的小毛团子。

  这些小家伙毛茸茸的,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正闭着眼,踩着小细腿,跌跌撞撞地往小草莓怀里拱着找奶喝,有一只甚至四脚朝天地翻了过去,露出粉嫩嫩的小肚皮,急得发出“嘤嘤”的细小叫声。

  沈宴洲原本清冷淡漠的眼底,渐渐化开了,他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在垫子旁半蹲下身。

  那只四脚朝天的小串串狗仔似乎闻到了生人的气味,盲目地挥舞着小爪子,竟一路滚到了沈宴洲的膝盖边,小巧湿润的鼻尖亲昵地蹭上了他的裤腿。

  沈宴洲连呼吸都放轻了,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腹碰了碰小狗仔软乎乎的脑袋。

  “它们,很乖。”沈宴洲的声音低哑。

  暖黄色的壁灯打在他清绝冷艳的侧脸上,银色的发丝微微凌乱地贴在鬓角,在柔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亮,如果说平时的他,清冷如带刺的白玫瑰。

  面对脆弱的生命时,他的刺便会悄然收敛,柔软的让傅斯舟觉得,怎么会有人舍得用恶毒的言语,去伤害他?

  “亲爱的。”傅斯舟从后面将半蹲着的沈宴洲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单薄的肩膀上。

  “怎么了?”沈宴洲被他勒得有些呼吸困难,他偏过头,指尖戳了戳傅斯舟的脸颊。

  “今天网上的那些话……”傅斯舟把脸埋在沈宴洲带着淡玫瑰冷香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沈宴洲清冷睥睨的眼眸里,罕见地泛起一丝细碎的波澜,他垂下眼睫,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你说,Omega天生就是淫。荡的吗?”

  “你想让我说实话吗?”傅斯舟呼吸愈发灼热,喷洒在沈宴洲冷白的颈窝里,他的手不经意间已经绕到了他的胸前,轻轻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衬衫顺着他优美流畅的肩颈线颓然滑落,露出如羊脂玉般细腻莹润的肩膀,傅斯舟的眼底翻涌着饿狼般贪婪的痴迷与浓重的占有欲,他俯下身,薄唇滚烫,重重地吻上了妻子裸露肩膀。

  沈宴洲闷哼了一声,却顺势抬起手,漫不经心地插进了傅斯舟硬茬茬的短发里。

  “实话就是,现实里,那些躲在屏幕后敲击键盘的人,连直视你眼睛的资格都没有,他们嫉妒你高高在上,更嫉妒你生为Omega却能将他们踩在脚下。”

  “他们只能用最下作的词去意。淫你,幻想能撕碎你,看你在他们身下崩溃求饶。”

  傅斯舟抬起头,望着妻子那张清冷绝艳的脸。

  “Omega不是天生淫。荡。”

  他低头,极其克制地咬了一下沈宴洲的唇角,“他们只是想Fuck你,但到死都触碰不到你一片衣角的一群废物罢了。”

 

 

第94章 

  上午八点半,港岛正值早高峰。

  中环地铁站里,挤满了行色匆匆的上班族,以往这个时间,车厢里总是死气沉沉的,除了偶尔的报站声,只有人们翻阅文件的沙沙声。

  但今天,整个车厢的气氛却诡异地沸腾着。

  “你看到热搜了吗?!”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孩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抓住旁边同事的胳膊,“快看那个匿名论坛爆出来的帖子,全网都在疯转,服务器都快瘫痪了!”

  同事原本还在打瞌睡,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卧槽……这图是真的还是P的?那手上的针孔……我早饭都要吐出来了!这他妈是财阀还是渣滓洞啊?!”

  “绝壁是真的!天呐!怪不得前几天全网都在疯狂吃瓜骂人,原来是有人在背后用大把的钱撤热搜,挡这桩惊天丑闻!”

  同样的对话,在港城无数个拥挤的地铁车厢,茶水间,在写字楼的电梯里疯狂蔓延。

  引爆这一切的,是一篇在早上八点整,毫无预兆空降在全网最大匿名论坛的高楼帖。

  帖子刚发出来,就被无数个营销号瞬间搬运到了微博,热度以一种恐怖的指数级爆炸飙升,直接引爆了深夜的网络服务器。

  帖子的标题简单粗暴,却带着极度的绝望和窒息感:

  【绝望求助/可能随时被删号灭口】你们吃瓜骂得热火朝天的热搜,是用我半条命和满身针孔换来的“挡箭牌”!

  帖子的开屏,是三张足以让人连做几天噩梦的高清无。码照片。

  第一张,是没有窗户的地下室,冰冷的水泥地上,有一张焊死的生锈铁床,床脚周围全是干涸发黑的血迹,墙角扔着沾满不明黏液的医用束缚带,以及几根已经被抽断了的皮鞭。

  第二张,是不锈钢医疗托盘,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上百个空掉的安瓿瓶,玻璃瓶身上印着一串普通人根本看不懂,却令人不寒而栗的红色骷髅头警告标志和化学分子式。

  而第三张照片,是一条属于Omega的手臂,或者说,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的手臂了。

  冷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没有一块好肉,重重叠叠全是深紫色、甚至发黑溃烂的针孔,手腕处的皮肉被勒得深可见骨,像是一条条令人作呕的毒虫,死死咬在这具残破的身体上。

  在三张照片之下,是一段语无伦次,却透着让人绝望的漫长控诉:

  【发这篇帖子的时候,我躲在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里,全身都在发抖。我不知道这篇帖子能存活几分钟,我不知道资本的力量会不会在下一秒就通过IP找到我,把我装进汽油桶沉进维多利亚港。

  但是我哪怕死,我也要拉着那个恶魔一起下地狱!

  做这一切的人,就是那位人前穿着唐装,手里总是悲天悯人地捻着佛珠的傅家大少爷,傅斯寒。

  我只是个普通的Omega,我被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那个没有光的地狱,你们知道图二那些药是什么吗?那是高纯度的,未经任何临床批准的烈性成瘾抑制剂!

  他们根本没有把我当人,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带有生。殖腔的器皿,一块会喘气的培养皿。

  那个恶魔,让人用比小拇指还粗的束缚带把我死死绑在铁床上,把那种药一针一针,毫无节制地推进我的静脉!药物发作的时候,我的五脏六腑像是在被硫酸腐蚀,腺。体疼得仿佛要连着我的脊椎一起炸开,我把嘴唇都咬烂了,我跪在地上,把头磕得头破血流,求他给我一个痛快,求他杀了我!

  可是他不,他为了测试药物在‘极端环境’下的催化反应,他在我被药物折磨得生不如死,强行进入发情期的时候,打开了地下室的铁门。

  他放了一群早就嗑了药,完全失去理智的Alpha打手进来……

  你们能想象那种地狱吗?几个Alpha?十个?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的衣服被瞬间撕碎,我只记得水泥地很冷,我只记得那些令人作呕的信息素和野兽一样的撕咬。

  而那个被你们视为‘豪门贵公子’的傅斯寒,他就站在那面单向玻璃后面,手里捻着佛珠,像看几只发情的野狗在撕咬一块烂肉一样,冷漠地,高高在上地让旁边的助理记录着我的生理反应和心跳指数!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是个反人类的疯子!

  求求你们,如果有良知,请帮我截图转发!

  傅斯寒,我在地狱里睁着眼睛看你怎么死!】

  这篇帖子,像一颗重磅核弹,炸穿了整个港岛的网络。

  然而,真正让这股舆论彻底演变成摧枯拉朽的“海啸”的,是帖子发出几小时后,一条突然被顶上热评第一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