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206)

2026-06-05

  傅斯寒胸膛剧烈起伏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咬着牙直起身,停止了撕扯衣服的动作,他粗。暴地挑断了沈宴洲背后的麻绳,三两下将他的双手拽过头顶,死死地绑在了床杆上。

  “别以为解开你就能耍花样。”

  傅斯寒捏着他的下巴警告了一句,这才阴沉着脸离开房间,去厨房烧水。

  确认傅斯寒的脚步声走远后,床上的沈宴洲眼神恢复了清明。

  他眼底满是焦灼,顾不得手腕被粗糙麻绳勒出的血痕,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将衬衫拉拢,把化验单藏得更深一些。

  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傅斯寒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走了回来。

  床上的沈宴洲双手被粗糙的麻绳高高吊绑在床杆上,衣摆因着方才的挣扎微微上卷,勾勒出柔韧纤细的腰线,让傅斯寒的眼神暗了下来,喉结难以自控地上下滚动。

  傅斯寒单膝跪上床垫,捏着杯子递到沈宴洲苍白的唇边,语气生硬:“喝。”

  沈宴洲却没有张嘴,他微微蹙起眉心,用一贯挑剔的口吻说:“你先试试水温,我再喝。”

  “怎么?担心我在里面下药?”傅斯寒气极反笑,手背上青筋暴起,但他还是仰头喝了一大口,又故意将杯子转了半圈,把刚才自己嘴唇碰过的位置,重新抵在沈宴洲的唇间,“现在能喝了,沈少?”

  沈宴洲强忍着恶心,微微仰起脸,就着傅斯寒的手,急促地将温水吞咽下去。

  “咕噜、咕噜……”

  安静的房间里,吞咽的声音分外清晰,沈宴洲修长的天鹅颈随着动作急促滑动,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红润了几分的唇角滑落,顺着下颌线,没入被撕了一半的衬衫领口里。

  傅斯寒的呼吸蓦地粗重了,他放下水杯,视线死死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地方,粗糙的指腹猛地探了过去,一把攥住了沈宴洲的衬衫。

  “穿着衬衫碍事,我给你脱了。”傅斯寒声音暗哑,作势就要去扒他的衣服。

  指尖距离那个装着化验单的口袋,只差一点。

  沈宴洲心脏在胸腔里几乎要撞碎肋骨,但他太清楚傅斯寒是个什么货色了——这个疯子骨子里充满了偏执,他越是挣扎示弱,傅斯寒骨子里的破坏欲就越强,但若是比他更傲,他反而会无所适从。

  沈宴洲仰起脸,扯了扯苍白的薄唇,“傅斯寒,你就这点出息?”

  “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沈宴洲目光如刀子般刮过他的脸,“我饿了二十多个小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你现在强迫我,和奸。尸有什么区别?”

  “你以为把我绑在这种散发着霉味的垃圾堆里,像个强。奸犯一样撕了我的衣服,就能证明你赢了?”沈宴洲冷笑,“难怪你比不上你弟弟,他至少知道怎么讨我欢心,而你,只配做一条只会发疯的野狗。”

  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彻底爆发。

  “拖延时间?”傅斯寒忽地扯起嘴角,眼神寸寸刮过沈宴洲强作镇定的脸。

  “你平时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我,今天为了拖延时间,倒是破天荒地跟我说了这么多废话。”傅斯寒捏住他尖瘦的下颌,指腹充满压迫感地摩挲着他毫无血色的唇瓣,“连激将法都用上了,看来,你真的很怕我上你。”

  沈宴洲冷笑:“我饿了二十个小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你要是觉得奸。尸有意思,随时可以动手。”

  两人视线在昏暗中无声地绞杀着。

  傅斯寒看着沈宴洲额角细密的冷汗,眼底戾气翻涌,却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拇指恋恋不舍地在沈宴洲下唇上又摩挲了一圈,才直起身。

  “好啊……我给你时间。”

  “既然你这么饿,那我就去做。”傅斯寒转身前又回头,唇角勾着阴鸷又兴奋的弧度,“不过我警告你,就算我做出来的是毒药,你也得给我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说罢,傅斯寒扯松领带,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床上的沈宴洲直到确认他的脚步声走远,才猛地闭上眼,急促地大口喘息起来。

