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205)

2026-06-05

  “你现在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是不是还在等着我弟弟,你的好‘老公’来救你?”

  听见那个称呼,沈宴洲的眼睫微微颤动着。

  傅斯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点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笑,他贴近沈宴洲的耳畔,张开嘴,尖锐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住了他的耳垂,舌尖恶意地舔舐着:

  “你这么喜欢背着人出。轨的话……在我和你老公通电话的时候,跟我出。轨怎么样?”

  “你配吗?”沈宴洲强忍着战栗,冷冷地回道。

  “不配?”

  傅斯寒低低地笑了,笑声震动着沈宴洲的胸腔,他的手掌猛地扣住沈宴洲的腰,用力向前一带,让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你说,如果我现在就把你这身衣服扒得干干净净……”

  “弄得你哭着向我求饶,只能发出那种只有我能听到的浪。荡声音……然后,我再开着视频通话,让我那个疯狗弟弟亲眼看着——他最爱的宝贝的,是怎么被我弄脏,满身都是我的味道,哭喊着我的名字的……你猜,他会是什么表情?”

  *

  港岛的夜,被几场淅沥的冷雨浇得透湿。

  从昨天傍晚,沈宴洲在苏慕然的私人医院地下车库失踪算起,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八个小时。

  这二十八个小时里,傅斯舟没有合过一次眼,他像坐在顶层的监控室里,将整个港岛的黑白两道翻了个底朝天。

  地下车库被砸碎的手机是第一时间就找到的,但由于遭到重击和碾压,在技术人员抢修的这二十多个小时里,傅斯舟带人,顺着车库里的套牌车,一路咬死了赖爷在九龙的五个地下盘口。

  “老大——”

  江旭推开门,眼底全是熬夜的红血丝,他手里拿着破损的手机,声音紧绷:“手机暂时修好了,可以开机了。”

  傅斯舟抬起头,一把夺过手机,那双布满密集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亮起的屏幕。

  半个月前的深夜,沈宴洲洗完澡,穿着睡袍靠在床头回邮件,傅斯舟厚颜无耻地凑过去,把下巴搁在沈宴洲的肩膀上,嗅着他颈窝里好闻的味道。

  沈宴洲当时嫌他烦,用手肘抵着他的胸膛推他,就在那个欲拒还迎的拉扯间,手机屏幕熄灭,沈宴洲重新输入了锁屏密码。

  傅斯舟的视力极好,哪怕只是匆匆一瞥,那串数字也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前半段,是沈宴洲的生日。

  后半段,是倒过来的,沈宴洲的生日。

  手机解锁成功后,他翻开沈宴洲被绑架前,最后发给他信息的微信界面上。

  微信的置顶,是他。

  他想过沈宴洲会给他怎样的备注:傅斯舟?疯狗?痴线?或者根本不会给他备注。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给他的备注居然是——

  【三千万】。

  傅斯舟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他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用尽手段褪去那一身烂泥,只为了能以另一个配得上他的身份站在沈宴洲身边。

  原来……他全都知道了。

  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原来沈宴洲什么都知道。那个永远冷眼看着名利场、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人,不仅看穿了他的伪装,还纵容了这只疯狗的放肆。

  傅斯舟的眼眶红了,视线控制不住地模糊,他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个聊天框。

  聊天记录的最后,是一条发送失败,打着红色惊叹号的短信。

  【三千万】:傅斯舟,我怀孕了。[难受瘫倒]

  文字的最后,是一个三花猫瘫倒在地的表情包。

  “我怀孕了。”

  他的宝宝,有小宝宝了。

  难怪……难怪最近这段时间,沈宴洲总是食欲不振,明明最爱吃的私厨海鲜,闻到味道就会微微蹙眉;难怪他总是显得有些倦怠,偶尔在车上都会靠着车窗睡着;难怪他的体温似乎比平时高了一些,连信息素都带着极淡的奶香味……

  而他做了什么?几天前,他还因为占有欲,把他按在床上不管不顾地折腾,逼着对方咽下那些粗鄙下流的荤话。

  “啪嗒。”一滴滚烫的泪,顺着屏幕裂纹渗进去,扭曲了那只瘫倒的三花猫表情包。

  极度的悔恨,心疼与无法遏制的自我厌恶,将他的理智生生撕成了碎片。

  “砰!”监控室的门再次被粗暴推开。

  “老大!沿海基站查到了,盲区最后停在西贡北侧的废弃海岸!”