  好险。

  二十分钟后,伴随着淡淡的焦糊味。

  傅斯寒黑着脸,端着一碗勉强能看出番茄和鸡蛋轮廓的面糊,重新走回了床边。他完全不会做饭,刚才在厨房里差点把锅掀了,才勉强弄熟了这碗东西。

  他单膝跪回床垫,拿着一次性筷子挑起一小夹面条,递到沈宴洲苍白的唇边,语气硬邦邦,透着绝对的强势:“张嘴。”

  沈宴洲看了眼那团散发着焦味的黑色物体,胃里原本就汹涌的恶心感瞬间直冲喉咙。

  他眉心紧蹙,嫌恶地偏过头:“番茄没去皮,面条一看就坨了,你让我吃?”

  “嫌难吃?”傅斯寒气极反笑,他一把捏住沈宴洲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沈宴洲,你要搞清楚,是你为了拖延时间,非要我去做饭的。”

  筷子尖粗暴地抵在沈宴洲柔软的薄唇上。

  “自己找的借口,就是再难吃,你也得给我吃得一干二净。”

  沈宴洲清冷强压下孕早期的严重反胃感,为了肚子里的小混蛋,为了保住那个秘密,他最终张开嘴,将那口带着焦糊味的面条慢慢吞了下去。

  咽下这口粗糙的碳水,胃里的绞痛终于被压下了一点。

  傅斯寒看着他微微吞咽的喉结,那副明明抗拒到极点、却又不得不乖乖咽下自己做的东西的模样,让他紧绷的背脊莫名松懈了下来,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满足感,顺着神经末梢爬了上来。

  他没说话,只是沉默着,继续挑起面条,喂进沈宴洲的嘴里。

  一碗令人作呕的鸡蛋面,竟然在两人诡异的僵持中,不知不觉下了一大半。

  直到胃里那股属于孕早期的酸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往上翻涌,沈宴洲偏过头,眉心蹙起,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急促:“拿开,不吃了。”

  他看着沈宴洲眼尾,因为生理性反胃而逼出的薄红,那抹红晕点缀在清冷绝艳的脸上。

  傅斯寒喉结滚了滚,粗糙的指腹抹过沈宴洲的唇角,擦去他嘴角的沾上的汤渍。

  “别碰我……”沈宴洲本能地向后瑟缩,试图躲开他的触碰。

  然而,就在他挣扎着往后缩时,高举过头顶的手腕猛地扯动麻绳,宽大凌乱的衬衫袖口顺着重力滑落,露出了白皙的小臂。

  昏暗的光线下,小臂内侧暗红色的新鲜抽血针眼,以及周围还没散去的乌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撞进了傅斯寒的视线里。

  傅斯寒擦拭他唇角的手指,停住了。

  “昨天去医院抽血了?”傅斯寒粗粝的拇指重重按压在那个针眼周围的乌青上,逼着沈宴洲发出压抑的闷哼。

  他望着沈宴洲那张看似冷傲的脸,“脱水,低烧……还有这个抽血的针眼。”

  沈宴洲的呼吸乱了,但他依然死死咬着牙,嘲弄着回视:“怎么,傅大少爷不仅喜欢绑架,还兼职做起医生了?普通体检而已,也值得你发这么大疯?”

  “普通体检?”傅斯寒低低地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俯下身,想要亲吻他的嘴唇。

  “滚开!”沈宴洲冷声,身体猛地向右侧扭转挣扎。

  两人在逼仄的单人床上产生了极度危险的争执中,沈宴洲那原本就被撕开一半的衬衫领口彻底豁开,衬衫内侧口袋里——

  一张折叠得极其平整的A4纸,从口袋深处滑出了一寸。

  纯白色的纸张边缘,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

  拉扯戛然而止。

  傅斯寒漆黑的目光,死死定格在那个露出的纸角上,手指握住纸张的一角,不顾沈宴洲冰冷的视线,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将那张纸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单手抖开了沈宴洲的化验单。

  黑底白字的诊断结果,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傅斯寒的视线中。

  【患者:沈宴洲】

  【血清HCG测定:……】

  【临床诊断:确认妊娠(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