  傅斯舟撑着桌沿,一点点站直身体。他将那部碎裂的手机仔细擦拭干净,贴身收进离心脏最近的口袋,接着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把黑色的格洛克,拇指利落地下压,推弹上膛。

  “叫上九龙所有的车。”

  “封死西贡的山路和码头。今晚,就算是一条野狗,也别放它活着走出去。”

 

 

第98章 

  傅斯寒眼里翻涌着扭曲的占有欲,他扣住沈宴洲的下巴,强迫那张清冷的脸抬起来,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拉开西裤拉链,抵到他面前。

  “吃下去。”

  “你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傅斯寒望着沈宴洲抿起的薄唇,想象着那唇被自己撑开,想象着沈宴洲清冷的眉眼因难受而微微蹙起,长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他想看这张清冷绝艳的脸,为他低下头,为他张开嘴,被自己弄得泪水打转,却还是强忍着厌恶乖乖吞进去,梨花带雨的模样。

  他嫉妒得要疯了,却又爱得要死。

  沈宴洲漂亮的丹凤眼微微下垂,只淡淡扫过去,薄唇勾起,嗓音清冽又毫不掩饰厌恶:

  “真丑。”

  “丑?呵……丑不丑,今晚你也得给我吞下去!”

  “你要是敢放……”沈宴洲声音低哑。

  “我就敢把它咬下来。傅斯寒……我说到做到。”

  傅斯寒望着沈宴洲不起半点波澜的眼睛,咬牙切齿,扣着他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你能给我弟弟,为什么不能给我?跟我装什么清高?”

  “你搞错了。”沈宴洲直视着他的眼睛,淡淡道,“你弟弟可不会像你这样侮辱我。每天晚上,都是他自觉地跪在床上,给我口。我可从来都没给他做过这种事。”

  “他不可能,你更不可能。”

  表面上字字如刀,可只有沈宴洲自己知道,他被反绑在椅背后的双手正死死攥成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胃里一阵阵痉挛般的绞痛,从昨天傍晚被从医院门口被带走,他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滴水未进,比饥饿更可怕的,是孕初期极其脆弱的生理反应和隐隐作痛的小腹。

  沈宴洲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面上的神情却越发冷傲孤高,他绝不能露怯。

  傅斯寒被他的话刺中,那个向来如恶狼般桀骜不驯的弟弟,居然会跪在这个人面前像条狗一样讨好?

  傅斯寒松开手,从腰后摸出一把刀,反手挑断了绑在椅背上的主绳,随后弯下腰,手臂穿过他的膝弯与后背,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被抱起的瞬间,强烈的眩晕感让沈宴洲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泛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酸水,他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压下那股干呕的冲动,以免引起傅斯寒的怀疑。

  “你想做什么?”沈宴洲极力稳住呼吸。

  “做什么?”傅斯寒垂下眼眸,将他扔在那张破旧散发着霉味的床上,阴沉地覆身压了下来,“既然你喜欢被伺候,那我就抱你上床,好好伺候你。”

  眼看着傅斯寒的手扯上了他的领口,只要再往下摸几寸,就会碰到衬衫口袋里的化验单。

  沈宴洲闭了闭眼睛,突然偏过头,原本冰冷的嗓音因脱水,透出罕见的喑哑与虚弱:

  “傅斯寒,我渴了。”

  傅斯寒扯着衬衫扣子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

  “我想喝水。”沈宴洲再次开口,睫毛微微颤动,透出毫无防备的脆弱。

  沈宴洲在向他提出最微小的生理需求。这微不足道的示弱,勾起了傅斯寒心底最隐秘的受虐欲和诡异的满足感。